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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燃烈焰

沐子青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不知什麽材料制成的華服,而後看向門口,應該要來了吧?

果真下一秒,門扉便傳來了“扣扣”的扣門聲響,一道穩重低沉的男聲響起,“鳳子,屬下有要事求見!”

調整了一下心情和面部表情,沐子青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壓抑着怒火的感覺——此刻景顏應該是從他人處知曉帝君與輕染的生死不離私定終身,忍受不了旁人意味不明的目光和心中的妒怒,将自己關在仙府氣的小死的時候,而這時候來的,除了尹愚不做他想。

只不過景顏在見到尹愚的時候,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怒火,沐子青卻是不準備這麽做了——

有的時候你不得不承認,即便你受了傷害、可若因此表現的過激,那麽錯的人就變成了你,委屈雙倍的受,到頭來,犯錯的人反而會忘記自己的惡行。有些事情,不去扯下那層遮羞布,某些人永遠不會感覺到羞恥。

他奪取了輕染本該擁有的一切,這是個事實。若輕染知道這個事實,定然不會對他有多少好感,就更不會站在他的角度上去看問題了。沐子青想,一定要潛移默化解決這個問題,不僅要讓輕染知道他是迫不得已且從來沒有要害輕染性命的心,還要讓輕染感同身受、體會景顏的痛苦……沐子青揉了揉眉心,即便到了現在,他還是無法确定如何做才能得到輕染的原諒和體諒,兄弟如手足,何況是雙生。

如果宣宣的生活那樣絕望和黑暗,想要去到他的身體裏活着,沐子青不介意和他互換靈魂。聞人宣也不會。

多年之前,輕染不曾對景顏分出一絲同情,他一個小小的話語,便可叫景顏的生活好過許多,可他沒有。所以沐子青沒法去猜測輕染的心思,心中長舒一口氣,沐子青心中暗道,總之将輕染當做親兄弟對待就好了吧?

一揮手撤了仙府的禁制,沐子青背過身看着牆上挂的那副字,力透紙背一個“靜”,筆劃之間隐有殺伐,又似兩軍交戰一般兵戈相接,可到最後卻是勢頭一收,似乎所有聲響與畫面都消失無蹤,光是看着,便能感覺到心思沉靜,生出一絲目明心開。

須臾身後便傳來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沐子青沒有回頭,便聽得“嗑嚓”一聲,卻是尹愚已經單膝跪下,雙手捧着巴掌大小一碧青的葫蘆狀瓶子,低頭禀告道,“鳳子,屬下不聽鳳子吩咐甘願領罪,只是這……”頓了一下,尹愚看着那抹淡雅隽秀的背影,牽動他心中的情緒,澀澀發苦有輕微的痛,他将頭低的更低,眼睛也不再看景顏,他這樣的身份,又怎麽配多看鳳子幾眼,“只是這魂魄對鳳子的傷有奇效,還請鳳子盡快療傷,您的身體是最重要的!”

沐子青頓時大驚,轉過身來皺眉問道,“你還是做了?我不是——”看了一眼那個玉瓶,像是想起什麽一般,沐子青臉色一變,凝重萬分,一把奪過尹愚手中的玉瓶,喝道,“荒唐、糊塗!我就是一生修為再無寸進,也無需這種方法來療傷!虧我如此信你,在你眼裏我便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嗎?”一甩袖子,沐子青不再看尹愚,祭出了飛梭,瞬間人已經去了百丈遠,仙府之中只剩下一句話回蕩,“待我回來再處置你!”

尹愚沒有回頭,直挺挺的跪在地上,雙拳卻死死抵在仙府內白玉地板上,不一會兒指節處便滲出血色,尹愚死死的咬住唇——他知道!他當然知道!就是知道才不得不這麽做——這麽好的鳳子,怎麽能讓他因為暗疾止步不前!

——

沐子青操控着飛梭向帝君在人間常駐的天極山而去,到了天極山問過帝君大弟子,才知帝君出門,問了大致方向之後,沐子青便毫不停歇的又趕過去,接下來,便是第一次,命運的分離點了。

至于尹愚,他沒打算大力懲罰,畢竟他算是這個世界上純粹對景顏好的唯一一人。只是做了這樣的事情,為了帝君息怒,肯定還是會讓他吃一點小苦頭的。

一邊趕路一邊尋找,沐子青花了将近一個時辰,才在空中邈邈看見帝君和輕染,帝君護着輕染,在海上大戰海獸,此海獸擅長勾魂奪魄,而輕染已失兩魄,格外容易受到海獸的攻擊,帝君一邊要在毫無浮萍茫茫大海上保護輕染,一邊又要斬殺占地理優勢神出鬼沒的海獸,顯然也不輕松。

見此,沐子青毫不猶豫,收了飛梭拿出長劍,從空中俯沖而下,鋒利而冰冷的劍光一閃,那即将纏上輕染的長着許多吸盤如大樹般粗壯的觸手便被一劍斬斷!

