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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南玉哉:初露端倪

這人實打實的元嬰期修為, 當然不會是裝元嬰期的南玉哉的對手, 沖動的後果就是被摁在地上摩擦, 然後重塑對元嬰大圓滿實力的認知能力。不過來的都是客, 南玉哉也不是不講道理, 打完人就回過神來了, 想想道淵真人可能會氣得吹胡子瞪眼,雖然道淵真人沒有蓄胡子, 但是一眼瞪過來也很可怕了。

想想看, 先是破壞聖行宗的形象, 後是欺負客人——

南玉哉特別真誠的給他道歉, “對不起,把你打地上了,我力氣太大了,這點靈石就當做賠償吧。”

南玉哉掏出極品靈石的瞬間, 圍觀的修士都抽了一口氣,就這麽被打一下就能得極品靈石, 所有人心裏都只有一句話:我可以!讓我來!

“……”但是被塞靈石的人想法當然是跟其他人不一樣的, 他就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把極品靈石丢在地上, 然後惡狠狠地丢下一句話, “我還會回來的!”

然後就走了。

留下南玉哉在風中淩亂, 這個小插曲也就到此為止,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事後南玉哉去問了bug老爹, 究竟有沒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然後被南麻真人進行了一次‘愛的教育’這就是後話。

現在的南玉哉嘛,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重新把靈石收回儲物袋。嗯,雖然極品靈石他有很多,但他還是勤儉節約的,誰會平白無故把極品靈石送人,又不是上品靈石。況且勤儉節約是華國人民的美好品德,不能忘本,不能忘了他的穿書人的美好品德。

衆人失望的收回目光。

萬仙大會的比試還在繼續,剛剛跟人掐了一架,南玉哉不想繼續呆在賽場被人圍觀,就找了個沒人的小山頭和陽陽看風景。

韓小凡想跟着走,但是被南玉哉交代以監察衆人的任務留了下來。韓小凡能理解師父想過二人世界,但就算這樣,師父也不能瞎坑徒弟啊?他一個築基中期的修為,在場随便一個大佬就能教他做人。

雖然聖行宗內理論上來說,是不會有什麽人有膽子動聖行宗的弟子,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有個膽大的呢?戰戰兢兢地跟圍觀的人賠笑,韓小凡表示:“大家繼續,吃好喝好,不要鬧事兒,師父就在附近。”

圍觀的人逐漸散去,被其他弟子疏散開,沒有下文的小弟子跟即将開始的擂臺賽,當然是擂臺賽比較精彩,本質是吃瓜群衆的衆人自然沒那麽多想法。韓小凡松了口氣,盡職盡責的做師父的小眼睛,認真觀察層次高出自己一截兒的擂臺賽。

事實上擂臺賽也是有築基期的比賽的,但是韓小凡并沒有報名,不是他不想名垂修真史,而是他家師父對他的實力不滿意——

就你的水平出去輸了丢我的人。

來自南家一脈相承的打擊式教育,韓小凡對此有了一些理解,并且在自家師父、師公兩代南家人身上,得出一個結論,名氣其實對修士來說不是争搶得來的,而是靠實力說話的。

就像南麻真人,其實他也沒什麽驚天動地的事跡,甚至都很少在修真界露面,但是提起修真界的top,誰敢忘了他?自家師父,據說當長老之前,連宗門秘境都很少去,只打過一次排名賽,把現任掌門接班人按在地上摩擦。

韓小凡對自家師父的裝x路數深以為然,龍傲天的人設,一定是要做就做最好的,有把握的事兒。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沒有準備的人,機會到了眼前也是把握不住的。

聖行宗的地盤很大,這種大讓聖行宗很多地方都是無人區,雖然指不定哪裏就能冒出來一個修行的弟子,但一般而言是很難碰見人的,比如現在,南玉哉就歡歡喜喜地拉着陽陽找了一片竹林練劍。

簡單地取過一截竹子,一劈為四,靈力劃過打平毛刺,四把簡易的竹劍就成型,不得不說,修士真是個方便的職業。

南玉哉一邊感慨,一邊跟陽陽過招。

多年道侶生涯,兩人互相了解甚多,郝連沖給的雙劍合璧地劍法,這些日子過去,練得十分純屬,甚至南玉哉想起了穿書以前看過的另一本武俠書。

雙劍合璧殺招的威力過人,但若是落單,就使不出來了,于是額外的給陽陽教了點左右互搏術。小龍女學這招是凡人開挂,對于修士來說,左右手控制不同的劍招,只是個新鮮玩意兒,陽陽沒花什麽功夫就學會了。

白衣飄飄地陸玄陽,在竹林中練劍,飄柔靈動,即使不借助靈氣,也能靠身體的靈活在竹林中來回穿梭,好看極了。

現在嘛,各持兩把竹劍相互過招,真是神仙日子。

丢掉竹劍,南玉哉拉着陸玄陽找了個開花花的小草地躺着看天,黃色的蒲公英長在野外,回憶起以往南玉哉送花的時候,一時間氣氛變得多了點暧昧,像是陽光的變得暖和起來,把人烤的炙熱。

“陽陽。”南玉哉翻身趴着,伸手摸上陸玄陽的臉頰。

“阿玉。”仰面躺着的姿勢很普通,但是野外平添了一絲刺激感。

“陽陽,我們來雙.修吧。”這種氣氛,南玉哉難得對了一次腦電波。

“好。”重生這些日子,陸玄陽的不安成功淡了不少,但是這種氛圍,誰會拒絕自己的道侶?

