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險些流産?
穆上行看着吳醉陷入沉默。
吳醉覺得他在後悔,後悔為什麽要聽真話。
如果他要聽假話,吳醉絕對能瞎扯到他感動又滿意。
穆總平複好久後,拉着吳醉到衣帽間,指着十來雙吳醉根本看不出區別的皮鞋,要吳醉把那晚穿過的找出來。
這不是在為難我胖虎嗎?
但如果不挑出來,潔癖嚴重的穆總不得抓狂?吳醉糾結許久,在宛如展櫃的鞋櫃裏,挑了一雙看起來不那麽貴的皮鞋,“這雙。”
“最近我沒穿過這雙。”穆上行冷冷呵斥,“仔細看。”
咽了口唾沫,吳醉努力回憶,指上旁邊一雙,“好像是這雙。”
“再看。”
吳醉深吸一口氣,誠懇的開口,“我真沒腳氣啥的,兩三天不洗腳也沒味,不信你可以聞。”
“閉嘴。”
穆總盯着鞋櫃裏的鞋,板着臉似乎有點不高興,吳醉心虛的摸摸鼻尖,“要不我再買幾雙賠給你?”
穆上行轉頭深深看了吳醉一眼,吳醉覺得他是想瞪人,但是功力不夠。
“我就踩了一下,都沒超過五分鐘。”吳醉厚着臉皮,“都老夫老妻的了,就別計較這點細節了。”
穆上行不說話,仔細一雙雙的觀察皮鞋,最後挑出一雙鞋,當着吳醉的面提着鞋扔到垃圾桶。
吳醉感覺受到了冒犯,當時啃老子的時候怎麽不嫌髒。
嘀嘀咕咕的跟着穆上行進到洗手間,吳醉看着穆上行一遍又一遍的洗手,看到第四遍的時候,吳醉忿忿出門,去敲嚴妍的房門。
“怎麽了?”嚴妍正敷着面膜,看吳醉過來,有點驚訝。
“媽。”吳醉可憐巴巴的眨眼,“穆上行他嫌棄我。”
嚴妍被這一聲“媽”取悅到,當即拉着吳醉進門,讓吳醉坐沙發上,自己去洗幹淨臉,快步回到吳醉身邊,摸着吳醉的手,“乖,給媽說一下,是怎麽了。”
吳醉盡力沒有添油加醋的描述穆上行的行為,但總之就是:你兒子真的太雞毛了,簡直不能忍!
嚴妍聽完之後,忍不住的笑,“我早就和你說了,他有潔癖,你穿他的鞋倒也沒什麽,你別告訴他啊!”
“他不是讓我說真話嘛……”吳醉拉下眼皮,“忍不住就說了,我也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
“你可能想不到,上行小時候就自己刷鞋,誰都不允許動他的寶貝鞋,可能對于他來說,鞋和貼身的內-褲是一樣的,你試着想想,如果有人穿了你的內-褲,你是什麽感覺?”
“惡心。”吳醉如實回答。
這麽一想,倒也能理解。
“至于他一遍遍的洗手,應該就是犯病了,你不要理睬他,晾他個三四天,他自己慢慢就會恢複過來。”嚴妍一邊說,一邊從保鮮櫃裏拿出一貼面膜,“我看你最近皮膚挺幹燥的,要不要試一試?”
于是吳醉在嚴妍那裏享受了一套美膚才回來,什麽精華,乳液,嚴妍手法還很不錯,完了之後吳醉抹自己的臉,感覺竟然嫩了!
簡直神奇!
當晚臨睡時,吳醉又聽到了一句:“三十一周零五天。”
這話怎麽聽着都帶點咬牙的感覺,吳醉感覺自己仿佛在積累穆總的怒氣,要等到三十一周零五天後釋放。
感覺有點危險,屁-股也有點涼。
按嚴妍的指示,吳醉老老實實的把穆總晾了五六天,直到又一個周末,吳醉早晨一醒來,就看到床下一排排的皮鞋。
一雙雙擦的锃亮,能照出吳醉呆洩的表情來。
穆上行就坐在對面,冷着個臉。
什麽意思?
吳醉腦子清醒過來後,在床下找自己的鞋,床上爬了一圈,硬是沒找到自己的鞋。
“你幹什麽?”吳醉有點迷惑,“故意碰瓷啊?”