海獸吃痛,頓時收回觸手,斷掉的觸手落入海中,卻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重新游回海獸身邊,便見傷口處長出無數絲線,不過幾息斷掉的肢體又重新長了回去。沐子青卻不驚慌,瞥了帝君一眼将三尺青鋒豎在身前,銳利的眼神配合着冰冷的劍光,有種銳不可當的鋒芒,看着對面的海獸,沐子青沉聲道,“帝君,我來助你!”

帝君見了景顏,點了點頭,縱使景顏這兩千多年修為沒長進多少,但比起輕染還是綽綽有餘,如此他也能放開手腳!

輕染好奇的看了一眼景顏,他早知道帝君的身份,也猜測了來人的身份,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帝君在神庭的朋友,還挺新鮮的。而且景顏一出手,就是幫他斬斷背後的偷襲,他心中對景顏有個好印象。

這一看之下,竟有着晃神,不是因為景顏出色的容顏,而是一種奇怪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總覺得,好像認識他……似的……不可能吧?而後輕染也看見景顏朝他看來,出于禮貌,輕染露出一點點笑,卻不想景顏卻飛速撇過頭,神色像是不屑似的,眼神又似乎有些複雜。

有點意思。輕染看了不遠處的帝君一眼,有些了然卻又有些好笑,只是不知這位究竟是什麽身份了。

三人之中輕染最弱,這一點三人都有自覺,所以沐子青也沒有湊到帝君身邊去求什麽并肩作戰,以帝君的本事也無需他并肩,他只守在輕染面前,替輕染擋住海獸的攻擊。有了幫手之後,帝君沒花多少時間,就将海獸斬首,劃開海獸腦袋,拿出一顆圓潤閃亮的內丹來,卻沒在內丹旁的囊帶之中找到屬于輕染的兩魄,頓時臉色有點沉。

他飛身到了景顏與輕染這邊,話沒有當着景顏的面說,他一手摟過手上的輕染,另一手一招喚來一座飛舟,客客氣氣冷冷淡淡的請景顏上船,而後一躍上了舟頭,就席地而坐,運功為輕染療傷。

景顏垂下眼睛,一聲不響的上了船,站在船頭看着腳下的景色飛速後退,也不出聲打擾那兩人。不出一炷香的時間,飛舟便飛到了海中的一座小島,說它小,那是真小,長寬都不過二十丈,上頭有些奇形怪狀的石頭,容幾人修整還是可以的。

幾人下了船上了島,這赤月海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不說一大片幾乎全是海域,他們神行如此久,經過的海域不知幾凡,就見了這一個海島。海中本是海獸的戰場,低空飛行一旦與海獸相鬥,形勢極為不利。而來赤月海魔修出沒,寶物放華光是不怕妖魔搶奪?之前乘飛舟都是迫不得已,他們需要快速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

“景顏,多謝相助了。”帝君沒有看景顏,他心急如焚哪有心思敘舊,只想快點交待幾句找回輕染殘魂,要知道,多耽誤一份就增加了無數變數。

既然那頭奪魂獸身上沒有輕染魂魄,說不定是其他奪魂獸,這赤月海海域如此之廣,誰知道它會跑到哪裏去,他們承擔不起意外。

“你一定看出輕染的情況了,麻煩你替本君——”在這裏修整,正好可以拜托景顏保護輕染,他好盡早出發解決此事。帝君放下輕染,擡眼看向對面的景顏,卻發現景顏臉上沒有之前相助之時的沉靜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怒火與一種嘲諷。

帝君不由臉色一沉,冷聲道,“景顏,你這是、什麽意思?”

沐子青冷笑一聲,眼光在兩人身上巡了一圈,面上越發難看,看輕染的目光有些複雜,最後将目光聚焦在帝君身上,露出一個極其嘲諷的冷笑,“我什麽意思?我才是想要請教帝君是什麽意思呢?”

“帝君明明與景顏有婚約,卻為何與這、這人類男子許下生死之契?”沐子青不再壓抑心中的憤恨,一時間眼睛像帶着刀子,“你呢?又可知曉此事?”

沐子青剜了輕染一眼。

火藥味瞬間萦繞在三人之間。

帝君面上一黑,神色變得格外不耐煩,他看了輕染一眼,發現輕染除了一開始的訝異之外并無其他情緒,心中的擔心便放了下來,他在神庭常年不開笑臉,此刻竟也勾唇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而他與輕染的手,卻已經握在一處。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應該小打臉吧……

然後明天微博,兒童學步車!沒有開嬰兒車已經很棒辣,早就抑制不住我的洪荒之力!

