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收服妖獸
這妖獸狀态似乎不大對。
吳醉自認剛剛的腳步不輕,并且草泥馬說過,妖獸的領地意識非常強,沒有理由入侵者都站在它面前,它還一動不動。
琢磨片刻,吳醉小步靠近妖獸,在離妖獸一臂之遙的地方,妖獸眼皮一擡,灰蒙蒙的眼睛裏了無生趣,龐大的身軀像一塊巨石,沉在那一動不動。
看着妖獸抑郁的模樣,吳醉頓時負罪感爆棚。
雖說在各種小說裏,為天材地寶虐幾個妖獸啥的很常見,但站在妖獸角度一看,自己的做法,真的是有點狗。
仗着人多,把主要火力牽制,然後偷了人家守護多年的天材地寶,大搖大擺的離開,偏偏妖獸還無可奈何。
就好比人家辛辛苦苦養的閨女,被惡霸給看上,惡霸人多勢衆,把可憐的老父親一頓亂錘,還把人家閨女給逮走。
反思了三秒,吳醉把那幾株怪模怪樣的花草從玉镯裏拿出來,遞到妖獸眼前。
“我就用了一株救人,這些還給你,行不行?”
妖獸黑漆漆的鼻子往下碰了碰這幾株花草,舌頭一卷,把吳醉手裏的奇花異草卷入口中,有氣無力的嚼了幾下,吞咽入腹。
“再賠你一個枕頭。”吳醉從玉镯裏拿出之前塞進入的枕頭,放在濕抱枕旁邊。
妖獸皺了皺鼻子,低頭蹭了幾下枕頭,原本白白淨淨的枕頭頓時被妖獸身上黑泥蹭髒,不知道為什麽,吳醉感覺妖獸似乎還是很難過。
“那要不你報個價?”吳醉蹲在妖獸面前,“我也不白拿你東西,你說你要啥,我盡量滿足你,行不行?”
妖獸仍舊病恹恹的,但是看起來精神比剛剛好了許多,在聽到吳醉的話後,妖獸努力支起身體,開始狂甩身上泥屑。
雞蛋大的泥屑劈頭蓋臉的砸來,吳醉連忙雙手遮臉,快步後退,身上依舊被泥屑砸的生疼。
吳醉後退,妖獸跟上,并且越發用力的甩毛,吳醉被泥巴打的疼慘了,“嗷嗷”的在洞xue裏跑,妖獸甩着毛拼命的在後面追。
洞xue裏通道複雜多變,吳醉被堵在一處死路,眼見妖獸甩着毛狂奔而來,在危機面前,吳醉突然靈光一閃。
“你是不是要我給你剪毛?”
妖獸兩爪剎車,停在離吳醉不到一米的地方,點了一下沉重的大腦袋。
“懂了!”吳醉找遍玉镯裏的東西,不見有什麽刀剪,妖獸見狀離開片刻,沒一會,叼着一把帶鞘的劍走來,連口水帶劍,放在吳醉面前。
吳醉一把拔出劍來,寒光凜冽,閃的吳醉眯了一下眼睛,只見這劍薄如煎餅,劍身上仿佛有銀光流動,上書幾個彎彎曲曲的複雜字體,最後一筆長長拉下,與劍脊相連,融為一體,極具藝術性。
“好劍,好劍。”吳醉學着小說描述的,彈了一下劍脊,一聲清脆悅耳的回響,宛如天籁。
吳醉臭美耍了幾下劍,妖獸低吼幾聲,一口叼起吳醉身後背着的氧氣瓶,帶着吳醉回到之前的空曠洞xue,大嘴一張放開吳醉,頭下墊着靠枕和新枕頭,安穩卧好。
介于沒有給寵物剃毛的經驗,吳醉握着這把絕世好劍,嘗試從頭開始。
首先是妖獸大頭上的髒毛,吳醉一手揪着帶毛的泥,一手握着寶劍開始割,妖獸緊閉眼睛,趴在枕頭上面,乖乖的一動不動。
把妖獸頭上的髒泥帶着毛發割下,吳醉盯着縮小近兩倍的,一顆似狼似狗的妖獸頭,陷入沉思。
初步估測,這狼狗妖獸眉清目秀。
渾身是泥的吳醉還是有時間觀念的,介于小吳醉的不斷提醒,在替妖獸把頭上的毛泥割完之後,吳醉摸摸狗頭,“我先離開一小會,馬上回來。”
妖獸睜了睜眼,困倦的點了一下狗頭。
似乎是頭上一下子輕了,妖獸明顯沒控制好力度,狗頭點的極深,埋入胸膛。在擡頭之後,妖獸驚異的開始一個勁的點頭,四肢撓動,宛如夜店裏“857”的瘋狂男女。
小小的狗頭,大大的身軀,吳醉戳玉镯離開洞xue,一身是泥的急忙拿起手機,薇信顯示倒計時剛剛結束,吳醉快速發了一句【我來了】。
隐隐聽到一聲震動,但現在已經入夜,屋裏一片黑暗,不等穆上行回複,吳醉發一句【事情沒辦完,我再回去一趟】。
從浴室裏拿了兩瓶沐浴乳和洗發水,吳醉在洗漱間裏找了許久,看到了粉紅的馬桶刷。
再次回到洞xue,吳醉看着眼神迫切的妖獸,吳醉深吸一口氣,握緊寶劍,開始割它身上的毛泥。
整整一夜,吳醉來回給穆總發了兩回【我來了我走了】,才堪堪把妖獸身上的毛泥全部割完。
割完毛泥的妖獸,體積小了整整三分之二,一身輕松的妖獸歡快的在割下來的毛泥中打滾,然後撲向吳醉,搖着禿尾巴,伸出舌頭開心的舔了下渾身是泥的吳醉,還扭頭“呸”了幾下。
吳醉現在基本可以确定,這特麽就只是大狗。
讓大狗一股一股的往自己身上吐黑水,吳醉用馬桶刷沾沐浴乳,給妖獸好好洗了一次澡,妖獸抽抽鼻子,似乎聞到了沐浴乳的香味。
