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他不會放過我的
像是在懲罰我的不用心,所以顧容景很是別致的用招數來懲罰我,逼迫我來求饒。
我向來是有什麽疼都是咬牙停住的,所以當顧容景故意要然給我求饒的時候,我自然是不肯。
咬牙挺住艱苦是我的強項,不然在面對這場無關愛情,只有互相折磨的婚姻,我也不會挺住了兩年。
“求我!”
顧容景霸道的命令我,他越是逼迫我,我就越是咬緊牙關。
最終,還是顧容景先敗下陣來!
他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唇,讓我不要再自殘,他的吻柔柔軟軟的,而且還帶着一絲引導和誘惑的性質,很快,我就已經折服在了他的吻下。
頭腦更是七葷八素,不知所雲。
我唯一能夠記得的,就是伸手緊緊的抓牢着椅子,不讓自己跌落在車底。
随着顧容景的每一次深,入,我都感覺有一個東西,像是在敲打着我的靈魂深處。
“說你愛我!說!”
這一次,他的進工文是比較猛烈的,我忍不住的大聲尖叫,我越是尖叫,他就越是興奮。
灰色的邁巴赫,随着我們兩人的動作,在這黑夜之中,起起伏伏,浮浮沉沉……
“我……”
氣·cuan·籲·籲之間,看着已經紅了眼睛的顧容景,我勾起了一抹微笑。
伸起手來去觸碰他的臉頰,輕聲的說了一句。
“我愛你,但是已經沒有之前那麽愛你。”
顧容景瘋了一樣的狂野, 當他的身體終于停止了律·動的時候,我知道這件事情算是就此告一段落。
我抱着他,可就我這随手一抱,立即感覺到那在體內的異物,再一次的……堅贏了起來。
“顧……”
我出聲想要拒絕,可惜顧容景卻是沒有給我機會,再次瘋了似的ken,着我的唇,大口大口的吸·着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那雪白幹淨的胸口上,更是留下了一大片的……
我錯了,以後再也不給顧容景用藥了……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顧容景就像是一個一直工作的機器人,都不會壞是的,一直都在橫沖直撞的撞擊着我的靈魂深處,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是和他一起進入了愉悅的巅峰。
……
“嘤……”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的全身就想是被坦克壓過一樣,全身酸痛的要死。
我揉着自己發酸的手臂掙紮着起身,可是不過剛剛坐起身,某一處比較不能明說的地方,就是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和顧容景在一起那麽長時間,我自然是知道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痛苦的口申口今了一聲,暗罵顧容景就是一個大禽獸。
“別動。”
或許是聽到了我的呼聲,顧容景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頭發還是濕漉漉的,看樣子像是剛洗完澡。
他靠近的時候,身上更是有着沐浴露的清香氣息。
那一刻,我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最近好像是煙火氣息是越來越嚴重了。
他不再是從前那個高冷的男神,也不再是那個只對我冷眼旁觀甚至是冷眼諷刺的顧容景。
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一個普普通通的丈夫,而我,就是他普普通通的妻子……
可惜,天底下哪裏有那麽多好事呢?
貧民和豪門之間的差距,可真的不是一星半點。
那是牛郎和織女的差別。
我望着他發呆的時候,顧容景已經擡手開始将我的腿分開,我以為他要那個,所以連忙加緊了自己的腿,不讓顧容景得逞。
誰知顧容景卻是白了我一眼,揚起了他手中拿着的藥膏。
“不要亂動,不然是要發炎的。”
即使知道了他暫時是沒有那個想法, 可是我的心裏依然是有一些擔憂的,我連忙搖了搖頭,伸手将他手中的藥膏躲過。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抹吧。”
他為我抹,我的心裏當真是有一點懼怕。
“你自己能夠看到哪裏受傷了嗎?”
……
他說的對,我自己的确是看不到……
最終,我就像是一條鹹魚一樣,躺在了床上,靜靜的望着頭頂上的天花板,暗暗的羞。恥着。
當顧容景站起身的時候,我只覺得天比剛剛亮了很多,就是連空氣,都是要比最開始是要好聞的多。
“謝謝。”
我假咳了幾聲,将自己臉上的緋紅找了個借口掩飾。
顧容景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将藥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櫃,走到了我的身邊,坐下。更是伸出了長長的手臂,将我霸道的摟在了他的懷裏。
更可怕的是,他低頭的時候,故意将薄唇貼在了我的唇上。
“昨天晚上的飯菜,你究竟做了什麽?”
