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險些流産
吳醉暈頭轉向喘着氣從帳篷中爬出來,除了排毒造成的腿軟外,還有被那傻司機給吓得。
就不能停下好好說話,非要來個車毀人亡,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院子裏空落落的,吳醉喊了一聲林風,沒有人回應,進到新房子裏,只見木桌上放着吳醉給宋釋搞的點讀筆還有《本草綱目》。
《本草綱目》翻開的一頁上寫着幾個宛如小學生的蹩腳字,但吳醉能看懂意思,大概就是宋釋覺得自己沒有煉好丹藥,有辱使命,于是帶着林風,奶茶和啤酒繼續上路,希望能讓白蜀回答問題。
院門緊閉,吳醉孤零零一個人,蹲在小喇叭旁邊,一臉憂傷。
在經歷了排毒,車禍之後,“險些流産”依然堅持不亮,吳醉反思,或許問題根本不在自己這邊,而是在小喇叭這面。
“你,怎麽搞才能險些流産?”吳醉發愁的撩動小喇叭。
小喇叭瑟瑟發抖。
親爸,果真是親爸。
一時找不到方法,吳醉找了方地,把兩株蘋果苗種了下去,拿出一袋蘿蔔種子,挨空播種在靈田裏。
等我吃了這蘿蔔,一定要把那個不替我說話的狗男人捂在被窩裏,放屁臭死他。
吳醉現在還不敢回去,只怕要麽在半空中,要麽在已經不成模樣的車裏,畢竟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去,吳醉本能覺得那車應該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搬進新家的第一天,吳醉一邊唉聲嘆氣,一邊把空間歸納好,把被褥都搬進林風的房間,掃地擦灰,直到下午,才煮了些開水吃飯。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普通的烹饪方式,忙活了一天的吳師傅終于吃上了康-師傅。
一桶嫌少,兩桶不飽,三桶四桶剛剛好。
晚上吳醉睡在林風床上,一邊念叨讓狗男人哭去吧,一邊沉沉睡去,即便如此也睡不安穩,晚上老是做夢狗男人一個人在樹林裏,一遍一遍的喊自己名字。
叫魂似的。
睡到中午,吳醉才蓬頭垢面的起身,夢裏的狗男人叫的太過悲怆,搞的吳醉有點良心不安。
怎麽才能安然無恙的回去?
吳醉仔細回憶,以往自己每一次都是在穩定的地方進入玉镯,回去之後睜眼就在原地,并且無論穿來還是穿去,都會有眩暈感,雖然如今穿多了,已經漸漸習慣适應這種眩暈,但這個問題在現在卻是致命的。
如果自己回去時在半空中,想要以反複橫跳的方式來回穿,一點點降低高度,最後達到安全落地,那自己絕對不能暈,一暈就可能被摔成肉餅,一失足成千古恨。
如果回去時在車裏,吳醉不知道那車成什麽樣了,如果已經爆炸,那自己落腳的那塊地方極有可能已經消失不見,那怎麽判斷自己回去的位置?
吳醉緊皺眉頭,兩手交叉半握,抵在額頭。
就算車上那塊自己落腳的地方完好,那上面會不會有擠-壓變形的車頂或者其他危險東西?別一回去發現一塊鋼板插在身體裏,那豈不是死的冤枉極了?
學渣一思考,腦子就發燒,如果深度思考,腦門就要焦。
煩惱的吳醉從井裏打水澆灌靈田,昨天蘿蔔已經長出葉子,就連原本光禿禿的蘋果苗頂部都冒了芽。
吳醉的糾結一直到隔天蘋果樹抽出第一根新條。
最近這麽艱難,差點忘了自己是女主這回事。
“克服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面對恐懼!”吳醉對着蘋果樹,目光炯炯一握拳,“面對死亡,我們要說,nottoday!”2
給自己打了中英兩針雞血,吳醉深吸一口氣,摸上玉镯,意識還未摸到那黑色的格子,院門突然響了起來,敲門聲很急促。
這麽巧?
