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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特麽還想要二胎!?

腦子?

吳醉一把按住腦門,迫切的朝穆上行招手,“上行,快,快來考我一下!”

穆總走過來,坐在床邊,握住吳醉的手,“1+1?”

“2,來個稍微難一點的。”吳醉皺眉,“就加減乘除,再難的以前也不會算。”

穆上行沉默了一會,“36-17。”

思考了好一會,吳醉才報出一個“十九”。

“20.84×25。”

吳醉眼睛轉了許久,最後誠懇的擡頭。

“其實以前我乘除也算的也還行,給個紙筆我再試試?”

“和之前一樣。”穆上行冷靜的看向醫生,“還要再留院觀察幾天嗎?”

“最好是再觀察幾日,不過看吳先生現在的情況,也可以在家觀察。”醫生禮貌微笑,餘光不自覺的瞟向掰着指頭還在努力計算的憨憨。

被接上車後,吳醉一路無話,穆上行也保持沉默,司機通過後視鏡看着不住在腿上畫什麽的吳醉,懷疑這人有什麽後遺症。

被穆上行帶進一棟別墅,脫鞋上了床後,吳醉躺在床上思索良久,眼睛一亮,“答案是五百二!是不是!”

穆總沒有聲音,吳醉起身一看,穆上行從旁邊櫃子裏拿出幾對黑色的,像皮帶一樣的東西,裏面還有絨。

“這是什麽?”吳醉好奇發問。

穆上行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把皮帶套上吳醉一只腳腕,收緊扣好後,把另一只綁在了床尾。

“嗯?”吳醉看着穆上行把自己另一只腳也綁好,然後面無表情的握住自己手腕,如法炮制,綁在床頭。

被綁成一個“大”字後,吳醉看着穆上行拿出一塊薄薄的毛巾,襯在自己手腕上的玉镯下面,最後拿出了一柄小錘子。

“別別!”吳醉這才意識到穆上行要幹什麽,瞪大眼睛,拼命的掙紮,奈何四肢都被綁緊,根本動不了!

“現在準備說實話了嗎?”穆總表情冷漠。

“你,你是怎麽發現這镯子的?”吳醉的驚訝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

“先回答我的問題。”穆上行從口袋裏掏出一只錄音筆,打開後,放在吳醉胸膛上,随着吳醉的呼吸起伏。

吳醉想喊救命,一看周圍,竟然發現這房間的布置和穆家別墅根本不一樣,也就是說,自己很有可能被帶到一個喊破喉嚨也沒人來救自己的地方!

自己在車上還算着題,下車被穆上行牽着,竟然也沒仔細注意周邊的環境,就算自己注意到,吳醉覺得穆上行也有一萬種方法把自己騙進這裏。

“穆總饒命。”吳醉乖乖認慫。

“現在撒嬌沒有用。”穆上行漠然看着吳醉,“需不需要讓我提示一下,你該說什麽。”

吳醉眨眨眼睛。

“你根本不是吳醉醉。”穆上行從旁邊拿出一個ipad,滑動幾下,把上面的圖片展示給吳醉。

“首先,第一次約會的時候,你告訴過我,你是因為體育特長,進的重點高中和大學。但是在吳醉醉的學籍信息裏,他沒有任何特長加分。”

某人臉色微變,吳醉記得自己跳遠兌火鍋店免單時,好像确實說過這種話。

“其次,在渚江酒店,你說渚江太靜了,和你想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穆上行坐在床邊,劃過ipad,吳醉看到了一所學校的模樣。

“吳醉醉在渚城長大,但聽你的口吻,你在那之前根本沒有見過渚江。這是吳醉醉初中時上的學校,距離渚江不過一條街,我甚至找到了他初中時的同學。事實是吳醉醉很喜歡渚江景色,時常會帶着朋友一起渚江附近游玩。”

吳醉恍然大悟,對啊,吳醉醉是在渚城長大,怎麽可能沒有見過渚江?自己對渚城的生疏,表現的太明顯了!

