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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沒有一人從感情裏走不出來

夏達和南柱進體育中心,看到華麗的舞臺布置得那麽高大,一臉完全驚呆了。說。“明晚肯定很好看吧。”

南柱見夏達的神情有點震驚說。“小達,我會讓你坐臺席坐着。”

“可以給我幾張嗎?我想給朋友們。”

“好。”

南柱點頭。

那邊舞臺上站着一個看似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在臺上試着走來走去。夏達看向臺上的有人說,“這不是嗎?”

“對。”

南柱一看向那邊說。“小達。你坐着看,我過去了。”

“嗯。”

夏達坐在位子上。看南柱走過去,走向舞臺上,然後和談什麽。她聽不到。隔着這麽遠的距離,自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

臺上,也注意到前面有個位子坐着一個女孩。笑着問南柱,“這是你女友吧?”

“對。”

南柱大方地介紹着說。“她是我女友,叫夏達。”

“噢。好聽的名字。”

點着頭說,“等會他們來了。我們可以開始排練一下。”

“柱,你對明晚有自信嗎?”

“有自信。”

南柱知道怕他到明晚會很緊張。說。

“那好,我怕你到明晚會緊張呢。”

笑了笑說。

“沒事。我能克服一下。”

南柱很愉快和聊的這麽多,直到舞伴們都來了,開始準備排練一下。

夏達坐着,本來覺得是很無聊的,只要看到南柱在排練,不怎麽很無聊,她很喜歡看着南柱認真起來的樣子,實在很酷呢。

金善喜回到病房見金善美不見人影,不知道她去哪裏,于是打給了金善美說,“姐姐,你腳還沒好,跑去哪裏了。”

“我在地下商店。”

金善喜聽到那邊傳來走來走去的腳步聲,知道是地下商店,責怪着說,“姐姐,你腳沒好不能亂跑到地下商店去了。”

“沒事,姐姐能走動一下。”

“姐姐,回來吧。”

金善喜真心擔心金善美,可姐姐這樣倒好,居然跑去地下商店賣藝,這叫人急死呢。

她本來去地下商店找姐姐,可一想起什麽,就打給了夏達。

那邊夏達收到金善喜打來的電話,不知道金善喜找她有什麽事情,接電話問,“善喜,怎麽了?”

“小達,你有簡晨的手機號嗎?能不能給我一下,我有事情找他。”

“有。”

夏達把簡晨的手機號複制一下發給了金善喜,沒有問她要做什麽。

“謝謝小達。”

金善喜說着匆匆挂斷了,夏達來不及問她,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見對方挂斷了,不再問什麽了。

金善喜打給簡晨說,“姐姐的腳還沒好,跑去地下商店賣藝了。”

很快,簡晨得知這事情,只好騎着自行車去地下商店,他不知道,金善喜是有意讓他去照顧金善美,當是讓他們有發展進一步的。

簡晨只是看在金善美是他們的朋友份上,才會去照顧一下。

來到了地下商店,人流還是一往如常很多,特別擁擠,簡晨在人流裏經常被碰撞到肩膀,還有腰什麽等。

很快,簡晨離開了人群,看到了金善美在彈吉它,靠着牆邊輕輕在彈着,優雅的歌曲流淌在門口。

本來金善美平時的神情,沒有吸引着他,可是現在,金善美那安靜的神情,吸引着他,簡晨看着她,一時忘了叫着她。

兩人就這麽保持着距離,靜靜地呆着。

簡晨從歌曲流淌出來,沉浸着沒回過神來,直到金善美彈完後才準備收拾,打算要離開。

“簡晨?”

金善美放下吉他,擡眼看到站在她面前的人居然是簡晨,也許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吧,一仔細看到真的是簡晨,不是幻想出來的。

“善美,你怎麽在這裏?”

簡晨被叫着一聲,很快反應過來,幹笑幾聲說,“我是好奇,你怎麽會在這裏。”

“嗯,和柱經常來這裏賣藝,算是讓心在流浪吧。”

金善美見簡晨一臉像是沒有見過這樣的世面,不是震驚,只是驚訝,知道簡晨肯定沒有這樣經歷過說,“簡晨,這一刻是不是給你帶來一個要見到世面的吧。”

“不。”

簡晨輕輕搖着頭說,“善美,你腳還沒好,善喜很擔心你。”

“噢。”

金善美見簡晨沒有回答她的話,知道他是要答非所問說,“我準備收拾了,回醫院看看善喜。”

“善喜沒事,我送你回家吧。”

簡晨主動幫金善美收拾好東西,背着吉他,提着大包,然後扶着金善美離開地下商店,誰知在人流裏擠出去很吃力。

簡晨擔心金善美會被人流沖走的,邊背着吉他和大包,然後右胳膊護着金善美在懷裏,緊緊地抱着她在從人流裏出來。

金善美被護在他的懷裏,感到自己的心髒跳着厲害。她在這一刻發現,一瞬間要愛上了他,嗯,眼前的簡晨,對她來說是如此迷戀。

很快,簡晨護着金善美離開了人流,離開了地下商店,來到了門外說,“善美,你沒事吧?”