陸錦&蕭穆,兒童學步車

陸錦喝了一點酒,參加這種飯局,難免要喝一點。陸錦并沒有喝醉,腦子很清新思維也很清晰,卻還是打電話叫了助理過來開車,坐在後座上看着夜色籠罩的城市,在人造燈光下顯現出冰冷的模樣,心中便無可抑制的浮現出一個場景來——他們家的別墅,此刻應該是萬籁俱靜的,而他把車開到別墅門口,變回看見二樓的房間之中的燈光,明明是一樣的冷光燈,卻讓陸錦心中覺得火熱溫暖。

于是此時的因維護橋梁只開放一條車道造成的堵車,就讓陸錦的心情格外煩躁,心急的想要棄車而去。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助理感受到陸錦的情緒,不僅手心出汗,看着車上導航儀的實時路況,告訴陸錦還有十分鐘才能通信。陸錦也知道這樣不行,他擡手看了看時間,吐出一口氣,突然拉開車門走了出去,對助理道,“等我一會兒。”

說罷,便擡步向路邊那家有着橙黃色燈光的蛋糕小屋走去。

再出來的時候,陸錦手上提了兩個小袋子,袋子有點卡通風,很可愛。但與精西裝革履的陸錦并不相配,助理正等着陸錦,見陸錦出來也松了一口氣——正好趕上通行時間。

一路無話。到別墅之時與陸錦想象之中的畫面并不相同,卧房的燈并沒有亮,反而是客廳的亮着,不過着并不對陸錦的好心情有什麽影響,他掏出鑰匙進了屋,蕭穆坐在他們兩人挑選的沙發上,他曲這雙腿背對着陸錦,膝蓋上攤開一本厚厚的書,手邊的桌子上擺着水果和零嘴——陸錦露出笑容,還挺會享受。

燈光照在他的頭發上,顯得那樣柔軟,一絲絲的像是掉進陸錦的心湖,激起一卷卷的漣漪。他那麽漂亮,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一個側面,就像是展示在玻璃櫥之中的最完美的雕刻品,沒有一處不精致。

許是看的着迷了,蕭穆并沒有發現陸錦。陸錦走到蕭穆身後,将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蕭穆擡頭看去,陸錦就笑着低頭,火熱的吻便落在蕭穆唇上。

那一瞬間,似乎積壓了無數的思念像是猛獸一般洶湧而出,原本只打算淺嘗辄止,卻想停……也停不下來。

雙唇相觸摩擦,舌尖探出,舔舐過那熟悉又美味的唇,描繪曾描繪過無數次的唇紋,吮吸、輕咬,将那雙唇的溫度變得跟自己的內心一樣火熱,陸錦輕哼一聲,唇部被啃噬後殘留了絲絲癢癢的感覺,像是腫起來一般,讓他不由自主張開嘴,放松了身體想要得到更好的體驗。

膝蓋上的書本早已經歪到一邊,陸錦感受到蕭穆的配合,他從未嘗試用這個姿勢去親吻蕭穆,似乎一切都是新奇的感受,伸出舌尖,觸上蕭穆的下唇,充血之後變得更加柔韌,讓他忍不住又重重親了兩下,才從兩唇之中的縫隙鑽進去,與另外一條柔軟的舌頭碰在一起。

因為姿勢的關系,陸錦的舌頭輕易的就能舔到蕭穆口中平時不易碰到的敏感點,每每便會若有似無的經過那處,不過一會兒就将蕭穆挑逗的呼吸短促,身體也滾燙起來,然而身體上卻得不到任何撫慰,只有口中那讓他愈飲愈渴的撩撥,蕭穆不由得發出輕哼,修長的雙腿也夾在一起蹭了蹭。

這如同催情一般的輕哼令陸錦眸色一深,這個吻變得越發激烈起來,直到蕭穆承受不了這個姿勢,狠狠的咬了他舌尖一口,他才粗喘着停了下來。

蕭穆感覺自己脖子都要斷掉了,擡手擦了擦唇邊溢出的晶瑩,眼中是漫出來的柔情蜜意,帶着一點點淚光,轉身挑起陸錦下巴,“怎麽了陸錦哥哥,才出門一天,怎麽就跟個饑渴了幾年的光棍惡漢了一樣?難道飯局上叫的小男孩們不——”

