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憤然回娘家
第四百七十五章 憤然回娘家
“周夏晴,你有病嗎?!”陸靖祺感覺全身的血管即将爆裂,她從來沒有這麽生氣過。
對于自己居然可以當着林岳宸的面,說出那麽不要臉的話,周夏晴也覺得自己病得不輕。
不過,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介意讓自己一敗塗地。
“如果你沒有回來,你知道我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嗎?”
陸靖祺緊緊抿着唇,太陽xue被氣得突突直跳,大腦像被什麽沉重的東西填滿,又漲又痛。
她還能說什麽?
“出去。”
林岳宸的眼神冷鸷而嚴寒,盯着周夏晴的視線有如刀刃般鋒利,眼風劃過,她全身鮮血淋漓。
“林岳宸……我……”她的身子微微顫抖着,她的話被哽在了喉嚨。
“出去!”
林岳宸吼了一聲,周圍的空氣裏,充斥着一股肅殺之氣。
周夏晴整個人被攝住,身體瞬間凍結成冰。兩行熱淚順着她的臉頰滑下,她希望自己能融化在這片苦澀裏,那麽,他就不會看到她落荒而逃的狼狽。
時間凝滞下來。
一秒,兩秒,三秒……
停留在這個空間裏,對三個人而言,都是煎熬。
看着林岳宸越來越冷酷的臉色,周夏晴終是移開了腳步。
再不走,她真的怕他會做出什麽。
她緩緩轉身,走進他們的衣帽間,把自己的衣服換回來。
陸靖祺無奈地“呵”了一聲,對這個擅自換上她的衣服,在他們房間自出自入的女人,無話可說。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在林岳宸陰沉沉的俊臉上停留了幾秒,周夏晴依依不舍地移開視線,昂首闊步地掠過陸靖祺,步出房門。
她的愛,已不需要向任何一個人隐藏。
大門關上,她被隔在門外,隔在了他們的世界以外。
周夏晴,別難過,今晚的贏家是你。
剛才看到陸靖祺那個要把她殺掉的狠厲眼神,她就知道自己贏了。
犧牲尊嚴算什麽?有了今晚的事情,他們的夫妻關系,必定會大受影響。
門外高跟鞋的聲音遠去,陸靖祺卸下挺直的肩膀,腳跟無力地向後移了移。
“老婆,事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林岳宸身上的肅殺之氣消散,快步朝她走去。
陸靖祺擡眸看着他身上的浴袍,心裏涼了一大截。
“如果沒有被我撞破,你打算跟她上床,是不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說出口,但她說的每一字,都錐着她的心,讓她連呼吸也覺得疼痛。
“不是!”林岳宸走到她面前,伸手要握住她的手,但被她用力甩開了。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遲了一步,會看到什麽?!”沒有辦法,她實在沒有辦法再理智。
林岳宸知道她需要宣洩,不發一言地等她把氣發出來。
“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地在房間裏,還能做什麽?即使你們還沒有做,也是準備要做了!那我看到什麽,又有什麽區別?!”看到他不解釋,不辯駁,陸靖祺又氣又難過,連說話也變得語無倫次。
“老婆,你聽我解釋……”他的這句解釋已經太遲了,陸靖祺的情緒已徹底缺堤。
“你這樣做,怎麽對得起我?!”她極力隐忍着,不讓自己的淚水掉落。
“我沒有……”林岳宸有理說不清,“老婆,你冷靜點聽我說,好不好?”
“我不聽,我不想聽!”陸靖祺捂着耳朵,轉身跑出房間。
站在樓梯口,她虛軟地扶着樓梯的欄杆,感覺周圍搖搖晃晃,她的世界也搖搖晃晃……
視野一片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下樓梯?大腦一片麻痹,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裏?
漫無目的地,她站在了花園的走道中央,眼前除了黑暗,什麽也看不到。
她離開的時候,林岳宸也是站在同一個位置,絕望無助地呼喊着她。
不知道從哪個時候開始,他們的愛情,他們的人生,變得波折重重……
今天發生的一切,今天所有的挫敗,無奈,失望,憤懑,苦澀,跟随着她的淚水,一湧而出。
身體的力氣像被掏空,她幹脆蹲下來,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老婆……”林岳宸換好衣服,追了出來。
陸靖祺不理她,哭得更大聲了。
黑暗中,她被帶入了一個溫暖的港灣。
他輕輕拍打着她的背,由着她哭,心裏卻疼得要命。
她不在家的幾天,他想她想到快要瘋掉了,他很害怕她又去了不回來。
沒想到她一回來,他卻惹她傷心難過。
如果他看到她跟別的男人,穿着浴袍抱在一起,他應該會直接殺了那個男人吧!
交換了立場,他就可以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老婆,不要再生氣了,傷身體。如果你不能消氣,就打我,好不好?”林總裁的安慰有點笨拙,有點萌。
陸靖祺聽了他的話,情緒卻沒有變好,只要一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以身犯險去找媽媽,他卻在家裏跟別的女人風花雪月……
陸靖祺越想越生氣,越想越不平衡,她從他懷裏掙脫,提起他的衣袖,把臉上的淚水和鼻水通通往上面擦,然後氣沖沖地站起來,轉身走進家裏。
林岳宸以為她氣消了,松了一口氣,匆匆跟了上去。
沒想到,她回到房間,就翻出行李箱。
“寶貝,你要去哪裏?”林岳宸蹙起眉心。
“回娘家!”陸靖祺打開衣櫃,随意拿出裏面的衣服,往行李箱裏塞。
“你答應過不會再留下我一個人。”他輕輕攥着她的衣角。
陸靖祺停下手中的動作,“這是我的問題嗎?我看到自己老公跟另一個女人在房間裏親熱,我還要假裝寬宏大量?還要繼續在這個彌漫着別的女人氣息的房間裏呆下去?”她連氣也不喘,一口氣把話說完。
“沒有親熱。只有你的氣息。”林總裁表示非常的無辜。
“那你解釋一下,她是怎樣走進我們房間?又是怎樣穿上我的浴袍?”她壓着怒氣,直視着他。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這就是你的解釋?!”
林岳宸察覺再這樣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你答應過,會無條件地相信我。”
“我現在收回那句話!”她用力合上行李箱,拖着行李,頭也不回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