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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一發覺睡在一起了

車辰希見葉暖一身都躺在沙發上,這不是等半夜着涼嗎?他看了看,眸底慢慢是心疼和關心。修長的腿大步已經邁入卧室。去拿被子過來去葉暖身邊給她蓋好。動作輕輕的,生怕把她打擾了一樣。

蓋好之後,葉暖還在睡得很香。她那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卷着,精致的五官多了一絲沉浸在夢裏的掙紮着。她幾乎睡得不安穩……

車辰希不知她在做什麽夢?為什麽在夢裏就這麽痛苦?他伸手去撫摸着葉暖的臉頰。微微一頓,他是在做什麽。怎麽會忍不住去摸着她的臉頰,車辰希對自己的動作失去大意,一怔。這可不是他平時的風格。

很快。沒有去摸着她的臉頰,他收起手,轉身去衛生間沐浴。

蓬頭還在曬出細細的自來水。曬在他的全身,白皙的胸和肩膀被水流着過來。還有使用沐浴霜的白沫在膨脹着。

車辰希甩了甩碎發,沐浴的水打濕了他的碎發。滴滴落到肩膀,從肩膀落到一身。落到雙腿,然後從腿上落下腳邊。沖洗的水嘩啦嘩啦地沖洗了地上的白沫還有髒的東西。

他洗完後,從沐浴室出來。随手拿着牆上挂着的浴巾,把下半身包裹着,後再拿着毛巾擦着濕着的碎發揉揉幹一下。

看着鏡子的自己,車辰希一臉顯得冰冷若霜,沒有一絲笑意,他就是平時這樣板着臉,基本上不會帶着笑的。

忽在他腦海裏浮現,夏星辰對他說過一句話,他真的就板着臉嗎?呵,只是本來就不會表達自己擺了,表情就是這樣的,他貌似再也沒有笑過,整整三年了。

自從三年前,他的笑容只為夏紀一人,不會為任何女人笑,只是,三年的分手分開令他陷入痛苦無比的漫長時光,令他漸漸地不再帶着笑去過着。

現在,他發現他自以為生活在和夏紀的日子裏,會為了夏紀痛苦着,可是,後來葉暖無意闖入他的世界,漸漸地令他的視線離不開她,哪怕她一天消失,他會為她莫名緊張和擔心,害怕和自責。這是他沒有為夏紀做過一件事情,好像,他和夏紀注定是不會在一起,也沒法相親相愛的,也許是老天爺的安排吧。

車辰希深邃的眸子看了看鏡子的自己,不由得在輕笑着,仿佛柳絮在吹過臉上的摩擦,輕輕地感覺不到柳絮拂過來。

他忽微微一笑,笑着好像回到三年前,他就是這樣笑着過。

車辰希被自己難得現在一笑微微撫摸着自己的嘴唇邊,是啊,就這麽笑着下去,才對啊。

突然,卧室那傳來嘭的一聲,是茶幾被哪來的力氣推動的聲音,車辰希猛地一想起葉暖,拉開門從衛生間出來,奔去卧室一看,葉暖整個人完全從沙發上重重摔倒在地上,這麻煩的女人怎麽睡得不安穩。

車辰希以為摔倒在地上一般會站起來,可是葉暖居然如豬一樣,摔倒在地上可以照樣睡得很香。

這麻煩的女人……

車辰希嘴角不由得淡笑而過,走到她面前,做公主抱把葉暖撈着起來,走去卧室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他轉身去客廳睡沙發,翻來覆去還是睡不着,只好從沙發起身,下去回卧室,找枕頭放在葉暖身側,好劃過境界一樣,車辰希輕輕地在她身邊躺着,總算睡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葉暖被敲門聲吵醒,她揉揉睡眼,一翻身往前,她的臉正好對上車辰希那俊臉,炙熱的呼吸平穩在散發着,葉暖被對方的呼吸聲猛地睜大眼睛,她看着自己的臉居然和他的臉對上,而且距離是0。02毫米,幾乎不小心的話,會吻上的。

“車家夥?”

葉暖被睡身邊的車辰希吓得起身,先關心自己是不是被非禮了,看一身好好的,可是一看車家夥還在睡着,他怎麽會在這裏,天吶,他們不是同在一個床上?

“車辰希!”

葉暖實在不敢想象昨晚他們在做什麽,忍不住吼着。

“幾點?”

車辰希漫不經心地從床上起身,露出光上半身,看着葉暖羞得捂着雙眼說,“辰希,你怎麽會在我的床上。”

“這是我的床。”

車辰希淡淡地一句描寫在說,“你忘了昨晚你是怎麽跑到我房間要求留住呢。”

“噢?”

葉暖總算想起了昨晚她确實是去找車辰希,要不是林丹把房間門關的緊緊的,敲門沒人打開,她早就不會跑到車辰希房間去睡了。

“你在沙發睡得不安穩,從沙發上掉下地上也不知道?”

