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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你是鹿兒嗎?

“嗯。”龍錦逸一口答應,将鳥從衣袖中拿出來,放到衣襟中,接過她的身子,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往雲夢樓走。

小井很自覺的掉得遠遠的,這樣的星空下,帥哥抱美女,在月光下散步,是多麽浪溫美好的畫面,可是為什麽會莫名多出一只鹦鹉?

夜明珠想靠在他懷中,卻被那只鹦鹉給搶了位置,她的腦袋一靠近,鹿兒就啄她,夜明珠氣得直咬牙,“王爺,這只鳥,怎麽還在?您不會想一直養着它吧?”

龍錦逸低頭看了一眼,鹿兒也正好擡頭看他,他的眼神依然溫柔,聲音也輕,“養吧,小調皮很可愛,很黏本王,應該是緣分吧。”

夜明珠真的好讨厭這只鳥,但還是附和道,“是呢,真可愛,不過王爺那麽忙,有時間照顧它嗎?總不能天天帶在身邊吧?”

“暫時還沒想好,原本想給鹿兒養,但小調皮不肯跟着別的人。”

“那……要不然,臣妾幫王爺養吧,臣妾正好無聊,有只鹦鹉陪着,臣妾也開心。”

龍錦逸還沒說話,鹿兒激動道,“不要臉!不要臉!”

夜明珠尴尬了,“爺,它這是在罵臣妾嗎?”

龍錦逸爽朗大笑,“你別想多了,鹦鹉學舌嘛,可能是以前的主人教的。”

“這主人也真是,盡教鹦鹉罵人,想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你才不是好人!”鹿兒又頂了一句,夜明珠可氣壞了,“王爺,這只鳥不是鹦鹉學舌,它根本就是能聽懂,還能交流!”

龍錦逸誇道,“是很聰明的,所以本王才更加喜歡,這麽有靈性的動物,世間少有。”

“臣妾也好喜歡呢,王爺,要不然,送給臣妾吧!”夜明珠想要過來,再弄死,免得這只鳥一再的壞她好事。

龍錦逸有點猶豫,一來是他确實沒時間照顧這只鳥;二來,夜明珠也沒跟他開口要過什麽,只是一只鳥,他要是不願意,顯得小氣。

“小調皮,這個新主人,你可喜歡?”龍錦逸低聲詢問,鹿兒回道,“不滿意!不滿意!”

“那好吧,不滿意就算了。”

夜明珠翻了個白眼,瞪着小鹦鹉,“小畜生,你還反了天了,我做你的主人,還能虧待了你?不知好歹。”

“你才小畜生!”

夜明珠氣得一掌拍了過去,鹿兒反應快,躲開了她的手,然後從衣襟中鑽出來,拍着翅膀,朝她撲過去,一人一鳥就這樣打了起來。

鹿兒故意往她眼睛上撞,夜明珠抱頭大叫,“王爺,救命。”

“小調皮!”龍錦逸呵斥一聲,鹿兒停手,乖乖的飛到他的懷中,“她先動手的!”

夜明珠摸着臉,被啄的好疼,幸好這只鳥不大,不然眼珠都要被它啄走,太可惡了,“王爺,臣妾不要這只鳥了,您自己養吧,這樣的畜生,送人都沒人要。”

說話間,已經回到了雲夢樓,龍錦逸将她送進內室,放在床上,“行了,你好好休息吧,不喜歡它,本王這就帶它走。”

夜明珠順勢拉住他的手,“王爺,人家腳還疼,能不能幫人家上藥?”

龍錦逸看她嬌羞的模樣,也不好拒絕,“好吧,哪只腳,給本王看看。”

夜明珠伸出左腳,龍錦逸蹲下,捏住腳裸,然後突然用力一拉,只聽骨頭咔擦一聲,夜明珠痛得慘叫,“啊……” “好了,上點藥就沒事了。”龍錦逸拿出藥瓶子,拉開鞋襪,将藥倒上,她的腳白嫩小巧,還沒他的手掌大,被他捏在手心,她便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再加上抹藥的動作,整個人都舒服得微微喘息,腳

趾頭在手心輕輕磨蹭,有暗示的意味。

這麽明顯的意思,龍錦逸不可能不懂,看了她一眼,她已經羞澀得俏臉微紅,如果單從男人欣賞女人的美,這一點來說,夜明珠絕對是極品美人。

可是,他卻完全沒有感覺,除了覺得她很美,沒有任何別的想法,低下臉,繼續上藥,直到藥水滲透到皮膚下面,才松開手,“好了,養幾天就能好,你好好休息吧,本王還有要事要辦。” “王爺,這麽晚,您還有什麽要事?”夜明珠一急,站了起來,但腳不給力,又摔向了他,龍錦逸接住她的身體,順勢放倒在床上,夜明珠也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吐氣如蘭,聲音軟糯,“王爺,臣妾守

身如玉十幾年,只為了這一刻,您能懂嗎?”

龍錦逸與她很近,她身上的少女體內,讓他有幾分沉醉,但理智還在,“明珠,不要這樣,快松開本王。” “不要,您明明就懂我的意思,你明明就知道我愛你,就算你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就算你心裏有別的女人,我都不在乎,因為我的心裏只有你,這麽多年,從來未有改變過,我現在已經是您的側妃,

侍寝也是我份內的事情,王爺,您知道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話,需要多大的勇氣嗎?”

“明珠,別這樣,本王……”

夜明珠不讓他說話,直接吻了上去,速度快到龍錦逸都傻了眼,好在鹿兒還在一邊,沖上去就啄,把夜明珠啄得哇哇叫,這才松開了龍錦逸。

龍錦逸忍着笑,抓住了鹿兒,“小調皮,你又調皮了,明珠,沒事吧?”

“沒事,王爺,這只鳥真讨厭,您別養了,扔了吧。”

“本王喜歡,不早了,你歇吧。”龍錦逸抓着鹿兒,走了。

夜明珠氣瘋了,要不是那只可惡的鳥,說不定她成了,明明又親上了,好可惜。

從雲夢樓出來,龍錦逸一直抓着鹿兒,雖然這只是一只鳥,但是龍錦逸卻感覺,它不是一只鳥。

突然想到師傅說的話,他越看越覺得,這只鳥是鹿兒。

如果她是一只妖,有沒有可能變成一只鳥回來?不然,怎麽解釋,它只跟着他,還攻擊他身邊所有的女人?

這份霸道,像極了鹿兒。 但現在,他還只是懷疑,盯着鹦鹉看了很久,一直回到自己的卧室,将門關緊,才問它,“你是鹿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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