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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大新聞

第四十九章、大新聞

可是那些記者,一個個都拼死一樣,薄晉耶,這個A國的神話竟然抱着一個女人在懷裏,還那麽小心呵護,這可是驚天的大新聞,原先讓徒弟不要走的那個女記者帶着那個菜鳥徒弟一直咔咔的拍個不停,心情激動的不得了。

她們冷風吹着,就是為了堅守在這裏得到一線的新聞,沒想到皇天不負有心人,竟然還真等到了大新聞,此刻的心情簡直可以用中大獎來形容了。

薄晉眼神一冷,對着保镖說道:“擋住了,別讓她們過來。”

“是!”

那些保镖恭敬的說道,随即攔起了人牆,把晴天和薄晉圍在了中間。

三分鐘後,薄晉的車子風馳電掣的離開了張舒雅的家,此時,天已經下起了蒙蒙細雨,雨絲順着車窗的縫隙飄了進來,晴天卻不打算關上,這冰冷的雨水,反倒可以讓自己清醒一點。

“薄晉,我們好像被拍到了。”晴天看到剛剛那幾個照相機,就十分的擔憂。

“不用擔心,我會處理。”薄晉淡淡的說道。

他低下頭看了眼晴天腳的方向,眼神略微有些怪異,随即收回了視線,開車上了高架橋。

而此刻,張家別墅裏,張舒雅站在三樓主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雨順着玻璃往下滴,眼神有些迷離。

一個身穿着白色家居服的男人背靠着房門,看着張舒雅的背影。

“薄晉走了嗎?”

“已經走了。”

“李興琪那丫頭呢?”張舒雅繼續問道。

男人挑眉,輕描淡寫的說道:“被她哥哥給帶回去了。”

張舒雅冷哼一聲,轉過頭對着男人說道:“今天興琪那丫頭真是太魯莽了,幸好薄晉沒有發火,否則這個事情真不知道怎麽收場。”

“我看興琪倒沒什麽,就是李星海,我覺得有點危險。”

張舒雅眉頭一挑,朝着沙發徐徐走去:“舒樾,你是不是發現什麽了?”

“倒不是發現什麽,我只是覺得李星海似乎很想把薄晉的企劃案給弄到手,而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存心想把我們張家給拖下水去。”

張舒雅倒了杯茶,聽到舒樾的話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李星海做什麽我們管不着,但是如果傷害了我們張家的利益,別說我們是表親,我也會給他們好看的。”

舒樾幾步走到張舒雅跟前,把杯子裏的茶一飲而盡:“我現在好奇的是,新城科技的企劃案,到底有什麽值得李星海那麽瘋狂的。”

張舒雅的眼珠子轉了幾圈,才幽幽的嘆了口氣:“不管有什麽天大的利益,顧家都把新城科技城讓給了薄晉,我們就不要趟這趟渾水了。”

她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倒是薄晉身邊的夏晴天,我們要多注意一下。”

張舒樾嗤之以鼻:“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張舒雅瞪了眼舒樾:“你懂什麽,我從沒見過薄晉那麽緊張一個女人,你明天早點起。陪我去個地方。”

晴天完全不知道,她自己已經被張舒雅列入了重點關注的名單裏,她此時正站在夏家的別墅外面,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因為薄晉要送她進去,可是她上次就聽陳美燕說過,讓她不要和薄晉走在一起,如果被她看到,她肯定又要被說了。

薄晉可不管晴天到底想什麽,他一把撈起晴天胳膊,把晴天橫抱起來,晴天就感覺眼前一黑,暈眩的感覺傳來,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薄晉抱在了懷裏。

晴天臉色紅撲撲的,小聲的說道:“我自己能進去。”

薄晉冷冷一笑:“我不信。”

這麽一句短短的話,卻噎住了晴天,她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嘆了口氣,看來只能這麽辦了。

開門的是陳美燕,她看到薄晉抱着晴天之後,臉色實在精彩的不得了,震驚,不可置信,看向晴天的眼神隐隐有些怨毒。

可是礙于薄晉在,陳美燕還是僞裝關心的問道:“晴天,你怎麽了?受傷啦?”

“沒什麽,就是摔了一下而已。”

“真是可憐啊,薄少,真是麻煩你了。”陳美燕還真是會演戲,硬生生的從眼睛裏擠出了幾滴眼淚,那模樣,好像真是心疼的不得了一樣。

“我願意。”薄晉冷冷的說道。

陳美燕臉色一僵,随即繼續說道:“這可憐的孩子,快快快,回樓上去吧,看過醫生沒有。”

這下子輪到晴天受不了了,可是這母慈子孝的一幕,可不能在薄晉身上給拆穿。

“看過了,醫生說沒什麽。”

陳美燕想跟着薄晉上去,剛走到薄晉身後,薄晉已經轉過頭,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跟上來了。”

兩個人的身影逐漸消失,陳美燕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眼神裏滿是怨毒的光芒。

夏雨雯從樓梯裏緩緩走下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陳美燕:“媽,我是不是看錯了,剛剛真是薄晉送夏晴天回來的?”

“你沒看錯,的确是薄晉送晴天回來的,那個賤女人,說過不讓她和薄晉來往,竟然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陳美燕咬牙切齒的說道。

“現在恐怕來不及了,以這種情況來看,薄晉應該很看重晴天了。”

“她想什麽我還不知道,以為傍上薄晉就可以踩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做夢,我不會讓那個賤女人得逞的。”陳美燕滿臉陰森的冷笑。

夏雨雯頗是擔憂的看了眼晴天的房間,目中光芒閃爍,顯然也在想什麽事情。

薄晉一腳踢開了晴天的房門,把晴天輕輕的放在床上,目光卻把整個房間看了一遍,眼神有些古怪。

夏家的別墅很大,可是晴天的房間卻才二十平米,小不說,裝修的還十分簡陋,和房間外的裝修一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晴天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真不願意被薄晉看到她的房間,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在夏家,其實并沒有那麽光鮮亮麗。

薄晉的目光轉回到晴天身上,陰恻恻的說道:“你養母的戲演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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