“沒事。”

金善美從他的懷裏離開說,“謝謝你,簡晨。”

“沒事。”

簡晨去拿自行車停在金善美面前說,“坐着吧,我送你回家。”

“我肚子餓了。”

金善美在他面前忍不住撒嬌着說,“簡晨,你有吃晚飯嗎?沒有的話,一起吃飯吧。”

“嗯。”

簡晨帶金善美去路邊的小吃坐下來吃,兩人邊喝一點白酒,邊吃着烤好的肉串說,“善美,吃完飯,我送你回家。”

“知道了。”

金善美見簡晨好像有意避開什麽說,“簡晨,在我面前不要有這麽壓力,我們是朋友,別擔心了。”

簡晨微微愣住,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好像被看穿出來,好在金善美沒有說破什麽,只是說朋友。

嗯,是朋友,也許是他自己擔心了。

簡晨心情不怎麽太好,邊喝着白酒邊說,“善美。”

“簡晨。”

金善美看出他的心思說,“你還在為情所困嗎?”

“嗯。”

簡晨不知道自己麻木了多久,每次都是在避開這份感情,他告訴自己,和夏達之間是朋友,不能跨過友誼線上,可是他做不到。

也許是愛的很深,很難視為是朋友。

金善美見簡晨喝多了白酒擔心說,“簡晨,別喝了,會醉的,不然你怎麽送我回家呢。”

“沒事。”

簡晨之前喝多了酒漸漸習慣了,阿叔經常為他嘆息說,“簡少,何必呢。”

簡晨在心裏很祝福夏達和南柱在一起,可是他做不到在他們面前說祝福他們幸福,他确實是有私心,希望如果出國了,兩人感情就這麽在一起的話,他倒是有希望去追夏達,這個私心被他收起來。

不可以,他不想對夏達這麽做,私心對夏達來說是傷害的,他不能阻止夏達有屬于她的幸福,覺得南柱會比他好好愛夏達。

“簡晨,我想說,一切都會好起來,放下感情,需要很長時間來治愈。”

金善美勸着說,“就像我,之前愛南柱,可是南柱愛的不是我,是夏達,我知道後還是大方祝福他們在一起,畢竟我不願争取一份不屬于自己的愛情對吧?”

“簡晨,你也是,不要争取不屬于你的愛情。”

“我知道。”

簡晨指着心髒說,“其實很疼,我的心每天都在疼。”

“我也是。”

兩人同時淪陷愛情中掙紮着,迷茫越來越深,可是金善美和他不一樣了,她很快從這走出來,這一刻現在愛上了簡晨。

愛簡晨是毫無疑問,它是由生而來的。

金善美看着眼前的簡晨,心疼,不知道怎麽勸着簡晨要從這份感情走出來。

吃完後,簡晨騎着自行車送金善美回去,可是金善美不是很想回家,一心想幫助簡晨,讓他開心起來。

“簡晨,帶我去一個地方吧。”

在路上,金善美突然說着。

簡晨一下子停下來騎着自行車,轉頭問,“去什麽地方?”

“去海邊吧。”

“好。”

簡晨正好想去海邊散心,只是不知道金善美是想帶他去海邊散心,兩人心不同,一起去海邊。

到了海邊,簡晨把自行車放在小亭裏,然後扶着金善美走去海邊,金善美去拿吉他說,“簡晨,我想給你彈一首歌詞。”

“真是有幸聽你彈的歌曲。”

簡晨開玩笑着說。

“嗯,是給你彈的。”

金善美直接說。

“是嗎?”

簡晨當是開玩笑,沒有在意什麽。

兩人這麽坐下來在海邊,看着浪花拍打着礁石,還有白色的泡沫在海邊留下來,露出各種貝殼什麽等。

金善美開始彈着一首歌曲起來,輕輕地在彈着,彈着是叫流星雨,這是一個唯美的歌曲,給人帶來充滿的幻想。

流星雨那歌曲流淌在他們之間,簡晨想起了和夏達見面多種的回憶,在超市一見,在學校一見,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和小達在一起,他竟有一瞬間的幸福。

回憶還沒消去,簡晨的雙眼漸漸微微紅起來,是啊,也許是從超市那開始,他對她的感情就這麽開始吧,很難收起來。

彈着的時候,金善美注意到簡晨的神情,悲傷到要沉浸在自己的回憶,心裏有說不出難受,覺得簡晨是在回憶他和夏達的那畫面吧。

金善美安靜在彈着,故意彈很長的歌曲,只是希望不要打擾到簡晨沉浸在回憶裏,不願讓回憶打斷了。

彈着很久到沒有終點,簡晨突然從回憶抽出來說,“善美,別彈了。”

“嗯?”

金善美停下彈的動作說,“我是想給你彈一首永無止境的歌曲,希望你能在自己的回憶沉浸着,當是你享受美好的這一刻吧。”

“善美,謝謝你。”

簡晨覺得自己和金善美幾次碰見,這是人生若只如初見,是不會有交集的,如果是朋友,也好,可以當是知音來談談,畢竟兩人是同病相憐擺了。

“起冷了。”

金善美渾身有點發抖,也許是呆很久,被海邊那冷襲來,冷的她只穿短袖,沒有外套帶着穿,說,“走吧,很冷呢。”

“嗯,冷呢。”

簡晨頓時有點詞窮,這麽随意說着。

簡晨騎着自行車送金善美回家,金善美在指路,到了家門口,簡晨本想扶着她進家門口,可被金善美拒絕了。

“簡晨,你回去吧,我一人能走進去。”

“能沒事嗎?”

“沒事。”

金善美擺擺手說,“簡晨,我現在想對你說,不論什麽事情,一定要開心,沒有一人從感情走不出來。”

“會的,善美。”

簡晨的心頓時暖意起來,說,“你進去吧,我先走了。”

說着,簡晨騎着自行車回去了,金善美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淡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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