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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宣誓主權

清晨,陽光撒在街道上,落在庭院中,也透着過窗簾小小的縫隙鑽入屋子裏。

早木冬雨墨色的長發散在枕頭上,還有幾縷調皮的發絲被她含在嘴裏,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了眼睛。

慢騰騰的坐了起來,早木冬雨揉了揉眼睛有些呆呆的看着亮堂堂的房間,她還沒有完全睡醒。

“姐姐,你醒了啊?”

“嗯。”

還是覺得好困,早木冬雨含糊的回答了一句。

“醒了就去洗漱吧,今天是聖櫻祭的第一天要早點去的。”

“嗯。”

雖然嘴上答應着,早木冬雨依舊沒有動作,早木冬雪也習慣了姐姐早上起來要懵一會,沒有開口催促她。

等了一會兒,早木冬雨才算是清醒過來,也注意到了坐在梳妝臺前的妹妹。

妹妹穿着寬松的睡衣,長發垂到了半腰處,正在用梳子梳理自己因為睡了一夜而有些淩亂的頭發。

房間裏鋪的都是木質地板,早木冬雨赤着腳下了床,白嫩的腳丫踩在地板上發出脆脆的聲響。

透過鏡子,早木冬雪看到姐姐走了過來,随後彎腰圈住了自己的脖頸,雪白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冬雪,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啊?”

貼着妹妹的耳朵,早木冬雨迷迷糊糊的開口了。

“總要有人準備早餐的啊,你既然醒了,也去洗漱一下吧。”

鏡子裏的兩個姑娘,她們不僅穿着同款的睡衣,而且有着極為相近的相貌,此刻姐妹倆貼在一起,真有一種勾人心魄的美。

“再讓我眯一會嘛,我好困哦。”

早木冬雨趴在妹妹肩上懶懶的的回着話。

早木冬雪看着姐姐的迷糊的睡顏笑了笑,時間還早讓她再眯一會也無妨。

這樣又過了一會,早木冬雨蹭了蹭妹妹的臉準備起身了,不能一直這樣纏着妹妹,她還要去準備早餐呢。只是妹妹脖頸上一個小小的紅印引起了她的注意。

“冬雪,你脖子這裏怎麽了?是被蚊子咬了嗎?”

早木冬雨伸手摸了摸這小小的紅印,發現也沒有腫起來,倒像是被刻上去的一樣。

“啊?紅印?什麽紅印?”

聽姐姐這麽一說,早木冬雪也是一驚,這紅印什麽情況她也不知道,連忙看向鏡中的自己。

仔細的一看确實是有一個紅印,只是不是特別明顯,顏色淺淺的,但靠近了還是能清楚的看到。

這是怎麽回事?也不像被蚊子咬的啊,不疼不癢的,真是奇了怪了哎。

突然,早木冬雪想起了昨晚臨走前北辰秀一在自己的脖頸處輕輕的咬了下,說是給自己蓋個章,也沒有解釋到底是什麽,難道就是這個?

看着脖頸處的紅印,早木冬雪的臉開始慢慢泛紅,要死了!這還怎麽出去見人。

“你去洗漱吧,我上樓去喊秀一起床。”

早木冬雪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也不管姐姐的反應,“騰騰騰”的上了樓。

早木冬雨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也沒有深究,一個紅印子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還是去洗漱等着吃早餐吧。

………………

房間裏北辰秀一已經洗漱完畢了,雖然昨晚睡得很晚,但是今天早上卻醒的很早,也許是昨晚身體一直保持着興奮的原因吧。

這會兒他脫下了睡衣的上衣準備換上學校的制服,猛然間房門就被推開,然後“咔嚓”一聲上了鎖。

“冬雪?你這是怎麽了?”

看着北辰秀一脫下上衣,露出的健壯的上身,早木冬雪臉更紅了。

“你還問我!你看看我脖子這是什麽!”

早木冬雪指了指自己的脖頸處。

北辰秀一走了過來看了眼,那小小的一塊紅,印在早木冬雪雪白的皮膚上,對于自己的傑作北辰秀一還是挺滿意的。

“怎麽了,給你蓋的章啊,不喜歡嗎?”

看着北辰秀一一臉的人畜無害,早木冬雪心裏急了,這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嗎?這個小紅印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還做不做人了!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我們的冬雪醬。

她張開嘴,一口咬在了面前這可惡的人的肩膀上,咬的他倒抽了口涼氣。

親親摸摸還不夠,你還非要給我留個小印章!我要和你拼了!

北辰秀一全程沒有反抗,反而是把這急了眼的小兔子抱進了懷裏,輕輕撫着她的後背。

這樣咬了一會,早木冬雪感覺解氣了很多,慢慢的松了口,頓時一個鮮明的牙印就出現在北辰秀一的肩膀上。

看着懷裏早木冬雪這受氣包的模樣,北辰秀一笑出聲。

“看把我們小冬雪委屈的,都咬人了,我在你脖子上留了個小印章,你也在我肩膀上留了個大印章,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可惡!太可惡了!怎麽會有這麽可惡的人!我是給你留了個印章,不過那是在肩膀上啊,衣服一穿誰看的到!你給我留的那個可是在脖子上,我今天還要穿女仆裝工作的,這不是只要有人注意一下就能看到了嗎!這算什麽扯平了!

看着早木冬雪一臉的委屈和不平,北辰秀一笑的更開心了,這女朋友實在是太可愛了一些,忍不住的就低下頭吻在了她嘟起的小嘴上。

“嗚~~~”

“不行。”

“嗚~~~”

“你今天休想親我!”

“嗚~~~”

………………

開始早木冬雪還有些抵抗,只是到了最後她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只能軟綿綿的倒在北辰秀一懷裏。

“知道為什麽一定要給你蓋個章嗎?”

北辰秀一貼着早木冬雪,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道。

早木冬雪嬌媚的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因為你這兩天都要穿着女仆裝去工作,我吃醋了!所以我要給你蓋個章,宣誓我的主權。”

早木冬雪的臉蛋兒已經紅透了,仿佛都能擰出水來了。

“所以,你喜歡我宣誓主權的方式嗎?”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從北辰秀一懷裏掙脫出來。

“壞蛋,誰要你這樣宣誓主權的!”

一邊嫌棄的說着,早木冬雪一邊往門外逃去,只是她嘴角勾勒出的笑容暴露了她真實的想法。

“我想吃溏心雞蛋。”

“誰,誰會做給你吃啊!”

早木冬雪終于從北辰秀一的房間裏逃了出來。

靠在關上的門上她摸了摸脖頸上的紅印,紅着臉傻笑了一會,然後走下樓去。

早餐該吃些什麽呢?

她這樣想着。

溏心雞蛋吧,好久沒吃了,有點想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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