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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二章 我這不是為了配合你的水平嗎?

第六百二十二章 我這不是為了配合你的水平嗎?

看到那頭風光照人的陸靖祺,安心積壓在心底的新仇舊恨一并湧上心頭,滿肚子的憋郁找到了宣洩的地方。

到了這個地步,她還要隐藏什麽?

想到這裏,她邁開腳步,快步朝陸靖祺走去。

女助理從來沒有見過有情緒的安心,有一剎也是懵的,她應該是跟過去,還是留在原地?

轎車停在陸靖祺跟前,“你們先上車。”她不緊不慢地吩咐一旁的心怡和莫澈。

“來者不善,你真的可以嗎?”心怡有些猶豫。

“我在你心裏這麽弱?”陸靖祺無語地睨她一眼,“上車吧。”

“婆婆屍骨未寒,少夫人就急着出來抛頭露面,出風頭上瘾了?”心怡他們剛剛上了車,安心就過來了,一開口就是滿滿的譏諷。

“這樣赤果果地表現妒忌,跟安女士一貫的虛僞作風不相符。”陸靖祺勾了勾唇角,懶洋洋地怼了回去。

“在少夫人面前談論虛僞,我感覺自己太稚嫩了些。”安心從眼底散發出一層冷意。

“安女士擡舉了。”陸靖祺面不改色,斜眼看過去,“托你的福,我都快成心機婊了。”

安心嘴角抽了抽,有些意外,但很快重回作戰狀态,“堂堂林家少夫人,說話這麽低俗,真讓人手足無措啊。”

陸靖祺無可奈何地聳了聳肩,“我這不是為了配合你的水平嗎?”

呵……

這女人……

安心居然被陸靖祺的伶牙俐齒弄得有些語塞,捏了捏手心,她以退為進。

“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和和氣氣地相處不好嗎?”

“一家人?”陸靖祺睜大眼睛,被她的話弄糊塗了,“安女士真的認為自己能夠如願踏入林家門?”

她終于挑開了。

“你們到底想怎樣?”安心斂起眸色,審視着她臉上的表情。

她用了“你們”,充分顯現了她真正顧慮的人不是陸靖祺 ,而是林岳宸。

“啧啧啧。”陸靖祺失望地搖了搖頭,“我怎麽從安女士眼裏看到了恐懼呢?”

安心身子微微一僵,躲開她的目光,斂去眼底的那抹情緒,繃起一張臉,“你會為自己的嚣張付出代價。”

“有一件事,我很好奇。”陸靖祺不慌不忙地攏了攏身上的大衣,“安女士的自信,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安心冷笑出聲,湊到她面前,嘴角泛起一抹陰森森的笑,“看到俞靜熙的下場了嗎?你怎能擔保自己不是下一具被白布蓋着的屍體?”

“你是在威脅我?”陸靖祺無懼她的挑釁。

安心的威脅,無意間透露了兩個信息:第一,安心沒有懷疑俞靜熙的死;第二:陸靖祺是她下一個要對付的目标。

無論她現在是否在演戲,第二點都一定會發生。

“少夫人,我從來不是一個只會争風吃醋的無知婦孺。”安心的臉上泛着淩冽的寒光。

陸靖祺在心裏笑了出來,安心緊繃的神色跟她說出來的話一對比,不難看出她已經被逼急了。

“稍安勿躁,游戲還沒有開始呢。”陸靖祺挑起眼角,語氣很淡,卻字字透着無所畏懼的氣勢,對目前心緒煩亂的安心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我拭目以待!”安心瞪了陸靖祺一眼,而後挺起胸膛,轉身走開了。

兩人的一番言語較量,以安心敗陣結束。

激化她們之間的矛盾,挑起安心的情緒,是陸靖祺計劃裏的一個重要部分。

陸靖祺微微眯起雙眸,看着安心離開的背影,心裏卻絲毫沒有松懈。

即将來臨的那一場暴風雨,是她們的終極之戰。

直到婚禮的前一天,安心還不确定,自己的婚禮會不會有新郎。

從Y國回來後,林烨的起居與生活都在工作室裏,跟安心甚少有交流,更不用說談論婚禮的事情了。

她操辦的,似乎只是一場一個人的喜事。她握在手的唯一安慰,只有老夫人的一句“婚禮如期。”

從婚紗店試妝回來,安心覺得身心都很疲憊,心情也突然變得低落。

婚禮的前一晚本應在娘家待嫁,但為了遷就林烨,她免去了所有傳統的儀式,計劃明天跟林烨一起前往婚禮場地。

跟老夫人談了一下明天的大概流程後,她被告知,林烨回來了。

安心心裏一喜,按捺着內心的激動,加快腳步上了樓。

“你在找什麽?”走進房間,她發現林烨正在翻衣櫃。

“新郎的西服。”林烨看了她一眼,繼續翻衣櫃。

幸福來得太突然,安心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你的西服在這裏。”說着,她走去衣櫃的另一頭,取出那套她一早就幫他準備好的高定西服。

林烨向來注重個人形象,也很有自己的時尚品味,他的穿搭學絕對可以到達教科書級別。

一個對自己的形象有着極高要求的人,對自己結婚的西服,卻完全不關心。

“嗯。”林烨接過西服,沒有說什麽。

“你不說話,是不是代表你不滿意?”安心微微一笑,嘗試把氣氛調高。

林烨看了看西服,搖頭,“沒有。”

“那你要試試看嗎?”她柔潤的聲線愈顯溫柔。

“遲一點吧。”林烨放下西服,“我有話想跟你說。”

兩人在旁邊的沙發坐下,說有話說的人,卻遲遲沒有開口。

“往後的路,要怎麽走?”最後,還是安心打破了沉默。

林烨抿着唇,立體的五官勾勒出一張緊繃的俊顏,說出來的話卻截然不同。

“媽說得對,靜熙已經死了,我不應該再沉溺于過去。”

決心不要再沉溺過去的人,不應該是這副表情。沒關系,只要他願意娶她就可以了。

安心隐忍着內心的不适感,讓自己表現得平靜。

“所以呢?”

“你會不會介意我心裏裝着另一個女人?”林烨突然對她坦白。

二十年來,他的心裏什麽時候忘記過那個女人了?對于這一點,她已經麻木了。

她應該跟一個死人計較嗎?

“不會。”安心握起他的手,笑着回答,“關于愛的美好記憶,應該保留。”

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出來,她還有什麽不能面對的?

林烨若有似無地勾了勾唇角,眼眸裏有隐隐的涼意,“早點休息吧,明天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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