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法庭上的重逢
我看着保姆将那一百萬的戒指小心翼翼的放在包裏,我就知道,事情已經成功一半了。
“好,那就謝謝你了,這晚飯還是我做吧,你可以趁着商場還沒有下班,趕緊過去鑒定一下。”
那保姆聽了以後,立即就拿起包包,臉上還帶着一絲得意的笑容。
“好啊,反正你在這裏也跑不出去。”
保姆她并不擔心我會拿着她的手機跑路,一來是我跑不出去,二是她的這個手機是一個用了很久的水果機子,怕不是兒子的,就是女兒又或者丈夫誰用的,也不值錢,就算是丢了也不會心疼。
送走了保姆以後,我就打開了電腦,開始持續關注着顧氏集團的消息。
不過是一個下午的時間而已,顧氏集團的股份就已經是下跌了百分之三十,這對于顧氏集團,包括是股市裏的股民來說,都是一場罕見的事情。
我登錄了通訊工具,用了幾百年沒有用過的郵箱,發了一封郵件在宋志遠的信箱裏,讓他開始低價收購顧氏集團的股份。
宋志遠回信息,說是不知我們一人在底價收購顧氏集團的股份,還有兩個勢力,而這兩個勢力是誰,他的能力有限,查不到是誰。
“沒事,時間到了我們自然是會知道的。”
宋志遠給我回的信件上,這樣寫着。
我和他又說了幾句,最終是熬不住身體的疲倦,趴在桌子上睡着。
醒來的時候,是被保姆吵醒的。
“你的那個戒指是真的,給你!”
我剛醒,有些迷迷糊糊的,就看見一張電話卡塞到了我的面前:“沒看出來啊,你這人還挺有錢的。”
她上下的打量着我,眼睛裏還有着一抹輕視。
“你該不會是我們總裁的情人吧?”
聽到她說這話,我是徹底的清醒了。一想到盛明清昨天猥瑣的樣子,我就一陣陣的泛着惡心。
“別,我和他沒有關系。我是有老公的人,只是近期出了點狀況,在這裏借住而已。”
我解釋了,至于她信不信就是她的事情了。我伸出手,從她的手裏接過了電話卡,就開始安裝SIM卡。或許是她看見我不願意多說,又或者是她也識趣,總之是走了,給我做了早餐以後,就又開心的離開。
期間,我看着她手中的手機換了一個,是某水果的最新機子,大概八千塊左右。
我心裏略微滿足,心情也不自覺的變好了起來。
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盛明清的車就停在了院子裏。
我連忙打開了錄音的功能,将手機藏在沙發下,确定看不見手機之後,裝作一副疲憊的模樣,躺在沙發上睡着。
“昨天一夜就睡在這的?”
我搖了搖頭,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不是,昨天晚上一直在看顧氏集團股票的走向,一不小心就趴在那裏睡着了,醒了以後,脖子痛死了,這不就在這裏挺屍。”
盛明清坐下,雙手交疊。
“現在法院已經開始調派司法機關去取你的手機了,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庭?”
“我不知道,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麽時候開庭?”
盛明清看了一眼李律師,李律師立即推了推他的黑框眼睛。
“是這樣的,根據最新的消息,顧氏集團的高層,準備聯合在一起,要把顧容景清除顧氏集團,所以我們要趕在顧容景被除名之前上法院。最好就是明天開始訴訟,這些離婚請求的文案當中,包括了AC計劃。”
我拿着那一份文件,目光直視着盛明清和李律師,一字一句且吐字清晰的問。
“是不是我只要将AC計劃要過來,你們就不會再針對顧氏集團了?”
“是。”
盛明清點頭。
“好,那就明天開庭。但是開庭之前,我們要先簽訂合同,你幫我和顧容景離婚,我幫你要到AC計劃,事情成功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你覺得可以嗎?”
