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愛他放開他
第七十二章、愛他放開他
電梯铛的打開了,晴天邁開腿出去,而就在這時候,薄晉幽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身體是你自己的,随你。”
這句話好像炸雷一樣炸在晴天的心裏,她挺直背脊,沒有露出絲毫的不一樣的情緒。
這電梯門關上,晴天靠着牆,臉色蒼白如雪,薄晉的話好像刀子一樣切割着她體無完膚,身子都在微微顫抖着,如果不是手拽的死緊,她手上的辭職信估計都會抓不穩掉落在地上。
薄晉,到底對你而言,我夏晴天算什麽?
她苦澀的笑了笑,長長的睫毛抖啊抖,浮現了一顆晶瑩的淚珠。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晴天的眼中閃現了一絲堅毅,把辭職信扔在了垃圾桶裏,轉身朝着辦公室快速的走去。
有些人,已經镌刻在了心裏,那麽她再逃避,結果也是一樣,現在,只有祝福他和姐姐結婚幸福美滿了,她只希望,以後能遠遠的看着薄晉,把這份愛埋藏在心裏。
她落寞的背影拉的很長很長,顯得格外的孤單。
六月開始了,整個A國都已經熱了開始,可是濱海城,卻在這個季節迎來了旅游的高峰期,位于海邊的濱海城,氣候宜人,即使在炎炎夏日,海風吹的也格外的涼爽,更讓人趨之若鹜的,是濱海城的櫻花,比別的地方開的晚了些,可是卻如火如荼,特別是位于城市中央的濱海花園,遠遠的走過,都能看到燦若煙霞的櫻花随風浮動。
而更火爆的是,A國第一財閥薄氏集團的繼承人,要在六月中旬舉行她的婚禮,而對象,是地位和家族勢力遠遠不及薄氏的夏雨雯。
婚禮正準備的如火如荼的,而薄晉,雖然薄家不麻煩他,可是因為是新郎,很多事情需要他操心,薄氏大廈總公司已經很久沒看到薄晉了,即使偶爾出現,也只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六月十五號的時候,晴天正拿着一大堆的資料穿過一樓大堂打算去乘坐電梯,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長裙,胸前是一朵漂浮不定的羽毛,腳下穿着一雙小白板鞋,讓她整個人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靳柯低沉的嗓音:“薄總,這個資料你還沒簽字。”
緊接着一個高大的人影從晴天身前走過,帶起了一陣風,有幾頁資料随風掉落在地上,不用看,晴天憑着呼吸也可以感覺到這個人是薄晉,他身上那特殊的薄荷氣味是別人身上所沒有的。
看着薄晉往門口走的背影,晴天整個人愣愣發呆,她已經忘記了多久沒看到了薄晉了,只記得,每天被薄晉結婚的消息輪番轟炸之後,她已經免疫了,即使夜半的時候想起薄晉,也不會再哭的那麽狼狽了。
可是說是那麽說,此刻見到薄晉,晴天心裏那排山倒海的思念好像潮水一樣要把晴天給淹沒了。
她仰起頭,深呼吸了一口氣,拼命壓下那要流下來的眼淚。
靳柯從外頭進來,一邊幫晴天撿資料,一邊把晴天拉到了角落,嚴肅的說道:“晴天,薄晉那人咱們惹不起,就不要往裏跳,我和張楚勸不了你,但是你既然選擇留下來,就不要再抱着幻想過日子了,薄晉那個人,是沒有心的、”
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要來的清楚,跟了薄晉這麽久,了解了薄晉的各種手段之後,他很佩服薄晉,可是相對的,也知道愛上這種男人,對女人來說絕對是悲哀的一件事情,作為晴天最好的朋友,靳柯自然不希望晴天深陷其中。
晴天對着靳柯牽強的笑了笑:“你放心,我沒事的。”
靳柯拍了拍晴天的肩膀,眼中滿是擔憂。
時間悄然的過去了,晴天熬過了這輩子最艱難的幾天,而此刻,她正站在夏家自己房間的鏡子前,看着鏡子裏自己精致的臉,複古的唇妝讓晴天多了幾分女人味,襯着大眼睛格外的勾人,她穿着一身粉色雪紡禮服,胸前一朵淡粉色的絹花十分的顯眼,她看了自己的衣服,啪的遮上來鏡子,苦澀的閉上眼睛。
她抽出了抽屜裏的日記本,從裏面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紙張,上面畫了一個男人,面無表情的直視着前方,畫的惟妙惟肖,簡直和薄晉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晴天三兩下就把畫給撕了,見鬼似的丢在了垃圾桶裏,這才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失神着。
就在這時候,陳美燕不滿的在樓下喊道:“夏晴天,今天是你姐結婚的大喜日子,你作為伴娘躲在屋子裏到底是幹什麽,耍大小姐脾氣嗎?”
“我這就下來了。”晴天回了一句。
夏辭偃威嚴的聲音傳開:“你能不能少說兩句,今天是雨雯的好日子,說個沒完沒了。”
“我還不能說了嗎,雨雯嫁了個好老公,晴天做妹妹的肯定也能跟着沾光不少,畢竟和薄晉攀上關系的,整個A國可沒有幾個,晴天如果懂事,就該念着她姐姐對她的好,別老是在背後搞些小動作。”
晴天扶着扶梯的手一頓,眼神黯然了下來,她調勻了呼吸,緩緩的走下樓梯:“爸媽,我來了。”
“哦……下來了,過來坐吧。”夏辭偃溫和的朝着晴天說道。
薄家來接新娘,夏家的親戚也不少,可是因為薄晉這個人實在是太傳奇了,一個個都出去看薄晉的婚車,反倒是屋子裏只剩下晴天夏辭偃和陳美燕了。
陳美燕白了晴天一眼:“愣着幹什麽,薄晉快要來了,可是雨雯房間一直沒動靜,你去看下她到底在幹什麽呢。”
沒多久,晴天就滿臉慌張的從夏雨雯的房間跑下來,因為跑急了,她額前的頭發散落在兩邊,手裏還拿着一封信。
陳美燕惡狠狠的怒罵道:“幹什麽笨手笨腳的,看你姐姐嫁了個好人家心裏不高興了是吧?不要臉的東西。”
夏辭偃本來打算喝水,聽到陳美燕的罵聲之後,氣的渾身發抖:“說什麽呢,晴天也是我們的女兒,你說話怎麽那麽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