話還沒說完,就被陸錦一下撲在了沙發上。

陸錦眼中黑沉沉的,他比蕭穆高大的多,雙腿跨在蕭穆身上重心下壓,一手将蕭穆的雙手壓在頭頂,蕭穆就完全動不了了……當然,他也沒有反抗的心思。兩人私處幾乎貼在一起,蕭穆自然感覺得到陸錦已經勃然待發,當下也不說話了,眼神閃爍了兩下看着陸錦。

陸錦擡起蕭穆的下巴,視線就像火焰一般,他低頭下去輕輕聞着蕭穆的脖子,沙啞的嗓音壓抑着翻湧的情欲,“穆穆自己才是,你看你洗了澡不睡覺,只穿了我的睡袍坐在這裏,是不是……”陸錦再次壓低聲音,像是呢喃一般将調情而下流的話語吐在蕭穆耳畔,“空虛的不得了,就等着我回來把你填滿,把你做到哭出來為止呢?”

“胡說,我、我明明、穿了……啊,那裏不行……”蕭穆想反駁陸錦的話,卻被陸錦的手挑開內褲縫隙,握住了那半硬的器官,緩緩滑動起來。

發出一聲短促的笑,陸錦低頭,将濕吻印在蕭穆耳畔、頸脖、用牙齒解開蕭穆胸前的扣子,舌尖在蕭穆乳尖處劃着圈圈,讓蕭穆的呼吸随着他的一舉一動而改變頻率。

手上漸漸染了一絲濕潤,滑動的時候更加順暢,越來越多的液體沾染了陸錦的手掌,又随着他的動作滑到他手指上,等他将手從蕭穆內褲之中拿出來的時候,修長的手指黏黏膩膩,分開的時候扯出晶瑩的細絲,“還說不是……穆穆真是,一點都不老實呢,就承認想被我進入怎麽樣,想讓我火熱的……插進你身後的小xue,狠狠的插進去,慢慢的抽出來……把你的小xue做到松松軟軟,能夠[吃下]草莓,好不好?”

蕭穆的臉随着陸錦直白的話語而升溫,而他的反應又反饋到陸錦那裏,讓他格外滿足,陸錦慢慢起身,在蕭穆放松警惕的時候猛然将他翻了個身壓在沙發上,舔了舔唇陸錦笑道,“不過穆穆穿我的衣服,讓我很高興,就獎勵一下好了。”

陸錦目光轉開,看到桌上的草莓的時候他手上力道一重,将手伸了過去,卻是從他買回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蕭穆因為角度的關系,不太看得到陸錦的動作,不過他沒有反抗的意思,偶爾這樣一次,也很有情趣……

蛋糕店買來的。陸錦看着自己手上的奶瓶,軟膠做的外殼,三百毫升,前面有軟軟的奶頭,透明的瓶子可以看到裏面純白的奶油——他進那家店就看到了這個,店員說是給三到五歲小孩設計的,他看了一眼,并沒有買——他們家又沒有孩子。

最後在出門的時候,他卻鬼使神差的拿了這個。如今看來,卻是正好……

陸錦靈活的用手指拔下蕭穆的內褲,沾了一點前面的粘液,摸在那在冷空氣之中瑟縮滿是皺褶的小口上,揉按了幾圈做放松,而後将瓶口對準了小口,微涼又有些軟的觸感讓蕭穆不自覺的動了動,陸錦吞了吞口水,用手指輔佐着,将奶嘴塞進了小口,而後猛然捏住瓶身,将所有的奶油一下推進蕭穆的腸道。

“啊……好脹……是什麽……”一瞬間的鼓脹感讓蕭穆叫了一聲,冰冷的奶油像是把他的腸道填滿了一樣,而前面也因為這突然的刺激跳動了一下,突然的鼓脹讓蕭穆極不适應,更讓他難受的卻是那種肚子都漲起來的感覺、讓他不得不收縮後面的小xue,這樣一來,腸道之中的脹感就越發清楚。

陸錦扔掉手中的瓶子,低頭在小口縫隙處輕舔了一下,而後,舌頭順着蕭穆好看的脊柱一路向上,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最後在蕭穆頸側停下,“穆穆,你好厲害,一下吃了好多呢……特別甜,我要品嘗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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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我怕有太太接受不了舔……那個,所以先不往下了。

對的,褲子都脫了,就給你看這個,想象一下,奶油在腸道裏化開,從裏面一絲絲的流出來,瑪德我都要硬了……

反正也只是個兒童學步車嘛【太太們一定不會打我】。如果太太們接受良好,下次就沒有顧慮了。反正這篇奶油是會寫完的,下次發的時候會有陸錦舔穆穆那什麽,不能接受的不要看啊。

至于下次的時間……再約吧,最近都好忙QAQ,我會預告的。

然後是老規矩,太太們不要轉發,回到晉江撒花,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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