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不會擁有愛情
“不,不知羞恥！”楊秘書頭頂有冒煙的趨勢。
“這個詞好耳熟。”吳醉手指套在杯把裏轉，隐約想起,這不是當時自己為了薅穆總頭發，一頓“大鳥啄頭”後,穆上行說的話嗎？
當時的穆總,那叫一個羞憤交加。
楊秘書哆哆嗦嗦的按着翻蓋手機鍵盤，吳醉看不下去,友好的建議，“要不,我幫您一下？”
“你，你個……”楊秘書氣的直喘大氣,突然整個人一僵，手裏的手機往下掉。
“唉！”吳醉連忙上前接住手機,眼見楊秘書直挺挺的往後倒，吳醉一手拿着手機,手疾眼快的扶住楊秘書。
楊秘書臉色痛苦的指了指口袋,吳醉一陣摸索,從裏面找出一個藥瓶，可上面都是英文，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闖禍了。
吳醉手忙腳亂的倒來水，扶着楊秘書喝下兩藥片,又是撫胸順氣，又是開窗通風，過了好一會,楊秘書才緩過氣來。
“您看着挺健碩啊，怎麽就不經氣呢？”吳醉很是不解。
楊秘書原本緩和下來的臉色，又變得鐵青，捂着胸口顫。
“唉唉唉！別！”吳醉怕了，“楊秘書，我叫您一聲叔，叔您別激動，我再不說話還不成！”
楊秘書伸出手，指了指地板上摔落的咖啡杯。
“這不是為了扶您……”
楊秘書整個人一梗，手又開始顫。
“我閉嘴。”吳醉主動把咖啡杯撿起來，放回桌面。
“洗呢？”楊秘書瞪眼，“你就這麽放上去了？”
吳醉無奈的拿着咖啡杯去清洗，洗幹淨後通過楊秘書的驗收，才放回去。
“這，這裏。”楊秘書指着地板又開始顫。
“沒啥啊。”吳醉蹲下來仔細看。
“印子。”楊秘書提醒。
湊近了一看，吳醉看到一點點咖啡杯落下後，沾上地板的咖啡印。
随意用手抹了抹，吳醉轉身一看，楊秘書的臉黑如鍋底。
“用專門擦地板的清潔抹布！”楊秘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哪有人用手擦的！”
找到清潔間裏的抹布，吳醉老老實實的把地板那塊擦幹淨。
“不行，你擦的那一塊花了，得全擦。”楊秘書在沙發上指揮。
“這又不是玻璃，哪有擦花的……”
楊秘書一口大喘氣，捂着胸口一臉痛苦。
“行行行！”吳醉簡直沒招，撅着屁-股，開始從頭到尾的擦地板。
“桌子下面也要擦！”楊秘書氣如洪鐘的指揮。
等把辦公室地板挨縫擦完，吳醉身上汗都出來了，楊秘書躺在沙發上，臉色紅潤，精神奕奕，十分悠哉。
“我說你這個叔，你這是在碰瓷吧？”吳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哪有你這樣的，騙人幹活啊？”
“你這樣想一步登天的小年輕，我見多了。”楊秘書坐起來，一臉嚴肅，“你小子心眼還算不錯，我就不跟老穆總交代了。我給你一次機會，來我手底下老老實實幹事，別整天肖想那些你夠不着的，就算穆總因為你姐對你一時忍耐，你有沒有想過，你姐要是從總秘的位置上下去了，你該怎麽辦？”
吳醉聽到這，可真委屈。
“求您跟老穆總交代吧，我和穆上行……”
“我不想聽你意-淫出來的橋段。”楊秘書擺手，“去，給我沖杯手磨咖啡。”
“你使喚我還使喚上瘾了！”吳醉一扔抹布，雄風還未振，楊秘書捂着胸口開始哆嗦。
吳醉二話不說，拿了個杯子，快速沖出辦公室。
這老姜，可真特麽辣。
好不容易躲進廁所，吳醉拿着手機本來要打穆百的電話，好讓他向楊秘書說明殘酷的真相，但轉念一想，如果能讓這位穆上行身邊的老将，發自內心的承認自己，會不會更好一點？
猶豫不過三秒，楊秘書站在廁所門口喊人，“別想着投機耍滑，尿遁什麽的，我在你還沒出生就用煩了！”