打了個哈欠,吳醉光着腳從床上下來,還沒走兩步,腰裏一緊,腳下突然一空。
“放手放手!”被從背後抱起來,吓得吳醉兩腳使勁的蹬,穆上行把吳醉重新放床上,板着臉不說話。
這是,非要讓我穿他鞋的意思?
吳醉試探着動動腳趾,伸入一只皮鞋。
穆上行緊緊盯着,表情有點凝重。
不知為何,吳醉回想起了嚴妍那句“鞋如內-褲”,頓時一陣惡寒,立即把腳抽出來。
好變-态,這人他要我穿他內-褲!
整整一個早晨,吳醉死活下不了床,穆上行就在旁邊盯着,光腳就會被抱回床上,但要想不光腳,就必須穿他的鞋。
“我錯了。”吳醉坐在床上,苦着個臉,“穆總你行行好,我快餓死了。”
穆上行冷漠的拿起手機,沒一會,李管家把午餐端了上來。
在床上吃完午餐,吳醉趁穆上行不注意,偷偷給嚴妍發消息求救。
嚴妍十分給力,一點點都不像電影裏事情結束之後才趕來的形象,吳醉按下發送後,還沒過一分鐘,房門就被敲響。
穆上行默默看了吳醉一眼,也拿起手機,門口電話鈴聲響起,接通之後,穆上行只有冷冷一句:“這是我們夫夫間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吳醉本以為嚴妍會就此作罷,萬萬沒想到,還沒十分鐘,吳醉聽到了警笛的聲音!
什麽情況?
目瞪口呆的吳醉聽到門外嚴妍嚴肅的聲音,“我懷疑我兒子家暴。”
大門應聲而開,吳醉眼睜睜看着嚴妍領着警-察進門。
吳醉還穿着睡衣,坐在大床上一臉的無所适從,穆上行冷漠坐在對面,床下是一排整整齊齊的鞋。
嚴妍有些混亂,“這是怎麽回事?”
吳醉嘴唇動了動,弱弱的指着床下的鞋,“上行他,他非要我穿他的鞋……”
嚴妍無語的看着兩人,轉身去和警-察解釋,吳醉面朝穆上行,拿起手機試圖解釋,“我就跟媽打了個“救”字。”
穆上行面無表情。
吳醉心虛的不止一點兩點,這嚴妍大義滅親的舉動着實有點刺激,果真是親生的。
鬧出這檔子事,就是穆上行非要讓他穿自己內-褲,吳醉都認了。
乖乖穿上-床下擺着的一雙鞋,吳醉直起腿,展示給穆上行,“我穿好了。”
一直沒有表情的穆上行這才表情稍緩,拿着手機坐在吳醉旁邊。
吳醉看着穆上行調出一個視頻,只有十幾秒,視頻裏是一個女孩,穿着高跟鞋走累了,于是她的男朋友把自己的鞋給了她,光着腳背起女孩,拎着女孩的高跟鞋,兩個人甜蜜的離開。
吳醉看完後眉毛都成了一高一低,“為什麽把鞋給她之後,還要背?穿着鞋走不是更快嗎?”
“重點不是這個。”穆上行嚴肅解釋,“重點是,情侶間是可以換鞋穿的,是一種情-趣。”
這是情-趣?吳醉呆呆看着穆上行,這……算不算是道歉?
“可是,你不是有潔癖嗎?”吳醉有些不自在,“我應該多注意的,那次是我不好。”
穿鞋事件最後以吳醉被壓在床上的一個熱吻落幕,吻到吳醉剛穿好的兩只鞋都掉下,其他腳趾蜷縮,唯有大腳趾直豎動來動去為止。
當晚嚴妍把吳醉叫她房裏,吳醉已經做好了聽訓的準備,嚴妍也是痛心疾首,“說了晾三四天就行了,你這不遵醫囑,用藥過猛,你看看,成什麽樣了?”
“不,不是的。”吳醉嚴詞擺脫嫌疑,“是上行他看了許多奇怪的視頻,趁他去洗手間,我偷偷看到的。”
“什麽視頻?”
“什麽女孩腳疼,然後男朋友把鞋給她,背着走的;還有女孩腳疼,男朋友不管,然後分手,再次碰到的時候,前男友看到女孩的現男友把自己的鞋給女孩穿,背着她走的;奇奇怪怪十幾條,上行他還保存在手機裏,感覺看了挺多遍。”
嚴妍表情複雜,“你看,我覺得上行他在改變了。”
“那也不至于把我按床上,非要我穿他鞋的啊!”吳醉皺眉,“況且不是說“鞋如內-褲”嗎?非要讓我穿他內-褲,你就沒覺得有點奇怪嗎?”