林風他們回來了?
難不成還問到白蜀了?吳醉想着将功贖罪,快步走到門前,在已經打開門的瞬間,吳醉才突然意識到,如果是林風,他們根本不用敲門。
怎麽就沒裝個貓眼!
後悔也晚了,吳醉通過打開的間隙,已經看到來者,不由得松了口氣。
“甄苑啊。”
宋釋去替自己幹活了,甄苑是兄弟媳婦,有事當然得照料着。
吳醉打開門,招呼甄苑,“這麽急,是不是有啥事?進來慢慢說。”
甄苑一動不動,身體顫抖着,額頭上一滴汗緩緩滑下臉頰。
“百聞不如一見啊,吳供奉。”甄苑身後出來一個嬉皮笑臉的男人,男人手裏握着一把匕首,抵着甄苑的腰。
“你是誰!”吳醉面色頓時沉下,“有什麽事沖着我來,你放開她!”
“不如我們進去說,如何?”男人笑容不減,張嘴一笑時,一口宛如野獸的黑牙看得吳醉心驚。
吳醉讓開身,男人并不是一個人來,旁邊還躲着幾個光膀子的小弟,看男人招手,紛紛跳出來,跟着男人進了園子。
男人們一進院門,就看到了蓬勃生長的蘿蔔纓,以及修建精致的房子。
“外面那話,說的果然不錯。”男人邪笑,“吳供奉果然好本事,吃得飽穿得暖,住得還好。”
“你們是不是虎怒幫的人?”吳醉在短時間想出唯一一個和宋釋甄苑有糾葛的勢力,只有虎怒幫。
“聰明。”男人周邊圍着小弟,肆意的在靈田踩踏,“我乃虎怒幫頭狼手下排號第三的狼,丁三。
最近你這吳供奉的名頭響得很,我找了幾個嫩皮芽子,特地來會會你。”
“你想要什麽。”吳醉很冷靜,甚至已經找到了玉镯裏的電棍。
“先把這靈田裏的食物收了。”丁三指揮小弟,“一個也不能留!”
吳醉默默看着丁三手下小弟開始割蘿蔔纓子,一個個幹的十分賣力。
“你,也去!”丁三指着吳醉,“如果你敢耍什麽花招,我就一刀捅死這娘們,扒她的皮,喝她的血!”
原本不動聲色接近丁三的吳醉停下腳步,默默進入靈田,和他手下一起割蘿蔔葉。
“你的師兄呢?嗯?殺了我們虎怒幫的人,還想有好果子吃?做夢!”丁三拿着匕首在甄苑臉上滑動威脅,“快說!”
甄苑咬着牙,一言不發。
“還挺倔?”丁三陰森一笑,“你知不知道,兩腳羊哪個地方最好吃?”
丁三的匕首在在甄苑臉頰上畫圈,眼神貪婪宛如魔鬼,“對,就是這裏,兩個腮幫子上的肉,又筋道又耐嚼……”
甄苑顫抖着,一手捂着小腹,眼看着就要暈倒。
吳醉腳尖不動聲色的踢開了點土。
“老大!”一個手下正割着蘿蔔纓子,突然發現了什麽。
“怎麽了?”丁三一臉不耐煩的看向靈田。
“這下面,還有東西。”手下蹲下-身,用手撥去表層那些浮土,露出清白色的蘿蔔頭。
“嗯?”丁三好奇過來瞧看,盯着吳醉看了半晌,“吳供奉,解釋解釋?”
