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整天慫人結怨的,不累嗎?
第六百四十五章 整天慫人結怨的,不累嗎?
被“點名”的小川子先是一愣,随後馬上反應過來,“娘娘,馬上就來。”
紀憶嗤笑一聲,“要樣貌沒有樣貌,要身材沒有身材,要家世沒有家世,你這個笨頭笨腦的小管家到底靠什麽上位?”
蕭奕柏聞言,用手肘碰了碰紀憶,示意她适可而止。
心怡瞟一眼蕭奕柏,無所謂地彎起嘴角,“我不做管家很久了。現在正職是星之光基金會的常任理事,副業是D音網紅。無論你怎麽看我,我的日子照樣過得多姿多彩。我勸你就不要再浪費生命去打擊一個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了。”
神色自若地說完這番話,心怡看一眼蕭奕柏懷裏的小嬰兒,“孩子很可愛,好好照顧孩子,好好生活吧,整天慫人結怨的,不累嗎?”
紀憶怔愣地看着心怡,喉嚨像被什麽堵住,發不出聲音來。
她一句重話也沒有說啊?!為什麽紀憶卻覺得無從反駁?
心怡的小夥伴們都有了上前跟她擊掌的沖動。
這家夥的戰鬥力也太強了吧!太給他們長臉了!
“娘娘,你的爆漿海膽燒來了!”傅雲川故意提高聲量。
“本宮吃飽了。”心怡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撲面而來的暖陽。
她終于能夠不亢不卑地面對這些人了,這是她的一個很大的蛻變。
被心怡“教育”了一頓的紀憶,像被點了xue一般,安靜了。
桌面上的氣氛逐漸回溫。
“老鐵,對不起啦……”傅雲川支支吾吾地開口。
因為自己亂說話,他害心怡差點被奚落,幸好他們家小心怡臨危不亂,表現杠杠的,氣勢一點也不輸那個什麽大小姐,不然他會內疚死。
“沒良心的家夥,手指往外掰。”心怡冷哼一聲,卻沒有真的要生氣。
“晚上請你喝一杯補償怎樣?”傅雲川把臉湊到她面前,露出他的招牌無公害笑容。
心怡挑起眉梢,“我要喝高大尚的紅酒。”
傅雲川瞄一眼林岳宸,旋即狡黠一笑,“這裏你熟,待會幫我把風,我到哥的酒窖裏偷一瓶。”
“誰給你膽子了?海膽嗎?”心怡給了他一個“”關注智障,人人有責”的眼風。
但沒多久,心怡就如願了,用不着傅雲川去偷。
管家按照林岳宸的吩咐,從酒窖裏取出幾瓶珍藏紅酒。
這麽高興的日子,喝點酒更盡興。
剔透的酒液注入高腳杯,飄着芳香散着甘甜。賓主舉杯,暢飲了第一輪。
醇香入喉,別有一番情懷。
林岳宸主動與林烨碰杯,實現了父子倆的第一次舉杯共飲。
因為心情好的關系,俞靜熙也破例喝了一點。
看到賀書彥的杯子空了,陸靖祺主動上前幫他倒酒。
“我哪裏來這麽大的面子?”賀書彥揶揄。
陸靖祺懶得理他,看向曾柔,“你們的婚禮籌備得怎樣了?”
“沒想到要準備的事情這麽多。”曾柔一想到她備忘錄裏密密麻麻的準備清單,就很頭大。
“對不起,前段時間沒有幫上什麽忙。”陸靖祺感到抱歉。
“靖祺他們都在操心我的事情,實在抱歉。”俞靜熙開口。
“親家母你千萬別這樣說。”賀書彥擺手,“我們靖祺能有像你這樣完美的婆婆,是她的福氣啊。”
“我的兒媳婦也很完美,我已經把她當成女兒看待了。”俞靜熙跟陸靖祺相視一笑,接着說:“無論如何,恭喜你們了。”
她溫和得體的态度,充分顯現出她的涵養。
“謝謝。”賀書彥輕笑,握緊了曾柔的手。
“跟親家見面的地方選好了嗎?”陸靖祺指的是曾柔的娘家。
傳統上,準新人在婚禮前,雙方家長會先見一面,讨論婚禮的具體事宜。為表誠意,見面的地點由女方來定,但曾柔的父母怕自己選的地方不夠好,還是把決定權交給了賀書彥。
“我還在想着。”賀書彥也擔心自己選得不夠好。
“福臨閣,你們覺得怎樣?”陸靖祺提議。
“誰不知道福臨閣好,只是我怕訂不到。”賀書彥壓低聲量。
福臨閣是巅峯集團旗下,國內數一數二的高級中華料理餐廳。餐廳屬于會員制,門檻非常高,的确不是有錢就能吃得上。但賀書彥可是林岳宸妻舅啊,他想訂福臨閣,開口說一聲就可以了。
陸靖祺認為賀書彥這箱操作太矯情了,很想敲他的頭。
“你們定好時間,我來安排。”林岳宸也表态了。
“那就麻煩你了。”賀書彥有點不好意思。
陸靖祺目光淩厲,直接伸出了拳頭,再給我扭捏看看!
賀書彥咽一口唾沫,不敢再作聲。
陸靖祺懶得理他,轉眸看向曾柔,“婚紗選好了嗎?”
“還沒有呢。”提到女人幸福的“小玩意”,曾柔臉上旋即露出甜絲絲的笑容。
“找一天約上姐妹們,一起去看。”陸靖祺提議。
“好啊!”曾柔點頭,“不如下個星期。”
談起婚紗這個話題,女人們馬上活躍了起來。
這時,管家過來傳達,傅雲震到了。
“快點叫他過來吧。”俞靜熙應聲。
傅雲震今天穿了一件開襟針織衫加休閑褲,儀容一絲不茍,看起來風度翩翩卻又不失優雅,跟陸靖祺第一次在酒吧包廂裏看到的那個玩世不恭的形象差之甚遠。
剛才他接到徐欣雅電話時,傅母章绮麗剛好在他旁邊,得知剛回來不久的林家夫人居然“欽點”要見自己的兒子,又驚又喜。
于是,傅雲震這一次來做客,除了真心想見一見這位傳奇女士,還帶上了幾分“商業氣味”。
當然,他身上的這種“氣味”,在場只有林岳宸和馮競嗅到。
“伯母,好久不見了!”傅雲震撩起嘴角,朝俞靜熙走去。
在掠過任芝荷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裏飄向她那頭,剛好,她的視線也看着他的方向。
他的眼角不着痕跡地挑開。于他而言,今天來的另一個主要目的,不是商業拉攏,而是見任芝荷一面。
有人歡喜有人愁,傅雲震一出現,傅雲川的臉旋即晴轉陰。
因為自傅雲震出現的那一刻,任芝荷的全部注意力,都轉移去了他那頭,連臉上的淡愁也瞬間消散。
即使傅雲川不想承認,但他實在無法忽視任芝荷對傅雲震的在意。
想到這裏,他居然有了想把手中酒杯捏碎的沖動。
他一口把杯裏的酒幹掉,把心裏的郁悶狠狠地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