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0章:獨自一人會邵成偉
“你現在在哪裏?”
我看了看周圍,看着思宇酒莊的大牌子,說道:“思宇酒莊的大門前。”
“我不在那裏,你從思宇酒莊大門向左走,然後能夠看到一個小路,順着那個小路一直向裏走,能夠看到一件廢棄的工廠,我和孩子就在這裏。還有,把你的手機關機,如果我要是發現你利用手機定位的話,清逸就死定了!”
我不敢不從,立即将手機關機,走了一會以後,果然是看到了一條小路。
只是那小路卻沒有路燈,陰深深的,有些可怕。
我握緊了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即使知道這一去恐怕有去無回,可是為了孩子,我必須是要過去!
是誰說過,為母則剛?
這句話,我覺得沒有說錯。
走在那條小道上,道路可以說是崎岖不平。步子也是一腳深一腳淺的,又沒有路燈,我還摔倒了好幾次。
膝蓋摔的生疼,還能感受到黏稠的液體在流動。可是我不能放棄!我一放棄,我的孩子就會受到巨大的痛苦!
……
警局那邊,當顧容景和林隊等人從外面回來以後,卻沒有看到邵娉婷。
顧容景的眉頭微微皺着,那邊的女警員見到顧容景等人回來以後,微笑着寬慰着顧容景。
“顧太太的心情不太好,說是想要在外面走走。”
顧容景拿着電話,撥通了邵娉婷的手機,可是電話裏面機械式的女聲卻提示他,邵娉婷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他的眉頭皺的很深,林隊見到好奇的問:“怎麽了?”
“電話關機了。”
“該不會是手機沒有電了吧?”
林隊這樣問着,但是他的心裏卻莫名覺得事情或許并不是自己說的那麽簡單。
“要不,我去上外面找找?”
女警員看着顧容景的眉頭皺的很深,心裏也忍不住的有些心虛,她好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
“麻煩了!”顧容景和她道謝,又說道:“我和你一起去,我們兩個人分頭去找、”
即使是夜晚的警局,依然還是有不少人來來往往。而這些人,大都是一些酒駕,或者是在KTV或者是酒吧裏喝醉了鬧事的人,還有夫妻兩個人打架鬥毆的。
顧容景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那皺紋的深度,都是快要夾死了一個蒼蠅。
他找遍了整個警局的外圍,也沒有找到邵娉婷。
他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嚴重,他好怕再次會失去邵娉婷。內心的焦急快要将他點燃,可是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再怎麽慌張和害怕,還是不能忘了自己的正事,現在除卻是要找邵娉婷以外,還是要找清逸。
“或許,邵娉婷在樓上。”
顧容景坐上了電梯,可是當他進入了林隊的辦公室以後,卻發現并沒有邵娉婷的影子,就是連女警員的身影都沒有看見。
那瞬間,他不禁在心裏暗暗祈禱,希望女警員出現的時候,邵娉婷就在她的身後。
可是,理想是豐滿的,可是現實卻是充滿骨感的。
幾乎是他的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女警員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顧容景的面前。
“顧先生,很抱歉,我并沒有找樓上找到顧太太。”
“樓下也沒有。”
林隊給了那個女警員一個眼神,後是又說道:“你去上監控室調查一下監控錄像,看看邵聘婷她是不是離開警局了。”
當女警員走了以後,林隊又拍了拍顧容景的肩膀:“你也別太擔心了,一切都是會好起來的。”
“不……你不懂。”
顧容景紅着眼眶:“你不懂那種失而複得的感覺,你恨不得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将眼睛長在她的身上,可是又擔心這種舉動,會讓她反感,所以,我一直不敢靠的太近,也不敢離她太遠……”
他現在這種仿佛是失去全世界,被全世界抛棄的模樣,和三年前邵娉婷墜海的那一幕很像。
林隊看着顧容景,常常嘆息一聲。
記憶之中的顧容景,大部分是雷厲風行,行為果斷。更是冷漠到連虛假的笑容都不會有,他就像是一個無情物語的鐵樹,可現在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當冷血的男人愛上了一個女人後,會變得這般深情。
看起來,顧容景是真的愛上了少邵娉婷,還是那種愛慘了的。
……
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摔了多少次,我膝蓋上的傷口,和掌心的傷口,可以說是已經一片血肉模糊。
也不記得自己究竟是走了多遠,終于是能夠借助一絲星光看到那個廢棄的小屋時,我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激動的向着那邊跑過去,果然是發現其中一個廢棄的房屋裏是有一絲燈光。
當我的腳已經邁進去的時候,我又将腳給拿了出來。
看着周邊都是雜草叢生,地上也都是一些破碎的鑽快,想了想蹲下身拿起了一塊鑽頭,放進了我的包裏……
“我來了!你人在哪裏?”
我走了進去,不安的看着自己的前後左右,生怕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有人從未的身後竄出來。
“啧啧啧……”
一道不屑和嘲諷的聲音從我的左前方響起,我擡起頭,看到的就是今天早上在警局看到的那個囚犯!
