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終于釋放了
顧容景抓着我的手,目光緊鎖。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父母做的事情,通常會潛移默化在孩子的身上。清逸他不會說話……”
他頓了頓,眼眶微紅。
“不會說話的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所在的環境,一直都是太過安靜,大人不怎麽和他交流,所以,他才不會說話,連一個音符都不會說出來。”
他的話我并不贊同:“不,清逸他也是上了幼兒園的。”
“即使讓幼兒園那也不一樣。父母和孩子最好的溝通橋梁,就是語言。而血緣關系,是孩子信任我們的主要條件。這兩年當孩子陪着你的時候,你有和他說過話嗎?”
他這樣說起來,我倒是有了一些愧疚。
和孩子的溝通确實是少……
“所以,想要治愈孩子的啞疾,你這個做媽媽的,要先打開自己的內心,去感受外面的世界。你感受到了世界的溫暖,你才可以把你對這世界的美好與期許告訴孩子。孩子才會慢慢的信任這個世界, 說話這個先天性的問題,也會克服不一定!”
顧容景眼中的堅定,讓我忍不住心中顫抖。
即使,三年前的他可能不是一個好丈夫,可是單憑着他此時對孩子認真和負責的态度,我也相信,他會是一個好爸爸。
“好。”
為了孩子,我願意試着打開自己,願意去接觸自己之前沒有接觸過的世界。
我點頭之後,顧容景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燦爛。
“你答應就好。”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很晚了,我先給你放水,你先洗澡。”
他轉身離開,我坐在沙發上左顧右盼。
不出意外的,我在他的房間之中,看到了許多“我”的照片。
照片之中的我,大部分是笑着的。只是一旦仔細的看着,就能夠發現我眉宇之中藏着一抹小心翼翼的如履薄冰。
水聲依稀傳入了我的耳朵,我看着沙發邊上“我”自己的相片,腦袋有些昏沉沉的。
閉上眼的瞬間,我看到了“自己”從包裏拿出一瓶未喝完的礦泉水,全部喝過以後,一種難以言明的燥熱立即就湧上了我的心頭。
我難受的扒着自己的衣服,下方莫名渴望着什麽……
“娉婷?”
有人在我的耳邊輕聲喊着,睜開眼的瞬間,我身上的難受感覺,立即消失。
“怎麽了?哪裏又不舒服嗎?”
我搖了搖頭,看着一臉憂心望着我的顧容景,不好意思的說着。
“剛剛好像是做夢一樣,一閉上眼睛就看見自己好像拿出了半瓶礦泉水喝,然後身上就是莫名的燥熱。”
顧容景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我以為我說錯了話,連忙幹笑着站起身。
“這個夢好奇怪,我去洗澡。呵呵……”
轉身的瞬間,我臉上的尴尬才得以釋然。我認真的思索着我剛剛的話,并沒有發現自己哪裏說的有問題,為什麽顧容景在聽到剛才的那句話以後,臉色有點驚恐和蒼白?
“我幫你洗。”
當我走到了浴室門前,手卻被人給抓住,轉過頭,赫然發現就是顧容景。
“這個……”
雖然他拿着的那個小本本上面說的我們兩個是夫妻,可是這三年的時間,我去是和另外一個男人過着婚後的生活,顧容景與我而言,現在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不太好吧……”
我笑着拒絕:“我雖然有些遲鈍,可是我不是傻子,我會自己洗澡的。”
“以前也是我給你洗澡的,你忘記了?”
……
“是啊,忘記了。”
……
我們兩個真的是尬聊的高手!
氣氛變得沉悶,而我又一直是站在于是倩,不讓他進來,顧容景最終沒有辦法, 只好是選擇了放棄。
“好,浴室裏的東西,全都是你之前買的,但是這都三年過去了,估計有的東西快過期了,你用的時候,最好是看下日期。”
都是我買的?
聽到這裏,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轉過身,去看那個我之前買的物品。想着能不能借助之前的物品,能夠想起來什麽。
結果證明,我想的太過簡單。
看着面前那些瓶瓶罐罐,我知道是大牌不錯,可是對于我來說,一點值得紀念的意義都沒有,
當洗完澡,我系着浴巾擦着頭發的時候,浴室的房門被人敲響。
“好了嗎?”
我以為他要洗澡,便就說好了,濕着頭發就出來了。
顧容景的眼眸瞬間就幽深了起來,明明那眼睛黑如曜石,可我總覺得,他的眼睛裏冒着火光,把我看的全身發燙,無處可以遁形。
“邵娉婷,你是故意的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就像是一只随時就是可以發情的困獸。
……
“我沒有啊!”
