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你要幹什麽?!
第三百零六章 你要幹什麽?!
泳池裏的溫度驟然升高,周圍一片嘩然。
很明顯,這露骨的暧 昧動作,是郭耀邦宣誓主權最直接的方式。
而這個過火的動作,對周夏晴而言,是一種活生生的羞辱。她一言不發地配合着他,心頭卻快要被氣炸,太陽xue突突直跳,身體也因為生氣而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看着眼前香 豔的一幕,劉思佳跟心怡尴尬到不行,總不能一直站着圍觀吧?她們拉起早已滿臉通紅的曾柔,一同上了岸。
幾個“見過世面”的纨绔公子和豪門千金也跟着上了岸,只是他們是抱着惡作劇的心态。他們倒想看看陸靖祺這個“大燈泡”能坐在那頭堅持多久。
然而,這個“大燈泡”的神色很凝重,完全沒有其他人臉上的尴尬之色。
周夏晴對郭耀邦強烈的抗拒,連她也能感受到。
自郭耀邦跟吳希廷打架事件後,周夏晴整個人都變了。
當然,她不會知道周夏晴這段時間經歷的一系列心理變化與掙紮,更加不會知道,導致這一切的主因是出自林岳宸。
她只知道,情況一直在惡化。
為什麽明明不情願,她卻一直順從着他?
這一點也不像她。
難道她被威脅了?
陸靖祺按捺着心裏的憂慮,大腦開始梳理分析她掌握到的信息。
“不乖了。”郭耀邦輕吻着周夏晴的脖子,語氣輕緩柔和,卻暗藏着一種讓人脊背生寒的陰狠。
周夏晴全身的毛管都豎了起來,可又量他不敢當着陸靖祺的面對她做出什麽,潛意識裏的反抗意識促使,她的雙手慵懶地搭在他的肩頭,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不喜歡?”
她就是要氣他。
郭耀邦不置可否,邪魅地裂開嘴笑了起來,看得周夏晴心驚膽戰,他到底想怎樣?!
“周夏晴。”陸靖祺突然喊了她一聲。
這樣直呼她的全名,周夏晴知道陸靖祺是在提醒她,她還有求救的機會。
可是,她所有的去路都已被郭耀邦斷絕了,她被他困在了一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黑洞裏。
意識到這個絕望的事實,她無力地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情緒也變了。
她的情緒裏,參合了一種自甘堕 落的麻木。
“你不是也應該上岸了?”她扭過頭,給陸靖祺抛去一個“真不識趣”的眼神。
陸靖祺沒有理會她的話,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裏很明顯地寫着“我會幫你”。
沒有人能夠幫她。
“不必。”她态度堅定地回了一個眼神,轉過臉,擡起下巴,直視郭耀邦,一副“你要玩我就奉陪到底”的态度。
“我們玩點更刺激的。”還沒待周夏晴反應過來,他已緊摟着她從按摩池下了水,把一臉茫然的陸靖祺抛在身後。
“還不上來。”
陸靖祺從愣神中回神,扭過頭,看到林岳宸正敞開一件浴袍,站在岸邊,深邃的眸子裏多少有些不悅。
“哦”了一聲,她上了岸,讓他幫自己穿上浴袍。
“林公子,何必這麽着急?你老婆這一身一點看頭也沒有,即使不包我們也沒興趣看。”看到林岳宸牽着陸靖祺走來,蕭奕柏終于忍不住調侃起來。“島主,你也真是勇氣可嘉,穿這樣也敢坐在周夏晴身旁,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
一群人還沒有散去。他們表面是坐着憩息,其實是擔心就這樣走了,會錯過什麽精彩劇情。
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等着看好戲的吃瓜群衆,無論在哪一個階層。
夜幕降臨,泳池裏的情況晦暗不明。
眼見郭耀邦帶着她越游越遠,腳下的水越來越深,周夏晴預感到情況不妙。這個男人不至于要在林岳宸的家裏殺了她吧?這個變 态,瘋起來還真沒有什麽事情幹不出來!
“你要幹什麽?!”越想越慌,她拼命想要從他身上掙脫。
“我要幹什麽?!自然是要教育一下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郭耀邦臉色鐵青,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從嘴裏迸出,那深深的怒意完全暴露。
周夏晴的懼意被突如其來的怒意掩蓋,對于他再次出言侮辱怒不可歇,“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就喊救命!”她的聲音很尖銳。
她遲早會被他弄出一個神經衰弱來。
猝不及防地,他在她後背一扯,她的比基尼硬生生地被扯了下來。
“你這個瘋子!”對于他的再次失控,周夏晴沒有辦法找到一個詞來形容自己此刻的震驚與憤怒,她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能冒出火苗。
“不想被人看笑話,就給我安靜點!”郭耀邦也像吃了火藥,惡狠狠地瞪着她,聲音寒冷刺骨。
“還想留在我家裏過夜?”林岳宸淡淡地一句,全部人都聽懂了。
不情不願地,要看熱鬧的人都站了起來,眼睛一致地瞄了瞄泳池方向,正要離開。
突然,泳池那頭傳來一陣動靜。
衆人迅速回過頭,發現兩個主角沉入了水裏。
岸邊頓時沸騰起來,衆人目不轉睛地盯着泳池,發現裏頭的氣氛有點詭異。
陸靖祺擔心他們會出事,快速地朝泳池方向走去。還沒走出幾步,一抹顯眼的紅色浮出水面,在碧波粼粼的泳池裏漂浮,蕩漾……
一只烏鴉從她頭頂飛過,她被那串濃密的省略號砸中。
這……
“島主,你瞎操心了,人家小兩口在水裏快活逍遙,你就別去搗亂了。”蕭奕柏眉眼一挑,“城裏人真會玩兒。”
陸靖祺轉過身,臉上全是無法掩蓋的尴尬,“我們都散了吧。”随後,她瞄了林岳宸一眼。
如她所料,他的臉色很難看。
陸靖祺發現自己陷入了兩難。如果她的朋友真的無視這麽多人在場,在泳池裏……的确有點過火了。
但他們的氣氛明明就很不對勁,周夏晴是被逼的嗎?
想到這裏,她心煩意亂,對周夏晴的擔心更甚。
衆人陸續走出泳池,夫妻倆并肩走在最後,都沒有說話。
吳希廷站在不遠處,等待着他們。
“周夏晴不是這麽沒有分寸的人。”他眉心緊蹙,臉上寫滿了擔憂。“我怕她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