“還有。”穆上行緩緩在吳醉面前,滑過一張又一張的照片,上面是吳醉醉和一些人的合照。

“他們,是吳醉醉的好友,但是大約在一年前,吳醉醉斷了和他們間的聯系,我曾經讓其中幾個人,在你面前走過,你完全認不出來。”

看着照片上的那些人,吳醉緊張的咽了下唾沫。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穆上行面色冷峻。

“大爺,我招。”這麽多漏洞面前,吳醉索性豁出去了,“我不是吳醉醉,我真名叫吳醉,對,就是之前改的那名。”

穆上行沒有絲毫驚訝,面色淡然。

“這怎麽說呢,就是我莫名其妙到了這,身子還是我的身子,但是我完全覆蓋了一個人。”吳醉盯着穆上行,“這有點複雜,我是吳醉,但我現在也是吳醉醉,從打小的經歷來說,我又不是原來的那個吳醉醉。”

“繼續。”穆上行面無表情。

“我大約是一年前來的,嗯……就是你把我清白奪走的那個晚上,提前兩三個小時左右。”吳醉說起來還有點不好意思,這就像掐着點來的一樣,就為了和他啪啪。

“還有,你是怎麽發現這镯子的?”吳醉有些不解,“這是奶奶送我的,按理來說不該有嫌疑。”

“你住入別墅後,我注意到這個镯子,按你的性格來說,你應該不會願意戴這種玉镯,我感覺有些奇怪。但由于這是奶奶送你的,我曾經打消過這個疑惑。”穆上行看着鍍了一層金色草泥馬的玉镯,目色深沉。

“在你被殺手綁架後那一日,你的定位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除了這點完全不符合邏輯外,在我找到你的時候,你不久前還吃了玉米。

請你告訴我,荒山中,食物從哪來的?”

吳醉舔了舔嘴唇。

“讓我确定玉镯有怪異的,是你在近半年的失蹤後,回來時這枚镯子變了。”穆上行摸上玉镯,“上面鍍的圖案,我請教了華國的所有玉器鍍金師,沒有人在半年內做過這個。”

“并且在公園消失那次。”穆上行滑了一下ipad,吳醉看到照片裏的自己,在臨近轉彎時,目光是落在手腕上的。

“之後你的魔術表演,更加确定了我的懷疑。”穆上行放下ipad,俯身貼近吳醉,“我可以确定,這枚玉镯,可以讓你回到另一個世界,并且在玉镯中,可以裝物。”

“還有,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近在咫尺的面容讓吳醉倍感壓力,可以說,穆上行推論出來的,基本都是對的。

“那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從來沒說過?”吳醉委屈,“你這藏的也太深了吧?”

穆上行緊緊盯着眼前人,半晌後無力的垂眸,鼻尖微蹭,低頭緩緩吻上,溫柔纏綿,磨蹭了許久,才稍稍分開。

“因為我怕。”

“你,你怕?”吳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怕我說出來,你就會永遠的離開我,到你的世界,再也不回來。”

吳醉張了張嘴,終究還是一個字都沒法說出口。

“那,現在為什麽又說了呢?”吳醉咽咽唾沫,下意識看向玉镯。

“因為我意識到,即便我不說,你也有可能在另一個世界,把自己作死。”穆上行拿起小鐵錘,眼神深暗。

“我錯了!”吳醉幾乎是喊出來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穆總眼神是少有的堅定。

“不要砸。”吳醉快哭了,“我以後保證好好做人,珍愛生命,遠離危險!”

穆上行不為所動。

“你為我想一想啊!”吳醉急到吼,“那面有我的兄弟朋友,你的崽子也是在那出生,你要是砸了它,我,我就……”

“你就怎麽樣?”穆總眼神透着危險。

“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不讓你上我的床。”吳醉掙紮着哭唧唧,“你那天還跟我科普,懲罰的科學方式,你今天就這樣對我,你憑什麽啊!”

