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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 病入膏肓的蕭公子

第四百六十章 病入膏肓的蕭公子

“不過什麽?”心怡緊張地盯着她,兩只大耳朵也跟着豎了起來。

“不過……這跟我們有什麽關系呢?”陸靖祺微微眯起眼,“我倒是對誰給你通風報信比較有興趣。”

“親愛的女主人,雖然我們很愛你,但這是我們員工的私隐,所以我們有拒絕透露的權利。”心怡理直氣壯地別開臉。

“小心怡,看着我。”陸靖祺把她的臉轉正。

“不說。”

“說。”

心怡為難地垂下眼眸,還是屈服了,“就……我們有個管家群。”

“加我進去。”陸靖祺半命令地開口。

“這天底下有這麽笨的員工?”心怡“呵呵”兩聲。

“那你讓我看看今天你們都說了些什麽?”陸靖祺伸手就要找心怡的手機,“有說我們的壞話嗎?”

心怡心虛地瞄了她一眼,拼死護着包包。

就在兩人你争我奪的時候,陸靖祺的手機響了。

剛才還嚷着要搶手機的人,看到屏幕的顯示後,什麽也忘記了。她連忙接通電話,人也切換到甜美模式。

“老公,你忙完啦?”

“嗯,現在過去接你。”林岳宸的聲音很溫柔。

“我們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陸靖祺的手輕輕地在大腿上畫着圈圈。“蕭奕柏在家裏,你回去看看吧,我跟心怡去商場買點東西再回家。”

“吱呀”,酒窖的門被輕輕推開。

林岳宸擡起眼皮,看向門口,嘴角旋即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過去兩年,他一直期待着推開酒窖門的人是她,期待着她回家。

現在她真的回來了,他還是覺得不真實。

陸靖祺把頭探進去,笑意盈盈地看着林岳宸,“晚餐在這裏吃好嗎?”

還沒待林岳宸回答,蕭奕柏已搶先一步,“小靖祺,你快點端進來,我好餓。”

陸靖祺讓管家把餐車推進去,親自把菜肴擺放在餐桌上。

“那你們慢慢吃。”這個善解人意的女人,要把空間留給兩個男人。

林岳宸拉住她的手腕,“我要跟你一起吃。”

蕭奕柏打了個激靈,舉起筷子,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陸靖祺點頭,在林岳宸身旁坐下。

“都說隔壁家的飯香,為什麽我還是覺得我們家紀憶煮的菜最好吃?”蕭奕柏一邊吃,一邊嘟嚷。

“滾。”林岳宸冷冷抛出一個字。

“怎麽?只有你能誇老婆,我就不能?”蕭奕柏不滿地抗議,然後轉臉看向陸靖祺,“你別看我們家紀憶嬌生慣養,她的廚藝可好了,為我煮的菜,特別好吃。”

“你真的可以回家了。”陸靖祺神色淡淡,語氣也淡淡。

“小靖祺,你不會這麽小氣吧?”蕭奕柏以為她因為他的嫌棄而不高興。

“現在你的心裏,腦海裏全是紀憶的樣子,對吧?”陸靖祺篤定地瞥他一眼。

“你是怎麽知道的?”蕭奕柏的心事被看破。

“你臉上寫着。”陸靖祺輕輕一笑,“所以,吃完飯就回家吧,那裏才有你想見的人。”

“我還沒有想好。”蕭奕柏垂下眼眸,望着手中的碗發呆。

陸靖祺不知道他沒有想好什麽,也沒有多問,舉起筷子把最大的那只蝦夾到林岳宸的碗裏。

“剛才買了什麽?”

“不是我買,是幫心怡買的。不把自己想象成金秘書,她不想去上班。”

“金秘書?”

“你不需要知道。”

……

夫妻倆說說笑笑,互相夾菜,完全無視蕭奕柏的存在。

蕭奕柏擡眸看着他們的甜蜜互動,開始想念這種簡單美好的小幸福。

紀憶不鬧脾氣的時候,他們其實相處得很好。

但問題是,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鬧脾氣啊。

相見不如懷念,他跟紀憶大抵就是這種吧。

“其實我跟那個女人都已經脫光了,我也蓄勢待發,準備要進去……”

蕭奕柏的話題跨度很大,他突然露骨直白地說起了他在船上的豔 遇。

林岳宸連忙捂住陸靖祺的耳朵,朝他低吼,“閉嘴!”

蕭奕柏這才想起有女士在場,自己說得這麽明白,的确不妥當。

“不好意思,開車開過頭了。”蕭奕柏的臉上浮出一絲尴尬,“我說出來的目的,是想弄明白,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得救了。”

“什麽?”陸靖祺拿開林岳宸的手,“你真的跟別的女人……”

“沒有。”蕭奕柏連忙擺手,“不是沒有進去嗎?”

陸靖祺愣了愣,随後不自在地輕咳一聲,“你們男人跟我們女人對背叛的理解很不一樣。在你們的定義裏,只要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麽,都不算,對吧?”

“難道不是嗎?什麽都沒有做哪裏能叫背叛?”蕭奕柏“啧啧”兩聲,“小靖祺,看來你還是不了解男人這種生物。我跟你講,在那個時候可以不進去的男人,只有一個可能:他-不-行。”

夫妻倆像看傻子般看着他。

蕭奕柏驚覺自己就是那個傻子,“不是!我行!我很行!”他力挽狂瀾,這是關乎他最大尊嚴的問題,他剛才是怎麽失誤的?!“其實有兩個可能,我絕對是第二個可能,心裏想着別人。”

“哦。”陸靖祺給了他一個“呵呵”眼神。

“小靖祺,你千萬不能不相信我!”蕭奕柏快瘋掉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陸靖祺打了個呵欠。

“我想說,在那個時候,我的心裏,腦海裏居然全是紀憶,是不是有什麽毛病了?這種懸崖勒馬的情況,在剛跟她結婚後,也試過一次,但這一次不一樣。”他的表情非常嚴肅,“這一次,我是在一個月沒有跟她啪啪啪的情況下懸崖勒馬,恐怖吧?”

陸靖祺眨了眨眼,不知道要怎樣回答。

“我是不是中了一種叫紀憶的毒,而且已病入膏肓了?”

“經過診斷,的确如此。”陸醫生同意他的觀點,“既然紀憶對你這麽重要,你更應該跟她坦白這件事。夫妻之間,不應該有任何的隐瞞。”說完,她饒有意味地瞄了林岳宸一眼。

林岳宸埋頭吃飯,不說話。

“不用坦白,紀憶能理解的。”蕭奕柏理所當然地回答。

“認為她能理解,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陸靖祺否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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