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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 只有他,才能成就那個更好的她

第六百七十一章 只有他,才能成就那個更好的她

“你鬼鬼祟祟的站在這裏幹什麽?”

感覺到從頭頂壓下來的那股凜冽氣場,心怡全身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她緩緩地轉過僵硬的身子,眼睛到處亂飄,根本不敢看眼前那尊大佛。

“少爺……你今天這麽早?”

話剛落,她的身子不住抖了抖,周圍的空氣似乎驟降了好幾度。

她的少爺不高興了,她還是坦白從寬吧。

“我拿東西給少夫人而已,現在就走。”

“什麽東西?”

“這……我不好說。”

“說。”

……

房間的浴室內。

這是陸靖祺大姨媽延遲的第十天。

她站在洗溯臺前,望着手中的白色小棒子,怔愣了很久。

對于這個意料之中的結果,她此刻的反應卻有點出乎預料。

打開浴室門,她微微愕了愕。

林岳宸就守在門口。

“這麽早回來,怎麽沒有跟我說一聲?”她說話時的神色有點複雜。

林岳宸揚起嘴角,走過去直接把她橫抱起來。

“幹嘛?”陸靖祺睜大眼睛,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他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柔聲問道:“結果怎樣?”

她看着他靜了兩秒,而後笑了出來,“你怎麽知道的?”

他擺出一副無所不知的樣子,“你的小間諜太弱了。”

陸靖祺明白過來,嘆了一口氣,“那家夥靠不住。”

如果被人記者拍到林家少夫人去買驗孕棒,不知道又要出什麽大新聞了,所以她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心怡,并囑托這個大嘴巴絕對不能透露風聲。

沒想到,她在門口就被逮到了。

迎上林岳宸期待的眼光,她聳了聳肩,“好吧,沒有驚喜了。”

林岳宸嘴邊的笑容擴大,“老婆,你懷孕了?”

“嗯。”陸靖祺微微點頭,就連眼角眉梢間也染上了幾分笑意,“我懷孕了。”

Yes!林總裁在心裏歡呼。

毫無懸念地,他輕而易舉地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對,輕而易舉,他對自己在那方面的能力自信得很。

“我的女人太了不起了!”林岳宸興奮地抱着她轉了幾圈。

陸靖祺一只手撫着肚子,一只手按着太陽xue,感覺暈乎乎的。

親親抱抱了還轉圈圈,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高興?

見她有些迷糊了,他走到床邊坐下,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老婆,謝謝你。”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手,一起貼在她的腹部,臉上的表情突然認真下來。

“太好了,又懷上了。”她對着他笑了笑。

一個“又”字,隐隐流露出她對過去的意外還是在意的。

“不要有任何負擔,好嗎?”他握緊她的手心。

“我開心都來不及,怎麽會有負擔呢?”她的回答有所保留。

“孕婦不能有心事。”他凝視着她,深邃的目光似乎能直達她的心底。

“小小的心事,也算嗎?”她伸出手指,比了一個一丁點的手勢。

林岳宸嚴肅地點頭。

陸靖祺笑了,用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緊鎖着他,淡淡道出了自己的小心事。

“我很開心,但又不敢太開心……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保護我們的孩子。”

“傻瓜。”林岳宸心疼地摟住她。

“我怕自己做不好。”陸靖祺攀上他的肩頭,把下巴枕在那裏。

“我的靖祺無所不能。”她永遠是我的驕傲。林岳宸輕柔而深沉的聲音在耳邊回蕩,她的心頓時找到了安放之處。

“我應該怎樣做?”她越過他的肩膀,看向牆壁上那幅名為《破曉》的抽象畫。

那幅畫是她出走Y國時的創作,畫裏的意境展現了她當時的心境。

困惑,未知,希望。

現在,她又有了困惑,對未知的将來既期待又擔憂。

但,她還有希望。

他就是她的希望,是照亮黑暗的陽光。

“什麽都別想,一切聽我的安排。”他溺寵地吻上了她纖細柔滑的頸脖,溫熱的呼吸從她的脖子滲入到她的身體,如溫暖的潮汐一路蔓延,直闖她的心。

為了讓她心裏安穩,他把所有責任都扛在了身上。她只需要聽他的指示,做個安逸的小女人就可以了。

解開困惑,沖破未知,成為一個更好的自己。

只有他,才能成就那個更好的她。

“好,我會乖乖,全部都聽你的。”她把全身的力氣都壓在他的身上,軟成了一灘水。

夫妻倆緊緊地擁抱了好久好久,然後,她聽到他說。

“這小家夥是哪一個晚上來的?”

為了這小家夥,他連續奮戰了一個星期,還流鼻血了。

對于自己哪個晚上最給力,他是好奇的。

“當然是那個浪漫的螢火蟲之夜。”陸靖祺不假思索地回答。

雖然螢火蟲是假的,但浪漫感動是真的。

在那樣一個唯美震撼的意境下懷上一個孩子,太完美了!

陸靖祺想着想着,又開始傻笑了。

“我不這樣認為。”林岳宸挑起眉梢,眼角劃出一抹傲嬌之色,“一定是在第一個兇猛的晚上。”

他給自己那個晚上的表現,打滿分。

納尼?

陸靖祺皺了皺眉,只要想起那個晚上,她的雙腿不由得又是一陣發軟。

不是的,一定不是!

懷孕初期,胎兒不太穩定,不宜過多走動,不宜勞累。

根據夫妻倆的約定,陸靖祺完全聽從林岳宸的指示。

林岳宸并沒有完全要她禁足,還繼續讓她安排年夜飯的會場布置和菜式挑選。

甚至,他還允許她偶爾回辦公室辦公。

只是,他如影相随,寸步不離。

對于這樣的轉變,基金會的成員們已經猜出了大概,但夫妻倆不主動公開的話,他們不會問,就連八卦小天後也很乖巧地保持沉默。

大家很有默契地保守着這個共同的秘密,對于理事長的“不方便”予以高度的理解與配合。

他們的理事長也沒有因為私事而荒廢工作,對于基金會的大小事務依舊很上心,只是很少參與出勤與公開活動。

突然有一天,理事長完全不來辦公室了,基金會的常規會議都改在了她家裏進行。

而她的二十四孝老公更像一貼貼身膏藥,時時刻刻都粘着她,照看着她。有理事長出現的地方,想不看到他也難。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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