竟然還有跟到廁所的！
吳醉暗自把楊秘書唾棄一番，從廁所出來，洗幹淨手跟着前來抓人的楊秘書回到辦公室。
“叔啊。”吳醉忍不住問，“您覺得，什麽樣的人才能配得上穆總？”
楊秘書認真思索了一番，“首先家世要好，門當戶對。”
得，吳醉暗嘆，這第一條就夠不上。
“但是在諸城，能和穆家門當對戶的，太少，來個差不多的也行。”楊秘書摸着下巴，“其次，一定要有高學歷，至少也該是個留過學，在海外讀過博的。”
吳醉轉頭掐了掐自己的人中。
體育生太難了。
“不是我說，夫妻必須要有共同語言，不然平日裏話都搭不上。穆總是從慕尼黑大學經濟學院出來的，你知道慕尼黑大學吧？”楊秘書轉頭看吳醉。
“得，看你這樣，肯定不知道。”楊秘書解釋，“德國精英大學，常春藤，世界一流……”
吳醉下意識掏了掏耳朵。
“算了，你自己在度娘上看。”楊秘書擺手，“最後呢，不是我膚淺，長的必須得好看，基因要好，這個是為了下一代考慮。”
“你咋不給他搞個選美大賽。”吳醉聽不下去了，“皇上選妃都沒這嚴格吧？人家留過學讀過博還好看家世又好的女孩，還不一定能瞧的上穆上行。”
“你知不知平常來公司的幾位渚城名媛？”楊秘書笑着瞧向吳醉，“基本上都是高材生，家世好，長的又好看，一個個都被穆總迷的挪不開眼。”
吳醉臉一下子垮了，“你又不是他爹，又不是給你找兒媳婦，你要求還這麽高。”
“小夥子。”楊秘書語重心長，“我在兩位穆總手裏幹了三十二年，現在的穆總，我是看着他長大的，也是看着他一點點變成現在這樣，挑起穆氏集團的重擔。
我和穆總确實是從屬的關系，我也确實對他的婚姻沒有發言權。但為了讓你認清現實嘛，只能實話實說，免得你把自己也給誤了。”
楊秘書最後一句話，特意加重了語氣。
“你的意思，就是我配不上穆上行呗？”吳醉不悅。
“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大部分世俗眼光的意思。”楊秘書一攤手，“當然，先天條件不足，後天努力也行。如果你能做出點成績來，這就另說，不過我希望你的目标，最好別是穆總。”
吳醉的事業心，一下子被激起。
雖然不想承認，但楊秘書說的确實有道理，從古到今都講究個門當戶對，這不是沒有道理，雙方要都足夠優秀，這才是珠聯璧合，否則就是，一顆好白菜被豬拱了。
“要是那白菜樂意被豬拱呢？”吳醉忍不住問了一句。
楊秘書側眼，“那就真的是愛情。”
吳醉一愣，感情上面說的那些條件，都是為了搭夥過日子呗？
“不過小夥子啊，愛情這個玩意，說不準的，尤其像穆總那樣的人。”楊秘書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可能不知道，穆總他不會擁有所謂的愛情，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太奢侈了。”
吳醉現在才聽真正明白，感情楊秘書也知道，穆上行情感缺失的毛病，所以才這樣暗暗的勸自己？
說了那麽大一堆，總結一下就是：小夥子，你是個好人。別費心了，穆上行有病，不會愛上任何人，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他會找個條件合适的，搭夥過日子就行，你別把自己耽誤了。
“言盡于此，其他的我就不說了。”楊秘書眼含深意。
“你是個好人。”吳醉忍不住感嘆，“我剛剛誤會你了。”
“既然如此。”楊秘書笑起來，“你就別整天搞那有的沒的，來我手下，後勤部需要你這種人才。”
“不用了，我來這其實就是學點東西，好自己創業。”吳醉一臉深沉，“雖然你是好意，但我不會改變我的決定。”
