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他是大灰狼
我睜開雙眼,迷蒙的看着他。
“顧容景?”明知道不會是他,可是心裏還是忍不住的奢望。
“不錯,還能認出我是誰。”
這話的意思是……
“你真的是顧容景?”
我的酒全都醒了,顧容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看我認出了他是誰,顧容景一把彎身将我抱起:“走!”
“不!我不走!死都不走!”我抓住了吧臺,死命的拽着。
我約了宋志遠不說,顧容景這個眦睚必報的人,我白天讓他那麽難堪,他現在能夠放過我?
“很好,現在還學會了反抗。”
顧容景咬牙切齒,低頭在我耳邊說:“不想讓我當着那麽多人的面要了你,你大可以繼續拽着吧臺!”
他這麽威脅我,就惹惱了我。
“來啊!你要是不想被人笑話你小的話……”我打了一個酒嗝:“那你就上了我啊!”
“邵娉婷!是你逼我的!”
他将我抵在了吧臺,快速而準确的含住了我的唇,用力且野蠻的掃蕩着我,而我也誓死不從的和他抵抗,咬緊牙關。
嘴裏彌漫着的血腥味就像是喝了一杯鐵鏽水,酒吧裏充斥着的各種刺鼻味道,瞬間全都消失。我鼻尖一直萦繞着的,是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
看似冷,實則熱情如火的“唯一”香水……
這是我兩年來,每隔三個月便會買上一瓶的男士香水。
明明知道,他不會來,就算來也不會用,可我依然倔強的将這香水擺放在我給安排的衣櫃裏。
我總幻想着,有一天他會用上。他會抱着我,吻着我的額頭,和我溫柔的說“早上好”。
可七百多個日夜裏,讓我明白我就算等到世界末日,他不會愛上我,更不會用那“唯一”香水。它們和我一樣,到終老也不會得到那人的一絲眷顧。
因為夢,終究是夢,絕對不會成真。
“該死!”
顧容景咒罵一句,望着我的眼睛裏深邃晦暗,抱着我的手臂更像是着了火一樣,快要灼傷了我的脊背……
“看什麽看?沒看過夫妻接吻?”
顧容景一聲低吼,我們身邊圍觀的男人和女人立即後退,當幽藍色的舞燈從我和顧容景的臉上閃過時,人群裏有人喊着。
“是顧容景!”
“顧容景在酒吧和嫩模熱吻!大新聞!快!”
嫩模?
我擡起頭:“老娘哪張臉像的是嫩模?”
“還真的是夫妻啊!”
好事者的聲音依然在繼續,顧容景已經抱着我疾步離開酒吧。
“顧容景!将娉婷給我!”
我被顧容景塞進車裏的時候,宋志遠謙和卻不失堅定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立即掙紮着要下車。
“志遠,你來了。走,我們接着,接着喝……呵呵……”
顧容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後對宋志遠說道:“在沒有去民政局正式拿到離婚證時,她邵娉婷還是我的妻子,你憑什麽要我把她給你?”
“顧容景!如果你要還是一個男人,你就把他還給我!”宋志遠他一定害怕我被顧容景家暴。
我感動,對宋志遠更加的信賴。
“我是不是男人只要她知道就好,而你,不過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一個插足者,宋醫生如果不想在醫院做不下去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再和我老婆有任何的牽扯!”
老婆?
鬼的老婆!
我都簽了離婚合約了!
孩子掉了子宮也沒了!
淨身出戶的我,一無所有!
屁的老婆!
“顧容景!你個瘋子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推開車門要下車,顧容景卻用遙控器将車窗鎖上,我被徹底關在車裏!
宋志遠拳頭緊握,一副随時要和顧容景打架的樣子。顧容景之前可是散打冠軍,要是打架的話,他可不帶害怕的!
我剛想勸宋志遠不要和顧容景硬碰硬,顧容景竟然連車窗都關上了!
他們兩個人到底說了什麽我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就是我被顧容景大搖大擺的帶走了,而宋志遠則是一臉哀傷的看着車窗裏的我。
宋志遠對我那麽好,幫我治好了身體又給我吃穿和住房,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怎麽舍得他難過?
“等我回來——”喝酒二字還未說完,顧容景一個提速,跑車迅速竄行了很遠。
“要死啊!”我大吼!
媽的!這個男人瘋了!
“你活夠了我還沒有活夠!想死自己去,放我下車!”
這可是公路!随時都會有車出現的!這家夥竟然飙車!顧容景實在是太狠了,竟然想要和我同歸于盡!
“吱吱吱——”
跑車猛然停止,我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車窗玻璃飛去……
“救命——”
清冽的香味再次傳來,我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抱在懷裏,耳邊聽到的,竟然是如雷一樣的鼓跳聲。
“邵娉婷!你想死嗎?為什麽不系安全帶?”
頭頂,是他暴跳如雷的質問,耳邊,是他跳的急促的心跳聲。身上,是他寬厚的胸膛……
為什麽,為什麽要在我放棄你的時候,要對我這般的好?
“邵娉婷?”
半天沒有我的回應,顧容景試探性的喊了我的名字。
我心難受的正緊,更是幾度哽咽,根本開不了口回應。
“邵娉婷?邵娉婷?邵娉婷!”
他起身,大手顫抖着輕撫着我的臉,緊張和無措的竟然像是個孩子。
“邵娉婷,你說話啊……”
顧容景他怎麽可能會對我那麽溫柔?
我是在做夢吧……
“那個,我快要吐了……”
我被他壓在身下,他起身的時候屁·股更是坐在了我的肚子上,我感覺我要吐了。
“嘔——”
肚子裏所有的酒全都吐在了他的跑車豪華座椅上,當我偷偷看着他的時候,不出所料的,看到了一張黑着臉的顧容景。
我本以為顧容景會氣憤的将我踹下車,誰知道他竟然只是冷着一張臉,俯身替我系好安全帶後,一言不發的開着車載我回到了那個我搬出去不久的“家”。
這個房間給我的回憶本就是苦澀和雞肋的感覺,現在在夜晚和顧容景黑臉的映射下,格外的像是一個餓狼張開了血盆大口,我就是一只小白羊,一旦進去就會連只毛都不剩下。
“進去!”
“不進!裏面有大灰狼!會吃了我!”
我就像是一只垂死掙紮的小白養,顧容景要抓我,我就躲在車子的另一面,他追我躲,以至于最後跑暈了,主動的投到了他的懷抱裏。
“放心,大灰狼會給你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