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因為愛她,所以珍惜她
“呵呵……”
當房門關上,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時,我笑了。
他的兒子只能是我邵娉婷生的?
我笑的瘋狂,眼淚不自覺的掉落,心裏倍感諷刺。
做人做到顧容景這種地步,也是絕了。
他買藥縱容元熙流了我的孩子,摘了我的子宮。可是他卻還是裝作一切不知情的樣子,還要讓我給他生孩子!
顧容景,你的演技,果真厲害。
差一點,差一點我就要被你騙了。
一路相對無言。
當銀灰色的邁巴赫出現在了醫院樓下,我下車如往常一樣要和他保持距離,可誰知他卻拉住了我的手,一副理所當然的牽着我進了地下車庫的電梯。
我掙紮。
要知道,以前的顧容景可是最讨厭我觸碰他了。
現在他竟然主動的抓住我的手,鬼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有更惡毒的話來羞辱我。
“不想讓那個什麽宋醫生在這個醫院待不下去的話,最好不要抽手。”
威脅的話随口就來,我的心裏對這個男人恨的要死。
“顧容景!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你不要把我當成是你,只要是個人就可以上·床!”
他轉過頭,将我按在了電梯的角落。
臉色微怒但是眼神,卻是格外的認真。
“邵娉婷,我只告訴你一次,你信與不信随你!我顧容景這半輩子,只和你一個人發生過關系!”
!!!
我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
“你把我當三歲的孩子嗎?你只和我發生關系?那元熙肚子裏的孩子是哪裏來的?”
我冷笑,雖然我懷疑那孩子不知道是元熙和哪個男人的,但是顧容景一直以來對元熙和元熙孩子的視若珍寶且沒有任何懷疑,就足以表明,他和元熙之間,不知道滾過幾次了!
可是這個男人,現在竟然在我面前,大言不慚的說他和元熙之間沒有什麽!
我不相信!
“我只和元熙共處過一天晚上,那天我喝醉了,什麽事情也不記得。”
這也就是說,元熙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什麽誠哥的了……
“你那麽喜歡她,為什麽不碰她?”
回想着昨天婚宴上的視屏,我突然想起元熙和那個男人抱怨說顧容景不碰她的事情。
他抿着唇,沒有說話。
當電梯打開,我和他走出以後,他卻忽然說了一句如身後電梯突然墜落電井的話。
“因為愛她,所以想格外的珍惜她。”
原來,因為不愛我,所以才随意的羞辱我啊……
“咯噔——”一聲巨響,如我心碎裂的聲音,轉過頭看去,原來是我們剛剛乘坐的電梯,突然發生了故障,電梯的喇叭裏傳來聲音。
“電梯墜井了!裏面有沒有人?”
電梯裏就只有我和顧容景,而且我們兩人現在也出來了,并沒有什麽危險。
“走吧。”
顧容景轉身,牽着我的手,突然用了力。
即使知道我在他心裏不重要,如同塵埃,可現在發現,我連一顆塵埃都不如,我就是一只蟑螂,無聊時任由我自由生長,不喜歡時,各種死法上場。
又是相對無言,我突然後悔為什麽要問他和元熙的事情。
這一路,我就像是一個被操縱的皮影,他想要什麽造型我便是什麽造型。
我低着頭,一直到他推開病房門撞到了他的身上。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見顧容景轉過頭意味深長的的看着我,我以為他是在怨我撞到他了,于是出聲道歉。
他卻是邁了步子,走進去。
“我倒是不知道,這裏什麽時候換了主治醫生。”
我好奇望過去,竟然看見了宋志遠!
“宋志遠!”
我高興的和他打着招呼:“昨天我……”
“你是來看誰的你記得嗎?”
顧容景如冰的話語砸到了我的身上,讓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嘴。
當顧容景轉過頭時,我對宋志遠打了一個無聲的招呼。
“之前的李醫生有一場醫術交流,我是神經科的主任,在李醫生沒有回來之前,顧老先生在醫院所有的事情,均是由我負責。”
當我站在顧容景身後觀察宋志遠的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那個紳士,溫暖如陽光的男人,在和顧容景面對面對峙的時候,氣勢竟然不差上下!
“難道這醫院就只有你和那個李醫生兩個神經科的醫生嗎?”顧容景明顯生氣了:“我并不相信宋醫生,我要求換醫生。”
“不好意思,這醫院只有三名神經科的主治醫生,李醫生去了國外,而另外醫生是位女性,她懷孕了正在待産,選來選去,只有我最合适。”
宋志遠微笑和顧容景對招的時候,十分的帥氣和迷人。
“那我要求換醫院。”
顧容景掏出手機,開始撥打着電話。
宋志遠只是以一種疏離的笑容看着他,根據我了解到的宋志遠來說,他在嘲笑顧容景。
“顧先生。”站在宋志遠身後的一個男人走上前:“這整個T市包括是整個Z國來說,目前神經科最好的,就是我們宋醫生了。”
言下之意你就別白費力氣了,你去別的醫院,還不如就在我們這了。
顧容景切斷了沒有接聽的電話:“那我就将老爺子送到國外。”
“顧容景!”
我拉住他的手臂:“你幼稚不幼稚,爺爺現在昏迷,年齡又大了,你這樣來回折騰他,你安的什麽心?”
“我安的什麽心?”
顧容景濃眉微挑,眼神更是帶着刀,一刀刀的在我的身上挖着。
“邵娉婷,回去再和你算賬!”
他轉過頭,看着宋志遠:“你們如果沒有事情了就先出去,我要和我老婆陪着爺爺。”
說完,顧容景還十分幼稚的摟着我的肩膀,像宋志遠示威。
老婆?
呵呵。
我暗罵哔了狗,我突然發現我愛了十年的男人,不僅是個狠心的人還是一個幼稚鬼!
如果早知道他會這麽幼稚,我想我一定不會愛他十年,以至于最後愛情柔和了我的血液,入了骨。
“病人現在意志消沉,自己不願意醒來,如果家人能夠多說一些話,或許會醒來。”
宋志遠走的時候伸手比了個“六”字,我一眼就曉得那是什麽意思。
我笑着點頭,但顯然,我和宋志遠都低估了顧容景的智商。
“手機拿來。”
“幹嘛?”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