楊秘書下垂的手，緩緩開始顫抖，另一只手，一把按住心口。
吳醉自顧自的看了眼手機，“差一分鐘十二點下班，你确定要繼續演？”
楊秘書深吸一口氣，恢複正常，用憐憫的目光掃了一眼對面的大男孩，可惜。
佳佳發來消息，說要一起吃飯，吳醉想了想，回絕佳佳後，趕到了停車場。
“叔。”吳醉找到昨天拎走男孩的保安，“您今天見着昨天那個賣奶茶的孩子沒？”
“我剛才見他背着書包跑過去了，是朝着那邊。”保安給吳醉指了個方向，吳醉順着方向走，因為到了中午放學的時間，附近應該有所學校，吳醉一路上看到不少穿着校服的孩子，許多小男孩還一邊分吃零食，一邊談論着游戲，說的眉飛色舞。
吳醉忍不住開始想象崽子長大了會是什麽樣，會不會也和這些小男孩一樣，或者再長成一個小號穆上行？
“賣奶茶喽！五塊錢一杯！”
熟悉的聲音從前面響起，吳醉快步走過去，只見小男孩被一群孩子圍着。
“路老大，這是我今天的零花錢，都用來買你的奶茶！”一小胖墩拿出一張十塊錢。
“還有我的。”一紮馬尾辮的小女孩舉起一張五塊錢，“我只是喜歡喝你的奶茶，不是來照顧你生意的。”
吳醉站在旁邊，忍不住一笑。
小男孩戴着露指手套，一邊收錢，一邊遞奶茶，沒一會，就賣出去七八杯。
孩子們的零花錢有限，奶茶箱裏還有一半多，小夥伴離開之後，男孩繼續吆喝，“奶茶，好喝的奶茶，五塊錢一杯！”
冬日的正午，陽光僅能帶來有限的溫暖，男孩跺了跺腳，吳醉這才發現，這孩子穿的竟然是薄薄的洗到發白的布鞋。
其他孩子都穿上了帶絨的小靴子，或者厚實的運動鞋，像男孩腳上的這種布鞋，吳醉已經很久沒見過。
“嗨。”吳醉上前打了個招呼。
“嗯？”男孩看見吳醉，頓時眼睛亮了，“你就是昨天給我錢的大哥哥！我今天沒有去停車場，我在人行道上，很安全。”
“嗯。”吳醉笑笑，“走呗，給我帶個路，我找你爺爺有事。”
“你認識我爺爺？”男孩有點不相信，“還是你昨天喝奶茶喝出問題了？”
“出問題了。”吳醉說的是實話，“封膜上有只小蟲子。”
男孩的臉一下子就垮下來了，“我就知道，我怎麽可能那麽幸運。”
“帶路吧。”吳醉笑着摸摸男孩腦袋，“去找你爺爺。”
男孩家似乎就在附近，小男孩帶着吳醉七拐八拐的，走了近二十分鐘，在一個菜市場後面，終于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棟挺破的樓，看起來是上了年紀，在樓外面，吳醉看到了一個大大的“拆”字。
“你還是個拆二代啊。”吳醉有點驚訝，“這裏地理位置其實挺不錯的，要是拆了你們家可就富了！”
“我們家房子早就賣掉抵債了，這裏是爺爺租的，房東來了好幾次，讓我們搬，可是我和爺爺實在找不到地方住，要不然我們早搬了。”男孩面色很平靜。
男孩帶着吳醉上樓，不得不說，這棟老樓設施很差，電線都是外露的，樓裏還有垃圾道，樓梯又窄臺階又高，裏面非常昏暗。
剛到三樓，吳醉就聽到上面似乎有罵喊聲，男孩一聽這聲音，臉色一變，頓時加快了上樓的速度，因為太着急，樓梯又高，還險些磕倒。
“你這個老不死的，賴着不走是吧？你還要不要臉，都說了這要拆了，還不走！你是不是想從老娘這分一杯羹？”
吳醉擡頭，樓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你不滾是吧？老娘把這都給你砸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實在找不到地方，您行行好，再寬限我們兩天時間，到時間我們一定走！”蒼老的聲調裏帶着祈求，依然阻止不了砸東西的聲音。
“我已經給你寬限一周了，今天是最後期限，現在就給我滾！”