沒有毛泥保護的大狗會打噴嚏,并且還特意朝着吳醉,兩條鼻涕很長,能從妖獸鼻子到吳醉身上搭一座鼻涕橋。
吳醉翻了個白眼,從別墅房裏抱來一床被子,中間還扯到了什麽東西,天蒙蒙亮,窗簾還拉着,吳醉沒有細看,戳動玉镯,回到洞xue把被子蓋在大狗身上,大狗被突如其來的溫暖和柔軟震驚到,在歪着頭思考半晌後,叼着被子一躍而起,兩只前爪搭在吳醉肩上,狗頭羞澀的靠上吳醉胸膛。
“這就是你把妖獸帶來的原因?”草泥馬四蹄緊繃,死死盯着吳醉抱着的大狗,嘴中口水蓄勢待發。
“魚唇的凡人,我告訴你,靈獸和妖獸向來勢不兩立,我絕對不會接受它!”微風撩過草泥馬的劉海,兩只圓眼裏,充滿了堅定。
“嗚嗚嗯嗯~”大狗在吳醉溫暖的懷抱裏,委屈的哼哼唧唧,灰蒙蒙的眼睛裏含着水汽。
“白蜀,你看我們确實搶了它的天材地寶,它眼睛不好,嗅覺也差,一只獸在沼澤那臭地方,孤零零的生存也挺可憐。”吳醉試圖說情。
“凡人!這是一只有千年歲齡的妖獸!它不是沒有視覺嗅覺,那是它為了鍛煉聽覺,把其他幾感都凝聚除體,化為奇花異草,等聽覺大成,他再吃了奇花異草,就會慢慢恢複。這種手段我見的多了,你千萬不要被它騙了!”草泥馬痛心疾首。
吳醉想起那像株眼睛一般的奇花,還有畸形黑土豆,那個确實有點像妖獸的鼻子,以及牛舌頭,那豈不就是妖獸的味覺?
草泥馬說的應該是對的,吳醉低頭看向懷裏的大狗。
“哼哼~”大狗兩只前爪抱緊吳醉脖子,灰蒙蒙的大眼透出些楚楚可憐的模樣,狗頭讨好的蹭蹭。
吳醉向來是吃軟不吃硬,雖然這狗抱起來很吃力,但吳醉又舍不得真把這大狗扔回臭氣熏天的沼澤。
“哥哥,白蜀說的是真的。”林風站在白蜀身旁,“但如果這妖獸是誠心要跟着哥哥,我覺得也沒什麽不可。”
“不行!”草泥馬氣的跳腳,“妖獸天性善鬥,兇殘無比,你們這是在引狼入室!還有,我堂堂白蜀靈獸,怎麽能跟這種肮髒的妖獸共處一室!”
吳醉看着草泥馬氣到不顧發型的模樣,莫名有點暢快,“我做主了,從今天開始,妖獸就是我們家中一員!”
“你有名字嗎?”吳醉一手摸摸大狗腦袋。
大狗從吳醉懷裏躍下,随意扒來一塊石頭,利爪在石頭上劃下一個字。
林風過來一看,“穢。”
“這名字可不行。”吳醉搖頭,大狗寫完名字,又躍入吳醉懷裏,粘人的緊。
“我給你重起個名吧。”吳醉抱着大狗走了好幾步,“古代有七步成詩,我吳醉能七步成個名。既然你那麽會噴水,就叫你龍王吧?”
“嘔。”草泥馬幹嘔。
“哥哥,這妖獸是公是母?”林風善意提醒,“如果是雌性,這個名字似乎太過陽剛。”
吳醉打橫抱起大狗,盯着妖獸的幾個乃乃,改變了想法,“小花行嗎?”
“不如就叫黑狃吧。”林風微笑,“狃,犬性驕也。”
“黑妞?”吳醉點頭,“不錯不錯,順口還好養活的樣子。”
大狗掙紮了幾下,拍着肚皮上的乃乃,再拍拍吳醉的胸膛,拼命的提醒自己的性別。
“你也覺的這名字合你心意?”吳醉滿意一笑,“行!就這麽定了!”
眼看又一個四小時要結束,吳醉把棉花種子卸下交給林風,叮囑一通後,趕忙戳上玉镯。
回到別墅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穆總發消息,不得不說,這家教也有點太嚴了。
一夜未睡,吳醉早餐都沒來得及吃,趕到穆總辦公室裏。吳醉幾乎是一邊吃着零食一邊閉眼睡覺,迷迷糊糊的醒了就吃,有時候薯片還在嘴裏,一歪頭就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之間,吳醉看到穆總打開辦公室門,朝自己走來。
吳醉摸了摸身邊的零食,都是空袋,于是擡頭嘿嘿一笑,“你說的真準,果然我一吃完,你就回來了。”
“航班延誤。”穆總緩緩開口,“昨晚我就回去了。”
“嗯?”吳醉撓頭,“我怎麽沒看見你?”
“你不僅沒看見我,還把我身上被子卷走。”穆總面色沉靜,“你不如仔細回憶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a°`)╮魚笙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雪霏靡30瓶;冰河洗劍20瓶;?、清和月10瓶;素水7瓶;
今日獎勵:六位小天使今晚請抱緊身上被子,最近有個半夜偷被子的賊,行為十分惡劣,偵探正在全力抓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