嚴妍眨了眨眼,“也許上行說的對,你們夫夫間的事情,我還是少插手的好。”
“來貼面膜嗎?”
當晚回房,熄燈後安靜的黑暗裏,是幽幽的一聲——“三十周零一天。”
平白又給人增加了許多壓力。
等倒計時到二十八周整的時候,吳醉和老太太去機場接機,終于見着了大名鼎鼎的穆十先生,以及他的私生子ree。
穆十和穆百至少有六成像,高雅風流的大叔,和老太太一見面就是一個大大的擁抱,不斷吻着老太太臉頰,眼角挂着晶瑩的淚花。
“回來就好。”老太太也是眼淚花花,“沒想到你也能有個兒子,上天待你不薄啊。”
“奶奶。”ree拉着行李箱上前,生澀的抱了抱老太太,笑容淺淺。
ree個子極高,淺金色頭發,在後面紮着一個短馬尾,藍眼雪膚,五官立體,頗有藝術家的氣息。
嗯,乍一看真不像親生的。
仔細看更不像親生的。
“這就是醉醉吧?”穆十看向吳醉,和吳醉來了一個男人間的擁抱,“很遺憾我沒能親眼見到上行求婚的場面,不過這次來,應該還趕得上-你們的婚禮。”
“你好。”ree朝吳醉伸出手,藍色的眼睛清澈見底,像極了國外的電影明星。
吳醉對于外國人有臉盲的情況,感覺他們好像都長的差不多,黃頭發藍眼睛白皮膚,在小妹為外國明星狂,為他們哐哐砸大牆的時候,吳醉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歡迎你來華國。”吳醉本想秀一句英語,但是一想到自己蹩腳的發音,還是決定不給自己丢這個臉了。
“謝謝。”ree握着吳醉的手,笑容如天使般純淨,溫和甚至還有點迷人。
“弟弟呢?”穆十左顧右盼,沒有看到穆百。
“他啊,那個小心眼。”老太太頗為無奈,“還怕你觊觎他媳婦呢,死活不肯來。”
“怎麽。”穆十精神一振,“他們婚姻終于出問題了?”
老太太和吳醉靜靜的看着穆十。
有那麽一瞬間,吳醉覺得穆百是真的機智。
“咳。”穆十尴尬的咳嗽一聲,“開玩笑的。”
“你……”老太太氣的給大兒子翻了一個白眼,“狗改不了……算了。”
穆百十分警惕,甚至不願意讓穆十進穆家別墅,在離穆家別墅不遠的地方給兩人找了酒店,眼不見的心不煩。
“那個……”老太太指着ree半天不知道怎麽喊,ree溫柔的接上話,“奶奶,您叫我雷就可以。”
“哦,雷啊。”老太太有點別扭,“有時間來別墅玩,見見上行,你們年齡差不多,應該有很多話題。對了,最好別帶你爸。”
“好的,奶奶。”ree很禮貌,國語講的也相當好。
“吳醉醉。”ree溫柔的看向吳醉,“可以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嗎,我沒有來過華國,有時間可以請你帶我游玩嗎?”
老太太臉色瞬間就變了,暗暗扯了一下吳醉。
“這個……”吳醉撓頭,“對不起,我其實對渚城也不太熟。”
哦,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啊。
“那太遺憾了。”ree有些失落。
“別怕兒子。”穆十踮腳攬住ree的肩膀,“爹帶你玩。”
“謝謝爸爸。”ree溫柔一笑。
吳醉有點羨慕的看着父子倆,如果這是自己和穆總該多好。
哪怕只聽穆總說一句:“謝謝爸爸”,吳醉覺得這次穿書就真值了。
把穆十父子安頓到酒店,吳醉挽着老太太回別墅。
“你看看,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太太一路上抓緊了吳醉,再三叮囑,“大寶貝,你可不能被迷惑了,上行要比那個雷好一萬倍,你聽聽他這名字,雷,雷不雷人啊,一看就不是正經名!”