“求您了，要是我一個人，我就去睡橋洞了，可是最近這麽冷，我孫子還小……”
“爺爺，你別跪！”男孩悲恸的哭喊出聲，“我們這就走，我寧可睡大街，也不要你求別人！爺爺你起來啊！”
吳醉加快了上樓的步伐。
“想逼老娘是吧？道德綁架是吧？你信不信我喊人，把你們擡出去！”
樓道裏滿是玻璃碎渣，還有被扔出來的什麽老舊插線板，掉了漆的黃色鐵菜盤，甚至連掉了一個齒的抓癢撓都有，吳醉擡頭，看到六樓右手邊的房門開着。
一進門，吳醉就看到了在地上跪着的老人，男孩滿臉淚水，哭着用盡全力，要把爺爺拽起來，可是爺爺卻低着頭，不願起來。
“真實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房東憤怒的拿出手機，“你等着，今天非把你們弄出去不可！”
“唉，稍等稍等。”吳醉快速上前，伸出一只手，蓋住女房東的手機屏幕。
“你……”女房東憤然擡起頭，看到吳醉的瞬間，有片刻發愣。
吳醉笑容燦爛，“稍安勿躁。”
“你是誰？”女房東懷疑的上下打量吳醉。
“我是這孩子的叔叔，姓吳。”吳醉上前扶起茫然的老爺爺，看向男孩，“路路，還不快去給這位姐姐倒杯水？”
吳醉剛剛聽到有個孩子叫他“路老大”，不管是姓還是別的，這樣叫應該沒有差。
“你是孩子叔叔？”女房東看着吳醉，氣勢稍緩，“那你看，不是我無理取鬧，是你家老爺子占着房子不走，這樓馬上就要拆了，老爺子這樣子扯皮，我們的拆遷款遲遲不到位，這樓上又不止我們一家，別家都等着呢，我一天到晚要接十幾通催我的電話，你不信看看我這通話記錄。”
“我們的錯，我們的錯。”吳醉笑着連連道歉，接過男孩端來的水，遞給女房東，“消消氣，你看我這不就來了嗎，我就是來幫老爺子搬家的。”
女房東接過水，有些不相信，“真的？你該不是和他們一夥來騙我的吧？”
“肯定是真的。”吳醉笑容不減，“之前我不是離開渚城一陣子嗎，所以才把這爺孫倆給困住了。不過你放心，我渚城兄弟多，一天之內，保準搬出來。”
“保準一天？”女房東半信半疑。
“自然。”吳醉微笑，“等明天這個點你來，要是還能看見這爺孫倆，我就不在道上混了。”
女房東猶豫片刻，點了點頭，“行，就再給你們一天時間，明天我帶着人來，要是還看見着爺孫倆賴着，我真把他們擡出去。”
看着女房東離開，爺孫倆非但沒有輕松，反而看着吳醉更加緊張。
“你是不是來要債的？”老爺子把孫子往身後拉，緊緊盯着吳醉，“我們能賣的都賣了，路偉跑了哪我不知道，我沒他這個兒子，你們再別來逼我們了！”
“老爺子。”吳醉嘿嘿一笑，“我剛剛說什麽道上有兄弟，都是說給房東聽的，我是正兒八經的三好市民。”
“真的？”老爺子不相信。
“你不信問你孫子，我們昨天才認識。”吳醉把沙發上的東西收拾收拾，先坐下了。
“就是他，爺爺。”男孩朝爺爺解釋，“昨天買了所有奶茶，還把箱子也買走的大哥哥，就是他。”
“哦，那今天這，真實謝謝你了。”老爺子松了口氣，趕忙道謝。
“不過，爺爺……”男孩為難的看着爺爺，“大哥哥說，昨天在奶茶裏，喝出蟲子了。”
老爺子一愣，懊惱低頭，“看我這老眼昏花的，肯定是沒有看清楚，就把蟲子封進去了，對不起啊，小兄弟，你看着怎麽辦好？要不我把昨天的錢，賠給你？”
“這倒是不用。”吳醉打開手機，在app上搜索房源信息，發現這附近要租房的話，租費奇高。
無意間看到一條評論，說是離公司和孩子學校近，吳醉幡然醒悟。
又是穆氏集團總公司，附近還有學校，這片地段好公司工資高，附近房子租金貴也不奇怪。
“咱們先解決搬家的事吧。”吳醉瞅準了一處離學校近的房子，三室兩廳，每月租金6500，可以拎包入住，不過要一次性年付。
“路路幾年級了？”吳醉看向男孩。