“還差兩分鐘就是十一點了,看起來,老天爺還是不想讓那個小孩子死。”
他渾身流裏流氣的,還帶着一種陰深的狡詐,他向前走的一步,我的心就忍不住的開始跟着顫抖起來,身子也是忍不住的向後退着。
“你是誰?你為什麽要将我的孩子給抓起來?”
我盡量不讓自己太過緊張,即使停下了腳步勇敢的他對視,可是我聲音裏的顫抖,依然是将我給出賣了。
“我是誰?”
邵成偉雙手抱臂:“邵娉婷,你光聽咱們兩個人的名字難道你還沒有聽出來嗎?我是你的弟弟啊!”
“不!我沒有弟弟!如果我有弟弟,為什麽我受傷這麽多年,你和爸爸媽媽都沒有來看我!”
我的這句話将邵成偉是給惹惱了,他立即睜大了一雙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我們有今天,那也是你害的!”
“我害的?”
我怎麽會害自己的家人呢?家人不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群體嗎?可是為什麽邵成偉卻說,我害了他們?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和爸爸媽媽能坐牢?”
“爸爸媽媽也坐牢了?”
我內心的滋味五味雜陳,很難受。
“是,都是你!如果三年前就這樣死了也好!可是你為什麽沒死!”
為什麽我沒死?
為什麽元熙和邵成偉都巴不得我在三年前死掉?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告訴我!”
“告訴你?邵娉婷,你別裝了,你以為你假裝失憶我就會放了你!呵呵,你別傻了,顧容景會那麽輕易的被你這個女人騙了,那是因為他心虛,可是我不一樣,我不心虛!”
“他心虛?”難道是因為我和顧氏集團挂鈎的事情?
“不對,邵娉婷。”
邵成偉突然之間認真的打量着我:“你該不會是真的全忘記了吧?”
“是啊,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三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究竟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将你推下山崖墜海的,是顧容景。”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深夜的夜空裏劃過了一道巨響的雷聲,一如此時的我,腦海裏也是因為邵成偉的話而砸開了鍋。
我不敢相信,那個不管是霸道也好,溫柔也好,都是要将我給寵溺到骨子裏的人,竟然是會三年前将我親手推入大海的人……
“不敢相信?呵呵,你不相信也是沒有辦法,這是……”
“不要再說了!”
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我相信顧容景他不是真的愛我,可是我不能接受,三年前将我置之于死地的人,竟然會是顧容景!
“你這個騙子!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拿着手中的包就開始砸着邵成偉,邵成偉吃痛,瞬間就惱了!
他奪過了我手中的包,發現我的包裏面竟然是有着磚塊!立即露出了的兇狠相!
“邵娉婷!你這個賤女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邵成偉一腳将我揣在了地上,頃刻間我只覺得身體內的腸子都纏在了一起。、
“你害我坐牢還想要拿轉頭打死我!真是做夢!”
“不要!”
我躲着,掙紮着。而邵成偉嘴裏罵罵咧咧以後,嫌棄我礙事,将那磚頭用力的敲在了我的頭部,頃刻間,鮮血頓時冒出,我的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迷糊之間,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條死狗,被人拖拉着,最後是停在了什麽地方,有一個毛茸茸的什麽東西,在我的身上輕輕地抽泣着。
我就像是在做夢一樣,腦子裏夢到了高一時的操場,有一個女孩因為身體低血糖暈倒時,被一個帥氣的男孩接住,并将女孩送到了醫務室……
我還夢到,那個帥氣的男孩,在我暗戀了好多年以後,終于成為了我的丈夫,可是他并不喜歡我,兩年的婚姻裏,他每一次出現,除了羞辱我就還是羞辱我,甚至為了逼我離婚,還讓他的初戀在我喝的咖啡裏下毒。
趁着我昏迷的時候,流掉了我的孩子,還摘除了我的子宮……
……
警局這邊,林隊也從警局的監控錄像裏,發現了關于邵娉婷的一絲蛛絲馬跡。
顧容景立即撥通了那個司機的電話,那邊司機正在放着音樂,接通了電話以後便客氣的詢問是不是要坐車。
“不是,我這邊是警察局。”
“警察局?”
聽到警察局以後,那個司機立即吓得是大氣都不敢粗。顧容景也不繞圈子,而是很直接的問着對方。
“你今天晚上九點多從警局拉着一位女性,那個女性的最終目的的是在什麽地方?”
“啊!那個啊!說起這個我也比較郁悶。她讓我去了思宇酒莊,說是接家人回家,我等了她半個小時她也沒有回來,不過幸好她走的時候給了我錢了。”
“思宇酒莊?”
顧容景說出這幾個字,林隊立即開始定位地方。
“好,謝謝,明天你到顧氏集團找財務領五萬獎金,這是我顧容景對你的答謝。”
挂斷了電話以後,顧容景等人定位完畢立即行動,而挂斷電話的司機卻懵了!
……
“媽的,老子在監獄裏帶了三年時間,都是被那些人幹,今天終于能夠幹一回女人了!”
迷迷糊糊之間,我覺得有人在脫着我的衣服,我費力的睜開眼,就看見邵成偉成yin笑着要脫我的裙子!
“你要幹什麽!”
“當然是幹,你!”
說完,邵成偉用力撕開我的裙子,奸笑着就要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