吳醉覺得老太太也看出來,這孫子不像是親的。
老太太唠叨了一路不止,到餐桌又開始說,當穆百聽到那句“怎麽,他們婚姻終于出問題了?”氣的差點把筷子折斷。
等老太太說到ree問吳醉要電話號碼,還想要讓吳醉帶着游覽的時候,穆上行擡眼直直盯着吳醉,吳醉還沒感覺到鋪天的殺氣,直到手裏的電飯鍋內膽被奪走。
“怎麽了?”手裏突然就空了,吳醉一臉懵。
“快,大寶貝,你說一下,你當時是怎麽回答那個雷的。”老太太非要讓吳醉親自表演一下。
吳醉無語的盯着穆上行,鄭重開口,“對不起,我對渚城也不太熟。”
“對,就是這樣!”老太太樂呵呵,繼續繪聲繪色的描述,“你們是沒見啊,那個雷一臉的委屈,他都沒想到,醉醉會拒絕他吧!”
穆上行聽了,這才一臉平靜的把內膽還給吳醉。
吳醉在心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欺負誰呢?
還搶我飯碗!
當天晚上,某人把手搭在吳醉身上,一邊撫摸一邊說,“二十七周零六天。”
手法溫柔,宛如在摸待宰的羔羊。
吳醉內心十分忐忑,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打開劇情鏈,這破玩意卡在“懷孕初期”已經兩個月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下一鏈呢?
要是再不出來,吳醉保不準自己會飛去英國找那個白月光,把她八擡大轎接過來都行!
第二天吳醉唉聲嘆氣的趕到異世,介于人多力量大的原因,原本要兩個月建成的房子,現在已經基本成了型,就剩最後的收尾工作。
吳醉剛出了帳篷,就看到一個黑臉人,坐在自己的帳篷前唉聲嘆氣。
“你是……”吳醉半晌沒認出這是誰。
“吳醉兄弟。”黑臉人起身,滿臉愁容,“我有負所托。”
“你是……宋兄?”吳醉走近了看,才認出來這是宋釋。
也不能怪吳醉,比較一個月沒見着,現在他又一臉黑,眉毛睫毛胡子都沒了,發際線往上推了好多。
“雖然有了藥鼎,但是沒有火種,常火溫度不夠,丹沒有煉成。”
“啊。”吳醉說不失落是假的,但宋釋已經盡力,只能說是條件沒跟上。
“如今只剩下這些殘渣。”宋釋顫巍巍的拿出金鼎,裏面有一層黑漆漆的東西,散發着淡淡的藥味。
“這些殘渣,興許能起到一點點排毒之用,但離延年益壽還差些。”宋釋忍不住的嘆氣,“是我無能啊。”
“有一點也行。”吳醉接過金鼎,從玉镯裏拿出保存了許久的奶茶和啤酒,“我想麻煩宋兄再去尋一次白蜀,我相信總有一次,我們的食物可以打動它。”
“我也去。”林風堅定的看着吳醉,“無論如何,我也要幫哥哥問白蜀找到天材地寶!”
“好。”吳醉摸摸林風頭頂,甚是寬慰。
“吳兄。”林執事也走了過來,“房屋已經基本建好,你看看可還有什麽不足?”
“宋兄幫我看看可好?”吳醉覺得收房這事還是專業人士來看比較好。
“我剛剛已經看了一遍,與圖紙基本不差。”宋釋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發際線,“匠人們還是很用心的,晾曬幾日就能入住。”
“那我不如找一日宴請大家。”吳醉算了算人數,“讓我請替我出力的兄弟們吃一頓別致的。”
吳醉看着擱置了一月的靈田,準備再進點種子進來,靈田裏一枝獨秀的藍色小喇叭最近一株獨享靈田,看起來都大了許些。
給小喇叭澆了些水,吳醉下意識又開始看劇情鏈,看到“懷孕初期”亮了之後,下意識回神。
嗯,等等。
吳醉走了幾步才反應過來,“懷孕初期”亮了!?
一動不動宛如王八的劇情鏈終于有進展了!
吳醉激動的再次打開劇情鏈,只見“懷孕初期”後面一環,“險些流産”浮現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風與天空4個;鯉柃、╭(°a°`)╮雙笙、我也想取個好名字、小火柴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鯉柃20瓶;□□的發際線10瓶;黎染5瓶;平平無奇的讀者2瓶;粘粘、琑:逍遙公子、獅藕藕(●︿●)1瓶;
今日獎勵:請十一位小天使在床上躺平,來自嚴媽媽的美容spa,嫩白,亮膚,你值得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