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女鬼你該索命了
吳醉自認為對神神鬼鬼的免疫,各種大大小小的鬼屋能吓到自己的,沒有幾個。除了一些突然蹦出的東西,會讓吳醉有點猝不及防,一般套路都不在話下!
可能是周一的緣故,游樂園裏游客并不多,穆上行買了兩張票,牽着吳醉進入鬼屋,表情淡定,腳步穩重。
這鬼屋規模不小,從一張票九十八元的價格上就能看出來。
抽過穆上行手裏一張票,吳醉看到上面“怨靈屋”三個猩紅大字,背面竟然還有劇情介紹。
“一個高中女生放學後失蹤,三天後在醫院太平間發現,家人痛不欲生,為女孩設靈堂吊唁,結果祭拜過的人卻一個接一個的死去,午夜鐘聲響起,女鬼複活……”吳醉挑眉,沖穆上行甩甩票,“穆總,怕嗎?”
穆上行面無表情,“能通讀,有進步。”
“我好歹大學畢業的。”吳醉随手把票塞褲兜裏,推開第一個場景的門。
一股冷風撲面而來,吳醉趕忙理了理發型,拉着穆上行進入一片漆黑的屋子,“大冬天的,就不能換成暖氣嗎?”
身後屋門從外面被猛地關住,吳醉虎軀一震,穆上行淡定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
房間裏異常空曠,只有一個巨大的銀幕,四面都是水泥牆,有些壓抑,更迷惑的是,沒有看到出房間的門在哪裏。
“搞的要謀財害命一樣。”吳醉握緊穆總的手,一個手機的光不夠,吳醉掏出自己的手,也打開手電筒。
就在吳醉電擊手電筒的瞬間,屋內亮起朦胧的藍光,飄渺的歌聲從遠到近,詭異輕靈。
“誰殺了知更鳥?
誰看見他死去?
誰取走他的血?
誰為他做亡衣?”3
吳醉手抖了一下,很快鎮定下來。旁邊巨大的銀幕上播放着畫質不清的影像。
穿着校服的女生站在川流不息的公路邊,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女生手中一張紙被風吹走,卻沒有任何去追的意思。
捏緊穆總的手,吳醉瞪大眼睛,看着女生猛地沖入車流,被車輛高高撞飛,最後倒在地上,鮮血緩緩流出。
鏡頭緩緩拉近,倒在路面上的女生七竅流血,雙目緊閉,下一刻,女生突然睜開眼睛,猛地扯出一個帶血的猙獰笑臉。
“我艹!”吳醉後退兩步,只見銀幕開始劇烈的抖動,幕布中間竟然裂開一條縫,一只蒼白的胳膊伸了出來。
“我的歌,唱的好聽嗎?”飄渺的聲音後夾雜着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
“好聽好聽!”吳醉扯着穆上行,四處找門。
“那你也來一首吧。”
“如果讓我滿意,我放你離開,如果不滿意,你就……留在這陪我。”
“不行啊,大姐。”吳醉哭喪着臉,摸着水泥牆找門,“我是有男人的人,你別亂來!”
“唱!”少女嘶吼的聲音混雜詭異的蒼老男聲,吳醉咽了咽唾沫,拽拽穆上行,“哥,來一首呗。”
穆上行緩緩搖頭。
苦着一張臉,吳醉五音不全的開口,“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滴快,跑滴快……”
幕後工作人員選擇捂住耳朵。
破出銀幕的女鬼收起手臂,如果吳醉沒聽錯,這鬼還“嘔”了一聲。随着“吱呀”一聲,銀幕後開啓一扇門。
吳醉拉着穆上行快速跑進門內,眼前的一幕,讓吳醉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一間教室,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桌椅雜亂,到處都是血跡,斷開的殘肢,各種胳膊大腿,吳醉看到門,二話不說就要拉着穆上行出門,穆總卻突然停住,看起了課桌面。
吳醉逼不得已也停了下來,真誠的拉着穆總的手,認真開口,“上行,答應我,在恐怖片裏,千萬不要分開,哪怕拉屎也要在一起,好嗎?”
