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單槍匹馬的時刻到了
他腦子的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他說出用AC計劃換香江那套房子的時候,我就看不懂他了。
根據盛明清口中說的,AC計劃這個東西十分重要,一旦上市就會壟斷市場。
如果AC計劃順利明年上市,那顧氏集團不僅是在Z國成為龍頭老大,在國際上也會一躍入前三。
可是他竟然将這麽重要的計劃,以一個房子的價格給了我。口中随意的态度,仿佛那AC的計劃,仿佛還沒有香江的那套房子貴。
顧容景他這麽做,難道是真的後悔了?
還是說,在失去了我以後,他就和那些狗血的偶像劇裏演繹的一樣,突然就愛上我了?
不。
我搖了搖頭。
不可能。
我不能信。
誰知道我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是不是全都是顧容景故意僞裝的?
“不知道,簽署協議吧。”
我搖了搖頭,不想再去猜測顧容景的真正心意,拿起一旁的黑色水筆,在屬于我的地方,前簽下了名字。
當離婚協議書簽好,李律師靠了過來,低聲的說着。
“盛總剛剛打了電話過來,讓你以家暴之名,将顧容景給告到坐牢。”
我皺眉,覺得這和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我們之前不是說好的,我幫他取得AC計劃,他幫我離婚,現在事情成功了,為什麽他又變卦了?”
這個時候,李律師臉上的表情倒是變得意味不明起來。
“邵小姐,變卦的是你吧?”
看着他陰晴不定的問話,我臉色微沉,不悅的問着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盛總裁那天強調的你忘了嗎?你只是盛世集團對付顧氏集團的一個棋子,棋子你知道是什麽嗎?就是有用的時候,你是無價之寶,可是一旦用不到的話,那就是一個垃圾。”
律師的話果然都是犀利的。
“我并不覺得我和盛明清之間,他是棋手我就是那顆棋子。”
我站起身,拿着顧容景已經簽好的離婚協議書,就要離開。可是李律師卻拉着我的手臂,臉上帶着一絲危險。
“邵娉婷,你可不要忘了,現在是誰幫你打贏離婚官司的,你要是不讓顧容景坐牢,那麽坐牢的恐怕就是你了!”
“你在威脅我?”
我反問,李律師松開了抓着我的手,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洋洋得意。
“威脅你又怎麽了?你以為今天的這個局面是怎麽造成的?盛總裁等顧總裁坐牢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你要是讓他生氣,你覺得他奪得了顧氏集團以後,他還會可憐你,順便再給你一點股份嗎?”
聽到他這麽說,我莫名猜測,那個沒有查出來的人之中,說不定就是盛明清!
“所以,你們就利用顧容景家暴,虐待我為噱頭,不停的給顧氏集團制造了醜聞,讓顧氏集團的股份下跌,股民大量低價抛售,而你們就在暗中收購?”
李律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邵小姐,女人還是笨一點比較好。”
“這麽說,我猜中了?”
“邵小姐,你自己說你不會聖母的,可是到頭來,你怎麽卻又心疼起來顧容景了?”
“我并沒有心疼他。”
只是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卻總有一點底氣不足的感覺。
“我和盛明清之前也說的很清楚,我只是想要離婚,至于AC計劃是談判條件。倒是盛明清,他一再二三的改變我和他的合作條件,一會要吞并顧氏集團,一會又要讓顧容景坐牢,如果他提前将這些條件告訴我,我是肯定不會和他合作!”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并不打算告顧容景坐牢了?”
“是!”
我一臉認真:“坐牢算什麽苦?難道最痛苦的不是那種要死不能死,要活不想活的狀态最為痛苦?”
經過那一個月的時間,我明白,人最痛苦的就是,最愛的已經離世,而自己還在這世上茍活着的狀态。
“邵小姐,你可不要後悔。”
李律師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走到一旁。他候掏出來了一個手機,小聲的說着什麽。
不用想,他一定是給盛明清打電話。
果然,不過一會,他又過來,臉上滿是嘲弄的笑。
“你先在這裏好好等着,盛總裁一會就過來。”
那臉上的表情,像是再說,如果盛明清到了以後,我就死定了。
“好。0”
我并不害怕他們,反正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孤寂。
大概是等了十五分鐘左右,盛明清就出現了。
他的身後帶着幾個保镖,還有一個法院高層的人,看樣子之前他們應該是在聊天,如果不是因為我的突然不配合,或許他們會聊的更長。
那人和盛明清打了一個招呼約便走了,等到就剩下我一個人的時候,盛明清臉上虛假的笑容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邵娉婷,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知道,你今天能夠平安無事站在這裏是誰給你的!”