他知道了?
我的心當場就慌了,心跳也不自覺的跳的快速了起來。
“你,你都知道了?”
我看着顧容景陰沉的臉,故作一臉害怕的樣子,瑟瑟發抖的将我的罪行全都說了出來。
“那個,我知道依照元熙的性子,一定是會跟着你來這裏的,所以,我在她的碗裏放了讓人拉肚子的瀉藥。”
說完這句話以後,我就小心翼翼故作害怕模樣的看着他,顧容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不好,而且那一雙黑眸之中更是閃過了一絲狐疑。
“瀉藥?”
他疑惑,看向我的眼神之中也明顯是帶着了一絲懷疑。
為了不讓他看出破綻,我裝作一副做壞事被人拆穿以後,就将所有事情托盤而出的樣子,點了點頭。
“是啊,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不慣她,想要給她一個教訓而已。”
我看了看顧容景,有些幹幹的笑着。
“你,你生氣了?”
顧容景搖了搖頭:“這麽說來的話,那個藥就不是你放的了?”
“藥?什麽藥?”
我裝作茫然的樣子:“難道除了瀉藥以外,還有什麽藥嗎?”
“難道你就不覺得我的行為有一點反常?”
他上下打量着我的同時,我也在上下的打量着他。
在看到了他手背上的傷痕時,點了點頭。
“你昨天是有一點奇怪,而且你做的次數,也是比之前是要多的多,而且力道還很勇猛,将我,将我……”說道了這裏,我的聲音是越來越小。
我感到了一些不好意思,将自己的聲音全都是給壓了下來。
“很喜歡昨天的我?”
顧容景壞心眼的咬住了我的耳垂,手更是緩緩的向我的胸前伸了過去。
我連忙制止了他的手,搖了搖頭。
“不要,好累。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到底是什麽藥!”
顧容景沒有隐瞞,直接是将那藥的名字是給說了出來。
“春,藥。”
“春·藥?”
我驚呼,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小聲又不可思議的和顧容景撩着。
“那東西不是古代才有的嗎?為什麽現在還有?”
顧容景一直是不停的打量着我,那雙眼睛裏的懷疑太過明顯,我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看着他:“怎麽,難道你的意思是,是我下了藥?”
顧容景沒有答應也沒有否認,我撇過頭冷哼了一聲,聲音滿是委屈。
“你看過誰家的老婆故意給自己的丈夫下藥?還有,你見過誰家老婆給老公下藥以後跑的啊?再說了,當時屋子裏還有元熙!我這樣做的話,豈不就是給元熙制造機會!”
我這麽一說,顧容景臉上的懷疑倒是比剛剛少了許多。
“而且你也知道。”
我扁了扁嘴,臉上故意裝作難過的樣子。
“之前元熙為了逼我和你離婚,還曾經故意擺拍了你們的床照給我,誰知道這一次她是不是故技重施,打算是讓你和她當着我的面是來一場現場表演?”
顧容景點了點頭,伸手揉了揉我的腦袋。
“你先躺下來休息,我去給你做些好吃的。”
我點了點頭,等到他下去的時候,我才敢将自己一直是憋了半天的氣息才敢松了出來。
媽呀,真的是太恐怖了。
幸好顧容景相信了我這一番說辭了,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我将餐桌下面安裝的攝像頭給拔掉,這要是讓顧容景發現的話,到時候我就真的完了!
想着,我就從床上走了下來。
忍住了下,體傳來的疼痛,我緩緩的走入了樓下。
我向廚房張望的時候,并沒有看見顧容景在,我有一些疑惑,随後我又想這個別墅這麽大,顧容景或許是在樓下的衛生間也是不一定。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要将桌子下面的攝像頭拔掉!
因為太過焦急,在我走向餐桌的時候,更是磕碰到了肚子,那一刻當真是死了一次的感覺。
我的手緩緩向下,去觸碰那個角落的時候,卻一無所有!
難道是我記錯了?
不是在左邊,而是在右邊?
我又走到了右邊,伸手去摸,可最終的結果是,依然是一無所有!
難道顧容景發現了?
為了驗證這個事實,我特地彎下身探頭去望着,最終發現那餐桌下面幹幹淨淨,什麽異物都沒有!
就是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你是在找這個嗎?”冰冷的聲音,用力的桎梏鉗制,男人手中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的電子設備,還有他咬牙切齒憤怒的詢問……
那一瞬間,我心中只有一種感覺:完了!被發現了!顧容景他不會放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