設下一個簡單的結界,南玉哉這才去扯腰帶,雖然野外很刺激,但是陽陽也不能被人看了去。

春色無邊。

……

你侬我侬的時候,這地方忽然來了兩人,還都是熟人。

只見詹皓月左右看看,沒發現人,巧得很,剛好站在南玉哉的結界外頭,哦,其實詹皓月帶了個帽衫大氅,如果不是對他的聲音熟悉,大概不會認出來這人。另一個嘛,剛剛和南玉哉動過手,雖然也是捂得嚴嚴實實,但是行動間的小動作卻瞞不了人。

南玉哉動作一頓,本來神智都開始迷離的陸玄陽也發現旁邊來了人,下意識的捂着嘴,害怕發出聲音被發現。南玉哉覺得這個樣子的陽陽特別可愛,起了點壞心眼,沒告訴陽陽結界能隔音。

一心二用的偷聽詹皓月和愣頭青的對話,後果就是明明老天幫忙,卻也只聽了個大概。當然了,對于現在的南玉哉來說,什麽陰謀不陰謀的,當然是看陽陽快急哭的樣子更重要。

南玉哉現在覺得,修為高真是很方便,反正這兩人發現不了,随便怎麽折騰都不用怕。不過陽陽真紅了眼睛,心疼的倒是他自己,湊到陽陽耳邊,說,“陽陽,別怕,他們聽不見。”

陸玄陽的修為也不低,聽了這話留意一下結界的存在,嗔怒地看了一眼南玉哉,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翻起身把南玉哉壓在身下,好好地感受了一番深入的爽快~

托詹皓月和愣頭青的福,南玉哉和陸玄陽決戰到夜色漆黑,終于等到他們兩走人,又溫存一會兒,這才從小山頭出來,回到玉陽山之後,又膩歪一會兒,才想起來韓小凡還被他丢在主峰。

……

韓小凡會禦劍嗎?

當然會。

韓小凡的禦劍速度怎麽樣呢?

從玉陽山到主峰,要兩個時辰。

所以韓小凡來主峰都是自家師父帶着來的,看着天色越來越暗,來往的人群都已經走散,韓小凡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在主峰找個地方歇下,還是繼續在早春的寒風中等師父把自己想起來。

韓小凡表示,他都習慣了,沒什麽,畢竟自家師父把過剩的精力用在玄陽真人身上,總比把精力花在怎麽花式欺負徒弟上面好。

……

第二天,南玉哉沒有來看比賽,而是去見了道淵真人,彙報了一下野外聽見的情報。

“看起來,這逍遙派還真是圖謀不小。具體他們什麽時候行動沒聽見?”道淵真人臉上露着疑惑,這種接頭不是最後階段了嗎?為啥會沒有具體時間呢?

“沒有。”南玉哉理直氣壯,不想解釋。

“散修的那人,是一個依附逍遙派的小門派的人,想在我們地方搞事,按理來說不應該只有這些人……”道淵真人一副想和南玉哉詳細解說的樣子,南玉哉表示頭疼,溜了溜了。

“說起來,我覺得昨天跟那人動手,感覺他的招式有些熟悉,像是妖修的路子。”提供完最後一個情報,南玉哉腳底抹油的溜了,“掌門真人,我回去主持大局,就不耽誤你布局了,有事兒您招呼。”

一口氣跑到大殿外頭的山路,南玉哉想了想,反正今天的比賽他也沒露面,幹脆翹班好了。今天來大殿和道淵真人商量事兒,陽陽沒在,南玉哉琢磨着得回去之前可以準備個小驚喜,心裏頭誇上一句,真是模範老攻。

真到了人山人海的市場,南玉哉反而犯難,覺得有些下不去腳。聖行宗的交易市場本來就熱鬧,現在萬仙齊聚,那叫一個人踩人,堪比春運。

從人群中搶出一串兒山下凡人才有的特色小吃,冰糖葫蘆~

松了口氣,南玉哉歡快地往玉陽山走,特意蹑手蹑腳,隐藏起息,到了自己洞府之前都是藏得嚴嚴實實,摁住忽然冒出來的徒弟,想給陽陽一個驚喜。

但是正要推門,南玉哉就聽見門內的動靜——

“快點走,等會兒阿玉回來了!”

來自一個陌生的男聲。

南玉哉:???

作者有話要說:  靴靴小可愛葉子和千變澆灌作者的禿頭,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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