“你先松手。”穆上行依舊冷靜,“前面幾張課桌下面是焊死的,你要挪開旁邊那張課桌,我們才能過去。”
放開穆上行被捏到發青的手,吳醉試了一下,果然前面那張課桌四條腿是焊死的,只能挪旁邊的課桌,才能到出口。
搬開課桌,吳醉轉身去看穆上行,只見穆總身後緩緩站起一個拿着斧子,穿着校服渾身是血的東西。
穆上行仍舊面無表情。
“快走!”吳醉二話不說拉起穆上行,橫沖直撞,沖到門口,門沒打開,吳醉退後兩步一個沖撞直接撞開門,逃了出去。
門外是一條極長的走廊,幽深的走廊四周都是顫動的鬼影,吳醉猛吼一聲,閉着眼睛沖了出去。
身後傳來女人的尖叫,在走廊盡頭,吳醉直接一腳踹開走廊大門,然後反手關住大門,靠着門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上行,我……”吳醉擡手,只見手裏是一條帶血的道具胳膊。
自己一路……拉了個寂寞?
嘆了口氣,吳醉腦子終于冷靜下來,這是鬼屋啊,那拿斧子的只是工作人員,都是人,有什麽好怕的。
吳醉決定在這找個地方坐着等穆總過來。
恐怖教室裏,兩個渾身是血的工作人員給遞來穆總單子。
“門鎖撞壞兩個,還有兩套桌椅,等您看到您的同伴,請讓他把胳膊道具還回來。”
穆總面無表情的付賠償款。
工作人員的連麥耳機響了一下,繼而無奈的看向穆總。
“不好意思,您的朋友坐在棺材上,導致我們新來的工作人員出不來,現在已經吓哭了,你過去拉他一把行嗎?”
穆總漠然點了點頭。
光線級暗的房間裏,隐約傳來哭聲,吳醉一個激靈,豎起耳朵細聽,這聲音,好像遠在天邊,又好像近在咫尺,悲慘凄涼,十分瘆人。
手機手電筒四處照着,吳醉看到不遠處擺着的靈位,還有女生的遺照,原本是清純的微笑,在吳醉盯了片刻後,猛地變成兩眼流血張着血盆大口的女鬼。
哎呦我的媽。
吳醉不安的坐着等了半晌,哭聲越發真切。就在吳醉決定回去找穆總時,穆上行款款走過來,依舊是不急不躁的t臺高冷範。
連忙上前拉住穆總的手,吳醉一臉緊張,“你沒事吧?我等你的時候,一直聽到哭聲,吓死了我。”
穆總一言不發的用手機手電筒照向吳醉剛剛坐着的地方,是一口道具棺材,推開棺蓋,一個“女鬼”哭的花容失色。
“我為什麽打不開棺蓋,是鬼壓床嗎?體驗生活太難了,有鬼啊,救命啊!”
吳醉尴尬的看看“女鬼”,再看看穆總。
“對不住,我真不知道。”
“女鬼”一把扯下頭上假發,是個短頭發的男工作人員,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
穆上行看了男工作人員半晌,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對不起啊對不起。”吳醉把男工作人員拉出棺材,這人腿已經軟了,站都站不穩,靠着吳醉淚眼婆娑。
在手機手電筒的光照下,這男工作人員看了吳醉片刻,眼神有點詭異。
“走吧。”穆上行淡淡出聲。
“嗯?”男工作人員一愣,看向穆上行,“小穆總?你怎麽會在這?”
穆上行向疑惑的吳醉漠然介紹,“宗大少,我們的紅娘。”
紅娘?
吳醉立即握緊男人雙手,滿臉笑容,“多謝多謝。”
多謝你送來這麽好一個霸總讓我糟蹋。
不等被那“男鬼”纏上,穆上行拉着吳醉快步從吊唁房間離開,接下來是最後一個場景:祭拜之人全死,女鬼索命。一個個伸着長舌頭的道具吊在半空中,宛如一個屍林,不少人被開腸破肚,還有鮮血在一滴滴的順着腿滴落。
吳醉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道具屍體,被穆上行一把按住。
只見從那開膛之處突然湧出幾只蟑螂,朝兩人快速跑來。
二話不說,吳醉擡腳就踩,确定把跑出來的幾只蟑螂都踩死後,吳醉低頭認真一看。
道具蟑螂。
電動的。
吳醉看了穆總一眼,腳尖戳戳道具蟑螂,試圖讓它重新動起來。
“都扁了,肚子裏電線都露出來了。”吳醉有點不好意思,“沒事吧?”