車辰希從床上下來,随手去拿衣櫃裏挂着的短袖衣穿上說,“你出去!”

他還是這樣的語氣對她說。

“我滾就是了。”

葉暖氣呼呼地從床上下來,捂着雙眼從卧室裏飛快地出去,被該死的車家夥完全氣死了,同睡一夜,居然說的這麽淡定,看看還不是仿佛被非禮一樣,車家夥,真是不知羞。

她氣着上下不來,如果被林丹知道了,肯定要笑話死了,再說她可是沒結婚,沒談戀愛,沒男友,怎麽可以和車家夥一起睡,太太丢臉了。

真不知道昨晚到底是誰趁機爬上床,非要和她一起睡?

不對,她不是在沙發睡覺,怎麽跑到床上?天吶,她該不會自己有夢游吧,夢游到卧室和車家夥一起睡?不行啊,真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看心理醫生去了。

葉暖想入非非的時候,敲門聲連續不斷,把她的心煩擾得亂七八糟,她才想起手機在林丹那邊,過去打開門一看,站着門口敲門的人居然是林丹,她以為是清潔工,怎麽變成是林丹。

“暖暖?”

林丹在打了呵欠,邊一看葉暖站着,沒有驚訝,反而笑着說,“果然你在這裏睡啊,我還擔心你去外面睡呢。”

“你昨晚為什麽把門關着,我敲門,你為什麽沒聽到?”

葉暖雙手抱胸地好好質問一下。

“噢,暖暖啊,別生氣了,昨晚我睡得太沉了,敲門聲沒聽到,本來給你留着開門,誰知卻忘了,不好意思,別生氣,你現在不是可以睡車董的房間了對吧?”

林丹笑着似奸一樣,葉暖怎麽會不知道她滿口裏可是胡言呢,林丹怎麽會聽不到敲門聲呢,再說她肯定是有意的吧。

“我不信。”

“好暖暖,生氣什麽呢,畢竟讓你和車董相處不是好嗎?”

林丹不由得脫口而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着嘴,可惜了話已經都說出來,葉暖笑的不透在看着她,看着她心虛說,“好了,暖暖,我昨晚是有意的,其實,我覺得你和車董老是疏遠不太好吧,所以讓你們好好相處一下。”

“我和辰希相處關你什麽屁事,我有你這樣的閨蜜,真陰,居然會算計我。”

葉暖表面氣呼呼,打算不搭理她。

“好了,暖暖,我錯了,下次我不會這麽做。”

林丹懇求地說,表情太誠實了,看着葉暖郁悶的說,“算了吧,我現在氣着自己,後悔連腸都青了。”

“怎麽了?”

林丹不解問,“難道車董欺負你了?你們昨晚是不是一起睡了?”

“沒有!”

葉暖反回說,“好了,我腦子真是混亂。”

說着,葉暖回自己的房間真想好好靜下來,剛才和車辰希莫名同在一個床上睡一夜,這個事情令她胡思亂想,心久久沒法平靜下來,畢竟她可是清白的女孩,怎麽能随便和男生一起睡。

林丹不懂葉暖為什麽不高興了,追問,“暖暖,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令你有這麽不開心?”

“沒有!”

葉暖擺擺手說,“好了,不說了,我去刷牙。”

“噢?”

林丹攤攤手說,“那我去找車董了,問一下什麽時候出發了,不對,應該是說一起下樓去吃早餐了。”

說着,她便回去找車辰希,葉暖沖進衛生間,看着鏡子呆呆着,連刷牙沒拿着,牙膏沒拿着,可是這畫面在她腦海裏,太折磨着人了。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瘋了。該死的車家夥,為什麽沒和她分開睡,便便非要和她一塊兒睡,該死的車家夥,他肯定是故意的。

這麽說,他是想占便宜的?

葉暖想起占便宜是有可能的,不行,她要回去找車家夥好好講清楚,她和他不要這麽不明不白地有交集着。

她拿着牙膏對昨晚的事情憤然地擠着牙膏,卻不小心連牙膏裏的都擠出來,一大推都擠出來,她一看吓得趕緊收拾,可是牙膏很光榮被擠出來,都擠完了,葉暖唉唉的說,“真倒黴,每次遇到車家夥沒有一次好運過。”

“暖暖,好點了嗎?車董和我在外等你呢,趕緊好了出來。”

突然外面林丹在催着她快點,葉暖只好草草刷完牙,洗完臉,去拿手機出去。

葉暖一邁步出去,随手把門關上,卻看到林丹,沒看到車辰希的影子,這樣下好,她可以不用和車辰希的視線對上,多尴尬呢。

“車董在下樓去了,暖暖,你這麽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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