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Party時間
第六百四十三章 Party時間
紀憶一語雙關,嘲諷陸靖祺比不上俞靜熙之餘,還不忘暗怼自己的婆婆長着一張安全臉,毫無威脅性。
她跟蕭夫人婆媳不合全圈子皆知,現在她恃子生嬌,更不把這個婆婆看在眼裏,兩婆媳的關系已到達水火不容的地步。
聽了紀憶的話,俞靜熙就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燈,幸好自家兒媳婦不像她。
“蕭公子,蕭夫人她好嗎?”陸靖祺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她……還好吧。”蕭奕柏有所保留。
隔三差五又來一場婆媳大戰,蕭夫人的精力都耗在與兒媳婦宮鬥上了。
“還好就是不太好咯。”陸靖祺微微蹙眉,“也是,有這樣不省心的兒媳婦,頭大。”
“你!”紀憶一個激動,懷中的兒子又動了動,害她不得不把火氣壓下去。
俞靜熙撩起嘴角,與兒媳婦互看一眼,很想給她比個贊。
蕭奕柏看着婆媳倆的互動,心生羨慕,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的姑奶奶,你看人家兩婆媳多和諧有愛,你就不能學學?”
“你那個極品媽媽能跟人家的婆婆比?”無緣無故被老公教訓,紀憶極力壓抑着心裏的憤懑,咬牙怼了回去。
眼看小兩口就要吵起來,幸好賀書彥跟曾柔在這個時候到了。
“你們來了!”陸靖祺連忙站起來,朝他們走去。
蕭奕柏跟紀憶一觸即發的戰火也因此被壓下。
“這裏人多,我們去房間陪兒子睡覺。”紀憶起身就走,蕭奕柏只好悻悻地跟了過去。
大家終于可以耳根清淨了。
陸靖祺把兩人帶到沙發,“媽,我跟你介紹,這位是我的舅舅賀書彥,而這位是我的舅媽曾柔。”
陸靖祺今天把家人和好朋友們叫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把俞靜熙介紹給他們認識。
“親家母……你好!”賀書彥怔怔地望着俞靜熙,她有着一張讓人過目難忘的驚世容顏,仿佛是從畫冊裏走出來的傳奇,雍雅而奪目,媒體對她的那些高度評價,一點也不誇張。
曾柔的反應跟賀書彥差不多,她掃了一眼端坐在沙發上,顏值與氣質都爆表的一家三口,有種不似在人間的夢幻感覺。
“你們好!我常常聽靖祺提起你們。”俞靜熙回以一個柔和的微笑。陸靖祺之前就有跟她提起過賀書彥他們,所以她有點印象。
“親家母看上去跟我年紀相仿,我看我叫你姐姐好了。”這絕對是賀書彥的真心話。
“原來又來了一位人帥嘴巴甜的年輕人。”對于這樣的贊譽,俞靜熙已經習慣。人家這麽友好,她也不會吝啬自己的贊美。
能夠得到這位驚世美人的誇獎,賀書彥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兩人剛坐下,劉思佳和沈俊就來了,沒多久,基金會的成員們也到齊。
全部人如衆星拱月般圍着俞靜熙,這當中有素人,有公子名媛,也有明星,但無不被她的氣質與談吐深深地吸引。
俞靜熙很久沒有看到過這麽多的人,他們的熱情也讓她應接不暇。
“伯母,我是小川川,你有印象嗎?”傅雲川擺出一張萌臉,“我當時那麽小,都記得你,你不會把我忘記了吧?”
徐欣雅白他一眼,她的表嬸連她父母也不記得,又怎麽會認得出他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
不料,盯着傅雲川看了一會兒後,俞靜熙不确定地開口:“你還有一個哥哥,對吧?”
傅雲川喜出望外,用力地點了點頭,連自己跟傅雲震的恩怨也抛開了。
“我記得你們兩兄弟長得很像,但性格完全不一樣,一個硬,一個軟。哥哥獨立有主見,而弟弟總是跟在哥哥屁股後,也很愛哭鼻子。”俞靜熙描繪出腦海裏浮現出來的記憶片段。
傅雲川一囧,伯母怎只記住他的糗事啊?!
心怡哈哈大笑,“他一直都是這個人設,軟萌無害小鮮肉。”
當着任芝荷的面被心怡套上了軟萌的稱號,傅雲川也是急了。他瞄了任芝荷一眼,朝心怡使勁使眼色。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傅雲川,你可以不要這麽可愛嗎?”心怡完全沒有收斂,眼角笑出了淚水。
傅雲川很捉狂,連耳根也紅了。
任芝荷跟着大家笑了,但笑意不達眼底。
她的心無法抑制地想起了俞靜熙口中的,傅雲川的哥哥,那個獨立有主見的男人。
如果,在他們的那段關系中,他能夠有主見一些,也許……
呵……想去哪裏了?瘋了。
“小川川,你哥哥怎麽沒有來?”俞靜熙接着問。
比起被心怡取笑,傅雲川覺得現在更窘迫,白淨的臉上略有躊躇,“我……不清楚。”
俞靜熙笑了笑,沒有再問下去。
“表嬸,如果你想見傅雲震,我可以把他叫過來。”徐欣雅拿起手機,劃開。
“不用麻煩他專門過來,我也是突然想起來。”俞靜熙擺了擺手。
“我可以确定,他想見你。”徐欣雅直接撥通了電話。
果然,聽到徐欣雅說俞靜熙提起他,問他要不要來見見面,傅雲震馬上就答應了。
得知傅雲震要來,傅雲川的情緒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任芝荷抿着唇,兩只手握緊,心底裏有說不出的複雜。
重遇傅雲震以後,他們見過幾次。每一次見到他以後,那顆她以為已死去的心,又變得不安分起來。他對她的态度,在不經意間,再次撥動了她的心弦。
她還是忘不了他。
“我猜大家也餓了吧,不如我們一邊Party,一邊聊。”陸靖祺看了看手表,提議道。
“好啊!”大家異口同聲。
“媽,你累了嗎?不如先回房間休息一下?”林岳宸輕聲問俞靜熙。
“不累,我喜歡跟大家聊天,你就讓我多玩一會兒嘛。”俞靜熙的語氣裏帶着撒嬌的口吻。
聽她這麽說,林岳宸只好答應了。
大家走到戶外,在陸靖祺早已準備好的地方坐了下來。
長長的桌面上,除了每人一碟精致的果蔬沙拉,就沒有其他食物了。
再看看周圍,除了不遠處擺放的一臺章魚燒制造機,什麽也沒有。
“理事長,這個派對真的只提供章魚燒?”吳希廷試探地問。
“當然不是。”陸靖祺搖了搖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