穆總沉默片刻,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小鐵錘。

片刻後,看吳醉情緒穩定下來,穆上行從床頭櫃裏抽出一張硬紙,讓吳醉看上面的內容。

“只要按上面寫的發誓,這一次,我就放過你的镯子。”

“我發!”吳醉立刻做出手勢,只要能不砸镯子,一切都好說。

照着硬紙上的主要內容,吳醉大聲讀出來,“我吳醉對天發誓,從今往後,珍愛生命,遠離危險。每次離開,必向穆上行報告,離開時間最長不超過四小時。不在別的世界沾花惹草,堅定踐行一夫一夫制;如有大事發生,不得對穆上行隐瞞。如有違誓,此生被困穆上行身邊,永世不得離開。”

一口氣讀完,穆上行滿意的把硬紙拿開。

吳醉看看早就準備好的硬紙,再看看穆上行,感覺自己被騙了。

“哥,誓也發了,你就給我松開呗。”吳醉還被綁着,一點點都不敢造次。

“剛剛看到你,在自我檢查。”穆上行扯開領帶,脫下西裝外套,居高臨下的看着吳醉。

“我也幫你檢查檢查。”

可真謝謝您嘞……

本以為,就是和在休息室裏一樣的舒服“檢查”。

但吳醉想錯了。

穆總真的很認真,并且擁有專業知識的他,是拿來一系列工具,正兒八經的一項項檢查。

穆上行拿來剪刀,慢條斯理的剪開袖子,冰涼的刀背一下一下刺激着吳醉胳膊下的軟肉,吳醉生怕他一個手抖,給自己胳膊上劃出一條血道來。

兩只袖子被剪開後,穆總像極了一個專業的裁縫,一條線直直的剪開褲腿。

“這個,這套可是你的衣服。”吳醉感覺自己身聲音在抖。

“那這個,是我的嗎?”穆上行揪起吳醉四角內-褲的腰,高高拉起,突然松手,“啪”的一下回彈,疼倒是不疼,這聲音聽的吳醉吓得“嗷”的一下。

穆上行繼續揪起,一下子松手,“啪啪啪”的聲音不絕于耳。

這熟悉的聲音,勾起吳醉的回憶,幾乎讓吳醉淚流滿面。不就是自己被撞到後腰那次,騙穆上行淤痕在下面,然後勾着運動褲腰邊,突然松手,吓了他一次嗎?

這人咋怎麽記仇,現在還記着呢?

“哥哥哥!”被彈多了也有點疼,吳醉用力扭腰,“我錯了還不行!你再彈下去我內-褲要受不了了!”

這條內-褲,可是吳醉磨合了好一段時間,終于和鳥蛋完美契合的舒服內-褲!

穆上行微微挑眉,拿着剪刀,不到三秒,這條舒服內-褲,就被兩剪子剪開。

把上下剪開的衣物一抽,吳醉感覺自己就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吳醉眼睜睜看着穆上行拿起鋼筆和一張表格,高高在上,面若寒霜。

“姓名?”

“我叫啥你不知道?”吳醉快哭了,這特麽玩的哪一套!

穆上行面無表情,打開旁邊一金屬箱子,用鑷子夾出一枚冰塊,放在吳醉胸膛上。

冰塊被體溫緩緩融化,尤其是接觸皮膚的那一塊,吳醉感覺有水流了下來,十分的癢。

吳醉一動,冰塊也動,緩緩從胸膛上滑下,到了吳醉腹部停住。

冰塊滑過的地方也癢,吳醉扭扭身體,妄圖把冰塊搞下去,有水的滋潤,只要一傾身體,冰塊自然而然就滑了下去。

穆總漠然從箱子中夾出一塊新冰塊,放在原本冰塊所在的地方,把還未融化的舊冰塊夾起,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

明白了,這是要變着法的懲罰自己。

吳醉撇撇嘴,這次不敢亂動了,只要冰塊滑下去,穆狗就會放一塊新的上去,重新來。

冰塊化開,一縷縷冰水沿着吳醉身體的線條蜿蜒而下,吳醉又癢又難受,偏偏還不敢亂動。

“姓名?”冷漠的詢問聲再次響起,吳醉低頭一看,冰塊終于全部融化,上半身濕漉漉的,有些還流了下去。

“吳醉吳醉!”某人這回再不敢造次。

穆上行垂眸,一筆一劃的填入表格。

“出生年月?”

“1995年,7月31。”

“性別?”

吳醉恨不得甩甩鳥讓他看清楚,“男!”

“婚否?”

婚沒婚你不清楚?