“沒事。”穆總已經習慣。
幾只蜘蛛從天而降,吳醉順手扯下來一只,掰開給穆上行看。
“唉,你看,也是電動的,外面軟軟的,還帶絨毛,跟真的好像啊!”
穆總點了點頭。
“還有,你看這個胳膊,橡膠做的吧。”吳醉擡膝把道具胳膊一折,“咔擦”一聲,露出裏面白森森的骨頭。
“哇,裏面這個細節也好逼真。”
……
出口大門轟然打開。
眼看出口就在眼前,吳醉回憶片刻,拉着穆上行繼續在屍林裏穿梭。
“應該還差一個女鬼索命的,我們找找女鬼在哪。”
“女鬼?是不是該索命了?”吳醉一邊喊一邊找,終于在角落裏找到瑟瑟發抖的女鬼。
看着監控的工作人員,悲痛的為同事默哀三秒。
吳醉還沒來及說什麽,只見女鬼一聲尖叫,拼了老命的先從出口跑了出去。
“別跑!”吳醉拉着穆上行追女鬼,“應該是你追,我們跑,重來重來!”
鬼屋外面,一個小年輕正在給女朋友形容裏面的恐怖,“真的特別吓人,尤其是最後一個房間,女鬼會在屍體裏追着你跑,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你一定要緊緊跟着我……”
下一刻,傳說中吓人的女鬼尖叫着的從出口跑了出來,身後跟着倆窮追不舍的男人。
“你們不要過來啊!老娘這就辭職,馬上!”
作者有話要說:推薦一個小可愛的沙雕文~(這年頭沙雕就要互相抱緊)
《當富少穿成暴君的朱砂痣》——月無弦
一句話簡介:原劇情過審困難,現劇情費錢費臀
文案:
【沉迷賺錢的中二顏狗受x黑切白的寵妻無度攻】
【沙雕泥石流畫風,請勿深度推敲,每日晚18點更新,一鍵收取快樂!】
齊昭本是個家境殷實、衣食無憂的富二代,也沒什麽不良愛好,就是沉迷個動漫,當一朵與世無争的富宅……
直到他買了本漫畫。
此事說來話長,一日他突發奇想,斥巨資命人找了個漫畫家,以他為主角畫一本‘少年熱血戰鬥番’。然而待他拿到手上一看,映入眼簾的竟是正經網站都不敢放出來的場景,主角還是倆大老爺們。
這天殺的居然畫了本古耽漫畫本子……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齊昭拜讀了這本大作,結果越看越上頭。萬沒想到,這破漫畫最後居然是本虐漫!他從小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好容易熬到長大,又被渣男暴君囚于宮中,折騰得體無完膚,最後雙雙喜提be。弄得他含淚喝了瓶光緒年間的紅酒入睡,打算起來就打折漫畫家的狗腿。
可這一覺醒來,他竟好死不死地穿越進了漫畫裏,成了被虐的那個悲情男主。眼前的暴君冷若冰霜,開口便道:“跪下!”
開玩笑,齊少能給你跪下?!然而眼前人活色生香,令他那悲傷的眼淚從嘴角湍急而出……
叮……系統提示,恭喜您開啓了主線任務:加油,活下去!
————小劇場————
齊昭:“別纏着我了,沒用的,我的心裏只有銀子。”
李璆然:“(乖巧伸手)喏,給你銀子。”
齊昭不屑一顧:“這點小錢,就想讓本少回心轉意?連買個手辦都不夠!”
李璆然把從皇宮頂上扒下來的琉璃瓦裝了好幾板車,嘩啦一聲往地上一堆:“都給你。”
齊昭:“……所以,你家皇帝大侄子,現在住在帳篷裏?!”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西諾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橘皮三錢4個;╭(°a°`)╮魚笙2個;愛吃米的喵喵。、路遠、小火柴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靜等大大更新10瓶;橘皮三錢8瓶;s111t4瓶;琑:逍遙公子、突然想換個名字1瓶;
今日獎勵:
鬼屋工作人員:十位小天使來一首兒歌呗,聽過這位游客唱的兒歌,感覺耳朵不幹淨了(暴風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