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泳池邊的“流血事件”
第三百零四章 泳池邊的“流血事件”
陸靖祺眼睛驀地一亮,“你決定回鳳凰城發展?!”
“嗯!”賀書彥睜眼定定看着她,“我不想再與至親分開,以前錯過了一次就永遠地失去了,現在我不要再有遺憾。而且,你說得對,鳳凰城才是我的家。在外面,我始終有一種不安穩的漂泊感,很孤單。我都這個歲數了,也應該安定下來。”
陸靖祺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用力地點頭。
看到外甥女因為他要留下,從心底裏散發出來的那份喜悅,他也被感染到,對未來充滿了期待。這是他很久沒有過的感覺。至于之前他的顧慮,就不去想了,他不可能一輩子躲起來,如果真的要來,也躲不掉。
泳池一邊,心怡跟思佳泡着水,惬意地聊八卦。
曾柔在一旁靜靜地聽着,她們對娛樂圈的無所不知把她驚得不要不要的。
“心怡,我們一起玩!”三大公子圍過去,陳德深轉了轉手上的沙灘球。
他們突然對心怡感興趣,完全是因為她比基尼下那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傲人身材。
心怡自然是知道,聽到他們“親切地”喊她的名字,她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還未待她拒絕,蕭奕柏就已經擋在她前面。
“閑着蛋痛?去伺候你們的小公主吧。”他露出了難得的正經。
三大公子“噗嗤”地笑出聲來。
蔡修傑忍不住回嗆一句,“蕭奕柏,閑着蛋痛的人是你吧!去伺候你的紀憶大公主,心怡小美女就交給我們吧。”
“你們有點節操好不好?”蕭奕柏的情緒上來了。
“你不要,別人也不能要?”李明昊也參一腳。
“我說不能就是不能!你們誰也別想動她!”蕭奕柏跟兄弟們杠上了,絲毫不退讓。
對于蕭奕柏的維護,心怡沒有絲毫的感動。她不明白他現在是出于什麽動機?曾經,她對他的期盼,她替他找的借口,都随着對他的了解而消亡。
他是她的初戀,帶給她很多的第一次,她也許一輩子都忘記不了那些美好的,讓她悸動的,也讓她痛徹心扉的回憶與體驗。但這一切是她的,與他無關。
她已經想通了,也放開了,她希望跟他永遠河水不犯井水。
“我對水上排球沒有興趣。”她淡淡回了一句,結束了這場莫名其妙的争風。
被直接拒絕,三大公子面面相觑,最後悻悻地走開了。
蕭奕柏扭過頭,朝心怡微微一笑,眼角眉梢裏全是溫柔與關心。
“不要跟這些人走得太近,他們要的是什麽,已經很明顯了。”
蕭奕柏真誠的“提醒”,讓心怡覺得特別的滑稽,難道他自己不是一樣?別告訴她,他跟她在一起是因為真心喜歡她。
五十步笑一百步。虛僞!矯情!
“謝謝蕭公子的關心。不過,你放心吧,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栽倒兩次。”心怡的話諷刺意味十足。
蕭奕柏嘴角僵了僵,随即又笑了出來,“那就好。”
好個頭!
“蕭公子,請你不要再靠近我了,等下被紀小姐看到,又不知道會生出什麽主意來羞辱我。”只要一想到紀憶故意踩掉她的裙子讓她出糗的事情,心怡心裏就很不平衡,它像卡在喉嚨裏的一根刺,吐不出來,也吞不下去。
蕭奕柏動了動唇,想要安慰她幾句,泳池的另一頭傳來了一陣陣驚訝的吸氣聲。
全部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喔……”畫風一變,蕭奕柏打回原形,眼睛亮了起來。
大明星的閃亮登場總讓人期待,更何況是讓人噴血的出場方式?!
周夏晴換了一套超級清涼的紅色比基尼,性感程度讓人咋舌,這也是她有史以來最大膽的一次。
天姿國色的容顏,玲珑浮凸的身材,極致妩媚的氣質,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着泳池裏男男女女的心。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糾結了很久,終于鼓起勇氣換了比基尼出來的紀憶,完全被忽略,變成了透明般的存在。
畢竟這麽大尺度,本來心裏惴惴不安的周夏晴,在瞥見在不遠處吸悶煙的郭耀邦那比鍋還黑的臉色時,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她的唇角輕輕一挑,無視他的怒氣,朝他投去一抹勾人的眼波,隔空輸送電流。
他一定想馬上過來将她撕碎吧?可惜,他不能。
想到這裏,一種報複得逞後的快意充盈着心間,讓她支離破碎的心得到了片刻的撫慰。
“呃……”
賀書彥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驚嘆。
緩了緩情緒,他瞄了瞄陸靖祺,“別這樣看着我,我也是個正常男人。”
陸靖祺被他的反應逗樂,“是你自己心虛。美麗的東西別說男人,女人也很喜歡看啊。”在看到周夏晴走出來的那一刻,她很确定,如果她是男人,也一定會為她傾倒。
不經意地,她瞄了一眼前方的沙灘桌,那頭的氛圍很平靜。兩個男人都不為所動地坐在那裏,有一句沒一句地尬聊着。
周夏晴引發的波動,兩個男人自然有注意到,不過都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大家都是男人,從林岳宸看周夏晴的目光,吳希廷很肯定,他對她沒有任何想法。
這樣的話,他就放心了。
抛開有夫之婦不應該愛上有婦之夫的道德觀念,其實在周夏晴與陸靖祺之間,他心裏的天平偏向陸靖祺。他不知道他的這種偏心是出于什麽動機,也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他只是很确定,他希望她幸福。
在他的概念裏,喜歡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能看到她幸福,他就覺得快樂。
況且,她現在擁有的幸福,他給不了。
周夏晴一邊撩弄着長發,一邊沿着扶手梯緩緩走下泳池的動作,引起了第二波的騷動。
奈何人家的老公在場,而且戾氣還非常重,公子哥們哪敢靠近她,只能遺憾地遠觀。
女生們也不敢靠近她,她就像一朵孤傲的玫瑰,獨自盛放,旁若無人。
“你是下了決心要讓這裏發生流血事件嗎?”陸靖祺坐到泳池邊的裝飾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