“否。”吳醉覺得沒領證應該就是沒結婚。

穆上行沉默着轉身,夾起冰塊,穩穩放在吳醉小腹。

“沒,沒領證,但是有對象了。”吳醉辯解,低頭努力看,按這冰塊放置的下降趨勢,先是胸膛後是小腹,下一次豈不是要冰鳥!

小吳醉是無辜的!

等到腹部的冰塊融化,吳醉感覺自己濕了。

至少鳥巢是真的濕了。

“下面進行測試。”

穆上行拿來一個裝置,打開之後,雪白的天花板上竟然出現投影。

“視力測試。”

随着穆上行一按,投影中-出現一個大美人,前凸後翹,魔鬼身材,天使容顏!

“請打分,滿分十分。”

吳醉違背良心,皺着眉搖頭,“不美不美,最多一分,不能再多給。”

圖片滑過,接下來竟然是動圖,一個清純可愛的妹子穿着水手服,對着鏡頭一個wink。

哎呦我的媽唉,這也太萌了!

“兩分吧。”吳醉小心瞅了一眼旁邊的穆醫生,“看在她可愛的份上。”

穆醫生轉身走向金屬箱。

“哎呀,突然發現她胸沒我大,降了降了,一分!”吳醉及時止損。

穆醫生回來了,吳醉松了口氣。

接下來是一個長的挺好看的男人,五官精致,笑容陽光。

“零分。”吳醉覺得這男的沒自己帥。

照片一張張過去,有男有女,直到又到了一張男人的照片,吳醉差點一個“零分”喊出口,仔細一看,是穆總的。

終于要結束了,吳醉激動不已,“一百昏,一百昏!”

穆醫低頭在表格上畫了一個勾。

接下來是聽力測試,吳醉在十幾段音頻中,準确找到穆總的,穆醫生顯然心情不錯,又給打了勾。

嗅覺測試則是穆醫生親自含了顆糖,靠近吳醉呼吸,吳醉湊上去小狗似的聞了許久,才辨別出來,“石榴?”

下一刻穆醫生就通過親吻,把糖送到吳醉口中。

“有點甜,也有點酸。”吳醉十分狗腿,“穆總的糖格外好吃。”

一系列的勾被打上,沒有辜負吳醉期望,穆醫生親口檢查了小吳醉,非常健康。

直到夜幕降臨,這場複雜詳細的檢查才落下帷幕,期間雖然被喂了糖,還吃了幾個水果,但當穆醫生把綁縛解開,吳醉整個人都軟了。

“回去知道怎麽說嗎?”穆醫生扶着吳醉,出了別墅。

“今天一直在做檢查。”吳醉苦着臉,“要餓死了。”

司機過來接兩人,吳醉看着車窗外的別墅,眉頭一皺,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這是你的別墅?”

穆總微一颌首。

“你有多少處房産,你有沒有金屋藏嬌?”吳醉逼近穆總,嚴厲詢問。

穆總在手機上調出一份資-料,把手機遞給吳醉。

吳醉滑動手機屏幕,上面是穆上行名下的不動産,滑了好幾下都沒見底。

“你可別讓我抓到機會。”吳醉惡狠狠的拿出自己手機拍照,“要不然就是吳醫生來給你好好檢查!”

穆上行唇角微勾,沒有說話。

當晚回到別墅,吳醉吃了個天昏地暗,肚子都撐出來了。

老太太心疼大寶貝,讓廚房繼續加菜,被穆上行及時制。

“可能是毒素原因,會造成飽感遲鈍。”穆上行看向摸着肚子,一臉惬意的吳醉,“金魚就是這樣把自己撐死的。”

吳醉吃飽喝足,悠哉悠哉的回到護理房,一擰門把手,發現竟然擰不開。

逮住路過的李管家,吳醉郁悶發問,“李管家,這門是不是壞了?”

“不是。”李管家職業微笑上線,“是小穆總叮囑的,這房間要等您生二胎的時候再打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a°`)╮魚笙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1868181510瓶;取名廢的我5瓶;dpsrgls4瓶;突然想換個名字、一半、1111+11、琑:逍遙公子1瓶;

今日獎勵:七位小天使,一人一箱冰塊,對,解暑的,請不要用到其他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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