“邵娉婷。”
盛明清雙手放下,雙腿交疊,一臉陰晴不定。
“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說的話了?你不過是一個我對付顧氏集團的沖鋒槍而已,既然是沖鋒槍,那就要聽話,只有聽話我才不會遺棄你,還會可憐你,給你一點股份。如果你要是再敢和我談條件,我保證,會讓你一分錢得不到。”
果然,合作談生意的男人,和談戀愛的男女一樣。
最開始女人沒有答應的時候,男人情話說盡,當女人答應他的追求以後,男人卻又變成了一副嘴臉。
“我覺得我的要求并不過分,只是簽訂個合同而已。”
盛明清站起身,冷笑了一聲。
“我想要吞并顧氏集團的心思想了很久,眼下就是最好的時機,你覺得我會放棄嗎?”他斜睨了我一眼,便帶着李律師離開。
我看着他們留下來的文件,最上面的幾張紙,是我要上法庭以後說的話。
再下面的,是一些財産分割的要求。顧容景手裏的股份要分我一半之外,還是要額外的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和青春費。
我轉過頭,将目光看向了顧家。
那個房子我住了兩三年,多少,還是有感情的……
我低頭,拿起馬克筆,在分割財産的地方,又添加了這一套房産。
我亮了一夜的燈,顧家那邊也是亮了一夜的燈。我望着顧家那套房産,發了一夜的呆。
腦海裏,不停想着的,是暗戀顧容景八年的心酸與甜蜜的。
還記得那時,每當聽見或者看到任何有關顧容景的消息,我都會記在本子上。
那個本子就是我的專屬樹洞,可是有一天,這個屬于我的專屬樹洞,卻被一個白蓮花的同桌發現,她趁着我不在,将我的日記本公之于衆,一瞬間,我成了班裏嘲笑的對象。
所有的人,無一不是在說。
“邵娉婷,你不過是一個醜小鴨,你還以為你自己真的變成白天鵝呀?”
“不啊,她連醜小鴨都不如,她就是一個乞丐的女兒,你們可沒有見到,我那天可是親眼看到她在垃圾箱裏撿垃圾呢!”
“哎呀,怎麽那麽惡心?”
“她啊,不僅僅惡心還賤呢!你瞧瞧她,竟然還在日記裏幻想着和顧容景結婚的事情!還幻想着顧容景吻她呢!呵呵,也不瞧瞧自己的那副長相,顧容景都有了元熙學姐,那麽漂亮的學姐他不娶,怎麽會娶的她這個又窮又醜的女人?”
我痛苦的看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時,她卻一點都沒有歉意,反而還是一副“我是救世主”的嘴臉,對我說。
“娉婷啊,你怎麽哭了啊?我是幫你向顧容景表白啊!你也不想想,如果這件事情傳出來,大家都會知道你,顧容景聽到了這個消息以後,也會在心裏記下你啊。”
我聽了這些話以後,心中恨不得将她的嘴撕爛。
可是我明白這社會上的現實,我喜歡了所有人都喜歡的顧容景,尤其是還在日記本裏幻想着和顧容景接吻,這就已經是犯了衆怒。
學校裏的那些女生,一旦發狠起來,其實是比宮鬥裏的女人還要惡毒。
她們孤立我,在我的抽屜裏放大便,撕毀我的書,燒着我的頭發,逼我喝帶大便的水……
那一段黑暗又殘忍的回憶,每一次想起來就會恨不能戳瞎自己的雙眼!
為什麽當初的我那麽軟弱?
大不了就是死了而已,怎麽就任由那些人欺負我呢?
不過。
我的目光再一次的看先顧家,将脖子上的項鏈解掉,看着項鏈上挂着的戒指,我的唇角不自覺的揚起。
雖然我和顧容景要離婚了,可是不可否認的是,我和他有過一段婚姻。如果遇到了之前那些同學,我倒是可以讓他們履行當年的承諾,直播吃翔!
關于過往,除了在鄉下的那幾年,我赫然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多少年是快樂的!
突然覺得自己的人生太過悲哀。
對着那天上亮起的弦月,我緩緩雙手合十,暗暗祈禱。
祈禱着未來,我能過的幸福快樂。
次日,法院。
“傳原告。”
當廣播裏的聲音響起,我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房門,明明只要是我的手輕輕一推就能夠做到的事情,可是那一刻,我卻覺得自己仿佛被人灌了鉛,重的我連手都擡不起來。
最後,還是李律師身邊的助理攙扶着我進去的。
一進去的瞬間,整個法庭裏的人,目光全都看向了我。
倘若不是因為之前當顧家少奶奶經歷過太多這種場合,我想我吓得當場暈倒。
“邵娉婷,真的是你……”
當我走向原告的席位時,站在被告席上的顧容景先是錯愕,後是驚喜。
他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随時要殺了我的樣子。
“娉婷,這些天你都去了哪裏?我找你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你!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顧容景向來注重儀表,可是此時的他,卻胡子拉碴,眼底一片烏黑,眼睛更是布滿了紅血絲!如果不是我就一直在他對面看着,看到他與元熙兩人親密的樣子,我還真相信他是為了我而憔悴的。
“法官,我申請被告不要幹擾我的代理人!”
李律師見顧容景用柔情攻勢我,擔心我會被他攻破,便向法官請求讓顧容景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