“五年級。”男孩有些不大自在，“大哥哥，我叫路唯，你叫我小唯吧。”
“小尾巴？”吳醉點頭，“這名還挺萌。”
路唯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出口。
“路爺爺。”吳醉把手機拿過去，讓老爺子看，“您看這房子行不行，如果可以，我這就和房主聯系，咱們少帶點東西，今天就搬過去。”
路爺爺看了手機上的房子圖片，有些躊躇不安，“這個，要很貴吧？我現在只有一千六百三十二，能付一個月嗎？”
“當然可以。”吳醉笑笑，“正好我下班了，還能幫你們搬東西。”
吳醉轉身就去和房東聯系，商量好之後，吳醉讓爺爺孫子打包東西，舊被褥什麽的，都不要了。老爺子拿了做奶茶用的東西，還有塑料封口機，路唯把自己的課本全部收拾到箱子裏。吳醉一手抱着箱子，肩上扛打包好的雜物，一口氣到樓下，打了個車和爺孫倆直接過去。
房子裝修的很好，家電基本上都是新的，路唯盯着全自動滾筒洗衣機，半晌挪不開眼睛。
避着爺孫倆和房東簽了合同，吳醉付了款，加兩千押金，一次性出賬八萬，對于吳醉來說，這也絕對不是個小數目。
路爺爺明顯被房子的豪華程度吓到了，一個勁的拽着吳醉到旁邊，“這房子一個月不止一千多吧？”
“是不止，租金先不用付，你們住着喜歡就好。”吳醉的心一點點都不疼，真的。
吳醉本來想買房，但附近房價太高，一平兩萬多，吳醉那四三十八萬根本不夠嚯嚯的。其二是路唯已經五年級，初中到哪上還不确定，所以決定先租他一年。
“你，你為什麽這樣幫我們？”路爺爺忍不住更咽，“自從我兒子跑了之後，家裏的親戚，再也沒有理睬過我們爺孫倆，你為什麽要管我們？”
“這個……”吳醉有點不大自然的撓撓頭，“其實吧，是我一個朋友，昨天喝過小尾巴賣的奶茶，特別喜歡，就想讓我來問一問您怎麽做的。”
“你就別騙我了。”路爺爺抹了抹眼淚，“我做的奶茶根本沒人買，除了小唯的幾個同學照顧他，現在哪有人喜歡喝這種廉價的奶茶。”
“我朋友他就喜歡。”吳醉言之鑿鑿，“他說您的奶茶裏面，有無限種可能。”
老爺子破涕為笑，“你這朋友，可真會說話。”
“路爺爺，你看這樣。”吳醉把路唯也叫過來，“我資助小尾巴上學，一直到他大學畢業，當然，他要是想自己讀研讀博的，我也繼續支持，反正就資助到他工作為止。
哪怕這期間我不在這個世界了，我也會給他留一筆錢，不讓他餓着凍着能繼續上學，作為交換，請您把奶茶的秘方給我，我朋友真的特別喜歡你的奶茶……”
“呸呸呸。”老爺子突然呸起來，路唯見狀，也呸了兩下。
“怎麽了？”吳醉一臉懵，難道這個交換條件不行？
“小小年紀，怎麽說這種晦氣話，什麽叫不在這個世界了？”老爺子按着吳醉，“快，你也呸幾下，就當不算話，別讓老天爺聽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加更～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a°`)╮魚笙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魚笙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不要大意的向前沖吧30瓶；暮若星辰20瓶；笑顏1222、肖豆豆10瓶；顧思存2瓶；八碗、嗚汪、突然想換個名字、琑：逍遙公子1瓶；
今日獎勵：昨日醉醉親過的杯子大受好評，今日追加十個，送給十位小天使。
（吳醉：再別多了，嘴要親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