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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愛上別人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我愛上別人了

吃飯的時候,餐桌的氣氛沒有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大家一如往常地惬意聊家常。

老夫人是一位豁達睿智,通情達理的老人,既然他們已經說明白了,她自然會尊重他們的決定,但也正正因為她的慈愛,陸靖祺向來很在意她的感受。

一直以來,她的奶奶只管對她好,從來不會對她提任何要求。即便是她老人家很想抱曾孫,也不過是出些可愛的“小花招”來助攻一下,從來沒有真正給過她壓力。

無疑,陸靖祺是幸福的,而讓她幸福的這種愛是相互的,她同樣希望讓她幸福的這些人也幸福。

剛才,老夫人在聽到林岳宸說不打算這麽快要孩子的時候,眸底掠過的那抹失望,讓陸靖祺深受觸動,而老夫人為了隐藏內心的失望,強顏歡笑的樣子,更讓她心痛。

人心肉造,她哪裏還能無動于衷?

嘴上沒有說什麽,但她的心已經動搖。

“近來我在追一部電視劇,就是夏晴那孩子主演。別看她年紀輕輕的,演戲啊演得入目三分,什麽角色都難不倒她。”老夫人一邊說着的同時,已經示意管家打開電視。

看電視劇是老夫人的日常消遣之一,她不會告訴別人,自己還喜歡看偶像劇。

聽到周夏晴的名字,陸靖祺垂下眼皮,挑着碗裏的飯粒,情緒複雜。

電視裏頭傳來了那道熟悉好聽的女聲,陸靖祺擡頭,屏幕裏,他是一個敢愛敢恨,剛柔并濟的女特工,很有人格魅力,就像以前的她。

現在的她,拖着一顆千倉百孔的心,回到了片場,繼續趕戲。

劇組的進度因為她的突然缺席而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而據了解,她的傷并不是很嚴重,所以劇組方已多次與她經紀人交涉,請她盡快歸隊。

周夏晴在心裏默默為劇組點贊,回去拍戲,她就不用每天每夜都對着那個讓她反胃的男人。

那天晚上,她對他說:“本來,對于不能愛你,我一直覺得很內疚,一直覺得對不起你……”

她的視線掠過他的臉,落在了落地窗的鏡面中倒影的那一張臉上。浮腫的眼睛裏布滿了血絲,如白紙般蒼白的臉上全是淚痕,那兩片過去一直驕傲上揚的唇,現在正卑微憋屈地扁着。

那是誰?

她咧開嘴笑,鏡中人也跟着笑。“呵”的一聲,她繼續說下去,“但是現在,我已還清了,不是嗎?

他無情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冷入了骨子,“除非我不想耗了,不然你還得給我耗着。”

她問:“你為什麽這樣恨我?”

他冷笑,“我不是愛你,才怕你跑掉嗎?”

她又問:“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除非我死了。”他把臉湊到她面前,唇角陰冷的笑容擴大,“所以,幹掉我是最好的辦法。”

她不但沒有被他的話唬到,反而鄙夷地盯着他,“沒想到我周夏晴會嫁給一個衣冠禽 獸!”

郭耀邦的心又再刺痛了一下。這種痛,如一支針,刺進他的心髒已久。沒有流血,沒有劇痛,所以他并不知道,這支針有毒,慢慢蠶食他的心性,讓他走向黑化。

而親手把這支針刺進他的胸膛的人,正是周夏晴。

很多事情的發生,并不是偶然,它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怨恨瓜葛中累積膨脹,最後慘烈地引爆。

“因為你周夏晴注定要給我這個衣冠禽 獸糟蹋!”郭耀邦再次失控,一只大手用力掐住周夏晴的下巴,表情陰冷得可怕,帶着非弄死她不可的狠勁。

周夏晴痛得眼角飙淚,伸手要掰開他的手指,但他的力度太大,她根本無法擺脫他的鉗制,只能拿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瞪他。

郭耀邦像着了魔,猩紅着眼眶,與她的眼神激烈地碰撞着。

氣氛一度陷入僵直。

周夏晴的下巴痛得兇,再這樣下去,下颚骨恐怕會被他掐碎。不能再任由他發狂!想到這裏,她張開嘴巴,一口咬住牙齒所能及的他的手指部分,用盡全力往死裏咬。

郭耀邦一陣吃痛,可他不但沒有松手,還一個使力,掐着她的下巴往床上一拽,周夏晴順着他的力道,側身倒在床上。

下巴終于得到解救,但已痛得麻木一片,在她還來不及做出下一步反應的時候,郭耀邦已撲了過去,把她整個人控制在身下。

接下來他想做什麽,周夏晴自然已明了,之前他已強行折磨過她很多遍。

他再度陷入瘋狂狀态,她知道自己鬥不過他,也幹脆放棄反抗,閉上眼睛任由他的動作。

一閉上眼,那張冷傲尊貴,宛如靜水般無波無浪的俊美側顏浮現在腦海,為什麽他不願意開恩看她一眼,即便是一眼,她或許就有沖破黑暗的勇氣。

“郭耀邦,我愛上別人了。”

她平淡如水的語氣與他在她身上激烈的動作,形成了一個極具諷刺的對比。

你還在愛我愛不得的泥潭裏苦苦掙紮的時候,我已愛上別人了。

現在,大概,就是這種意境。

郭耀邦的身體僵住,動作驟然停止。“你說什麽?”

他突如其來的平靜,讓周夏晴捉摸不透。

剛才她說的是大實話。

“我說我愛上別人了。”周夏晴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說完,覺得還不夠,她又不怕死地補充了一句,“你也真夠倒黴,我就是愛不上你。”

這種嚴重損害男人自尊心的話,周夏晴其實說過不少。

把自尊心看得比什麽都重的郭耀邦,已成功被她刺激到,姑且不論她是否真的愛上別人,就憑她那句“我就是愛不上你”,已經夠他怒的了。

“你一定要這麽賤?!”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伸出兩只魔爪,用力把周夏晴身上的衣服撕破。

被男人咬牙切齒地罵賤,周夏晴心裏甭提多受傷,這是一種她無法忍受的恥辱,“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自己能有多賤!”反反複複地,她又從放棄反抗的麻木中醒覺過來,勢要奮力一搏。她的愛恨糾纏已演變為一出沒完沒了的狗血鬧劇。

把心一橫,“救命啊!救命啊!”她突然放聲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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