我很無辜的好嗎?
“你是不是要上衛生間,你一敲門我就把地方讓給你,我一點都沒有故意拖着不給你啊!”
他卻緩緩的逼近,将我逼到了牆壁,單手将我壁咚。
“你要知道,對于一個守身三年的男人來說,心愛的女人赫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尤其是她還只穿了一個……浴巾……”
說話間,男人已經伸出手,壞心眼的将手放到了我的胸口上。并且,緩緩的向着我系着蝴蝶結的地方游,走了過去。
“你要做什麽!”
我驚慌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可是動作太大,以至于浴巾沒有被顧容景拉開,倒是被我自己給弄掉了!
那一瞬間,下方一陣清涼。
“呵呵……”
顧容景伸出手輕笑,臉上挂着一抹笑意。
“老婆,原來你也迫不及待了。”
他彎身,一把将我抱起,迫不及待的向着沙發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未着片縷的原因,總之,我感覺他的呼吸是湯的,體溫是燙的,眼神是燙的,全身上下無一不是炙熱的。
我感覺到了惶恐,可是內心伸出卻慢慢升出了一種隐約的期待感覺。
羞·恥感覺随之而來,緊張與刺激的偷1情感覺,也跟随而來。
“不要……”
當他滾燙的身子緊緊的貼住我之後,我的身子不住的顫粟。
“不,你的身子明明告訴我,你很想要……”
他的聲音像是致命的魔法,只是一眼,就徹底的淪陷。
“你是我的妻子,想了三年的妻子,念了三年的妻子。”
顧容景一邊吻着我,一邊在我的耳畔輕輕的說着。
“你的紅唇是我的……”
當親吻到了我的耳朵,他又說:“這裏是我的……”
鎖·骨也是,胸·口也是……
總之,凡是他火熱的紅唇所經歷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是他的。
一直到最後,他還在宣誓着他的所有權。
“這裏,也是我的。”
“告訴我,這三年,宋志遠有沒有碰過你!”
顧容景的雙眼猩紅,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隐忍的很痛苦的模樣。
他的聲音裏,還帶着一絲的仇恨。大有一種我要是敢說宋志遠碰過,他就會手撕了宋志遠的感覺。
這個時候,不管宋志遠有沒有碰過我,都是要說沒有觸碰過。
“沒有。”
我搖頭。
顧容景得到了我的這個回答,立即迫不及待的契合。
……
守身如玉了三年的顧容景,在這一刻,終于是得到了解放。
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結束,顧容景十分開心的擁抱着懷裏已經昏睡過去的女人。看着她面色潮紅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的再次俯身去親吻她的臉頰,耳邊還輕輕的呢喃。
“你倒是和從前一樣,經受不住我的折騰。”
……
第二天,當我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是不能動彈。
幹涸了三年的身子,在昨夜他進入的瞬間,幾乎是猶如第一次一樣的撕裂疼痛。
我揉捏着顫抖的腿, 覺得自己背叛了宋志遠。
可是昨夜那一場火辣辣的運動……卻讓我覺得心很甜蜜。
我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我的衣服。我看着床頭上的衣櫃,想着既然這是從前我家,想必這裏應該是會有我的衣服。于是,我打開了衣櫃。
當打開櫃子的瞬間,我驚呆了!
這簡直就是服裝秀場!
五顏六色的衣服一一按照深淺排列着,随便拿起一個吊牌,就能看到奢侈品品牌的吊牌。
“這哪是衣服?這分明就是穿在人身上的人民幣!”
看着那些都是新衣服,一件舊衣服也沒有的衣櫃,我只好是裹着被子,再一次的是走到了隔壁的衣櫃。、
這一次,我總算是看到了幾件舊衣服。不過這裏,大部分都是顧容景的家居服。
我伸手随意的的拿下一件卡其色的衣服過後,卻在低頭的瞬間,看到了一排排排列整齊的空瓶子。
顧容景又或者是我,沒事收集那麽多空瓶子幹嘛?
我不太明白,随手拿起了一個空瓶子,上面寫着“唯一”,下方還寫着一行“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小字。
這麽中二的東西,究竟是誰的眼光?
我擰開了蓋子,聞了聞味道,确定是香水。
“老婆,可以起來吃飯了!”
當我将那空瓶子放在原位的時候,顧容景從門外正好進來。看到他,我拿着那空瓶子問到。
“是誰那麽LOW,買這麽中二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