“果實在這下面,還是二級食物。”吳醉面不改色,“但是拔起來很費力。”
“你去試試。”丁三疑心有詐,讓吳醉先拔一個蘿蔔。
“好。”吳醉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蘿蔔纓子,裝作用盡全力的模樣,使勁的拔。
對于假裝出力這件事,沒有人比練體育還要偷懶的吳醉更在行,吳醉早些年甚至還把這一訣竅教給兄弟,幾人表演了一個“六個體育系漢子拔河拔不過小姑娘”的戲碼。
然後再也沒人敢去欺負這個小姑娘一指頭。
吳醉氣喘籲籲的一屁-股跌倒,喘的厲害,“我身體不行,這活我真幹不了。”
“起來!”丁三皺眉,“保不準這下面有什麽,你抓着葉子,你們幾個,再拉着他!”
瞅了眼沒有上衣的小弟,吳醉雙手握住蘿蔔纓,“來吧。”
小弟一把圈住吳醉的腰身使勁往外,吳醉假裝用力拔蘿蔔,實則腳上偷偷用力,抵了這小弟的拉力。
不一會,幾個小弟一個連一個的都來協助拔蘿蔔,好在他們平日裏似乎也吃不飽,力氣都不算大,即便如此,好幾個人齊齊用力,這力量也不可小觑,把吳醉弄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只腳都陷入土裏。
“一群廢物!”丁三實在看不下去,也加入了拔蘿蔔的隊伍,大家一起用力,蘿蔔一下子輕輕松松被拔了出來,衆人始料不及,因為慣性都倒在了一起,丁三在最後面,被壓的更慘。
吳醉第一個起身,渾身是汗的看着倒在一起得幾人,拿出電棍,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快速用電棍電上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小弟的脖子,伴随一聲慘叫,這人抽搐幾下,直接暈了過去,後面幾人被電顫,竟然沒有暈。
那也沒關系。
吳醉趁着幾人沒反應過來,一人脖子上來了一下,輪到最後,丁三慘叫着扒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小弟,拼命往門口跑去。
剛剛用了大力氣得吳醉還沒有緩過來,腳下發軟。拿着電擊棍一步步靠近丁三。
“你別過來!”丁三揮舞着匕首,滿臉的恐懼混着鼻涕眼淚,是要拼死一搏。
就在這時,一朵小小的藍喇叭突然變長,繞住丁三腳踝,丁三猝不及防摔了一跤,反手就是一刀,直直插了下去。
一聲痛呼,似乎直直撞入吳醉心髒。
快步咬牙上前一腳踹倒丁三,吳醉踩着丁三,電棍直接抽上丁三的臉,“吃兩腳羊?還臉蛋最好吃?你特麽給老子死!!!”
丁三被抽到滿臉是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眼前發黑,吳醉脫力似的倒地,等再醒來,一睜眼就是林風哭成狗的模樣。
吳醉眼睛動了動,幾乎是一骨碌翻起身,“小喇叭,它怎麽樣了!”
這可是我的天才崽子!和穆狗的崽子!
連滾帶爬的到地裏,吳醉看到小喇叭病怏怏的歪在地裏,被匕首刺了的地方,土已經挖開,林風似乎已經試圖修補,但還是流出許多粘液。
“我……我不行了……”小喇叭滴出一點露水,“我可能……不能成你的崽崽了,對不起。
也許,我就不該擁有生命……對于我這種系統來說,太奢侈了……”
“不行!不許你走!”吳醉一個大男人滿臉淚水,“你還欠我幾個億,你怎麽能走!我該怎麽救你,你說!”
小喇叭只是用喇叭頭輕輕蹭了蹭吳醉的手,“太遲了……”
“遲個屁!你說啊!”吳醉差點奔潰,“你特麽要龍筋鳳骨,老子給你找!”
“這一點麽……”一個陌生的聲音伴随着蹄子聲傳來,“你倒是可以問問我。”
吳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扭頭,只見一只白色的草泥馬高傲仰頭。
“草泥馬?”
“你怎麽還罵靈獸呢?”草泥馬憤怒的朝吳醉噴了一臉口水,“我叫白蜀,靈獸白蜀!”
作者有話要說:不能讓小天使們着急,加更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