“我并沒有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只想和顧容景離婚而已,AC計劃我也已經幫你要到,我們之間就扯平了。”
可惜,盛明清這個人,一看就知道,他并不是一個容易知足的人。
他富有野心,胃口也很大。所以,當聽我再一次提出不幫他的時候,盛明清身上的危險更加的濃厚了。
“邵娉婷,我收回我之前覺得你聰明的話,你簡直就是笨的無可救藥!你給顧容景留一條後路,那就是斷了你自己的活路!你最好審視清楚你現在的局面,你要真的和我作對的話,你活不過明天!”
“是嗎?”我仰頭看着他,臉上還帶着一絲淺淺不屑的笑容:“可是我覺得,活不過明天的人會是你。”
盛明清皺眉。
“我要和顧容景離婚的事情,雖然不是你一手策劃的,可是你應該算是這件事情的幕後推動者吧?”
看着盛明清的臉越變越難看,我就知道我猜測的是對的。
“元熙跌入谷底的時候,你也是像之前救我一樣,把她從谷底救上來的吧?也像是我們之間的交易一樣,她要錢,你要她過來挑撥我和顧容景的關系是吧?我流産的事情,也是元熙告訴你的吧?我在你香江的房裏,看到的顧容景和元熙恩愛的畫面,也是你讓元熙做的吧?顧氏集團出事當天,顧容景和元熙在外看電影,也是你讓元熙做的吧?”
盛明清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所以當聽到了我說這些話以後,那張臉上先是有着片刻的心虛,不過很快他就恢複如常。
“是,可是那又怎麽樣?”
盛明清冷笑:“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我在背後策劃的嗎?最重要的是,蒼蠅不叮無縫蛋,如果不是因為顧容景本來就對元熙念念不忘,當元熙再接近他的時候,他不會推開?可見,你心中一直不停為他找借口開脫的男人,對你當真是一星半點都沒有任何情誼。”
這些話,沒有一個字不像是一把刀紮進我的心裏。
“最重要的是,他還一直裝作深情的樣子來欺騙你。而我,從一開始就說,我和你合作,就是為了報複顧氏集團。”
“我也記得,我們談的最初條件,我強調過,不準你侵吞顧氏集團。”
盛明清冷笑了一聲,不願意再和我多談。
“你們看着她,不給她飯吃不給她水喝,餓她幾天,等到她願意配合讓顧容景坐牢,才将她放出來!”
他身後的那些大漢全都走了過來,我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這次,不是香江的那棟別墅,而是就在法院附近的一個地下室裏。
那裏又髒又亂不說,還總是有老鼠不停的過來過去。
我以為自己很能耐,能一直堅持不肯說。可是肚子餓到第二天的時候,我卻最終抵抗不住身體的抗議,最終拍門說我同意願意将顧容景告到法庭。
“這才算聽話。”
盛明清呵呵一笑,立即讓人聯系了法院那邊,給了我一天休息的時間,明天上午開庭。
不過,盛明清依然沒有放松對我的監視,他還是讓幾個人看着我,白天的時候我的表現也很良好,晚上那些看着我的男人,便開始覺得無聊,開始了鬥牌。
我看着他們,将手機在法院錄的錄音,全都上傳到了我的郵箱。
法院那邊從顧容景要過來的手機,轉過頭就被盛明清要走了,我想,他怕是我會反悔,然後報警吧。幸好,他并沒有讓人搜身,不然,我身上的這個手機怕是就要被他拿走。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着,我的心不住的忐忑。
明天,就是真正的,單槍匹馬的時刻了!
一夜無眠,加之這兩天一直沒有休息好,在透過玻璃看着自己倒影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憔悴了許多。
今天是要打仗的日子,我可不能太憔悴。
“我能化個妝嗎?”
“女人就是麻煩!”
盛明清抱怨的說了一句,但還是讓人給我上了妝。
當臉上被抹了一層厚厚的粉後,我便覺得我已經帶上了面具。
“娉婷姐姐……”
一進法院大門,我的耳邊就聽到了一聲嬌滴滴的喊聲。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并不想理會她。
“娉婷姐姐,你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所以聽不見也看不見我和景哥哥啊?”
“是啊,我不僅耳聾我還瞎,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