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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我的第一次

第七十七章、我的第一次

睜着渙散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慢慢的,似乎有一世紀那麽長的緩沖時間,晴天才感覺全身的感官回歸到了身體裏,空氣裏隐隐有一絲血腥的味道,很淡,卻讓晴天心揪疼在一起。

就這麽沒了,一切就這麽沒了,她曾經幻想和她心愛的男人,把這美好的一次獻給她的男人,這麽美好的冤枉,卻在昨天晚上全都煙消雲散了。

晴天苦澀的閉上眼睛,不去理會身上那青紫的痕跡,如果可以,她真的恨不得看不見,感覺不到。

薄晉躺在身邊,很安靜,呼吸沉穩,晴天艱難的轉過頭,盯着薄晉深刻的五官,她的手怯怯的伸了過去,可是碰到薄晉的鼻子之後,又膽怯的縮了回來。

這個男人,是她刻在骨頭裏的喜歡,是她願意放棄自己的自尊和未來去深愛的男人,可是在昨天,全部的美好都被撕碎了,此刻的她,在薄晉眼前,肯定不堪到極點了吧,一想到這個答案,晴天就恐懼的渾身顫抖不停。

晴天笑了,無聲的笑了起來,笑容裏帶着無盡的絕望,一滴滴的眼淚順着兩鬓低落在枕頭上,很快的就把枕頭都暈濕了,

晴天悄然的翻身下了床,赤着雪白的腳悄無聲息的朝着浴室走去,沒多久,嘩啦啦的水聲就在浴室裏響了起來。

晴天很想忽視身上的青紫,可是那觸目的痕跡,卻讓晴天一次又一次的想起了昨天的激烈,蓮蓬頭裏溫熱的水從晴天的頭上澆下去,閉着眼睛任由水流沖刷着,這一刻她什麽也不想想,她知道,這絕對不是薄晉最後的懲罰,這只是開胃菜。

一股灼白順着大腿往下流去,晴天羞恥的看了幾下,随即無措的閉上眼睛,任何在感情上像一張白紙的女人,在第一次被人奪去之後又看到這麽難以言表的東西,絕對會吃驚不已的。

整個套房靜悄悄的,晴天收拾清楚,坐在沙發上,失神的看着薄晉的睡臉,即使睡夢中,薄晉還是那幅生人勿進的冰冷樣子,渾身上下仿佛都冒着一股寒氣,讓晴天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她扯了一張浴巾,直接躺在了沙發上睡覺。

不是她不想奪門而走,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該承擔的責任,她絕對不會多說一句話,就看薄晉明天怎麽和她說了。

一夜都在噩夢裏度過,陽光透過玻璃穿進來,刺眼的陽光打在晴天的臉上,她的眼簾抖了抖,緩緩的睜開眼睛。

這一瞬間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迷迷糊糊的坐起來,擡起眸子打量了四周一眼,熟悉的婚房,熟悉的玫瑰花的香氣,晴天心裏一驚,随即往床上打量了一眼,只見偌大的床空空如也,根本沒有看到薄晉的影子。

就在這時候,晴天耳邊聽到了浴室裏傳來窸窸窣窣的洗澡的聲音,她的背一下子僵硬了起來,朝着浴室看去,影影倬倬的可以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浴室裏。

還沒等晴天收回視線,玻璃門卻呀吱一下打開了,薄晉僅在腰部以下圍了一條圍巾,小麥色的胸膛有一滴滴的水珠子往下淌去,在陽光的照耀下,他的肌膚仿佛有一層古銅色的色澤。

薄晉輕描淡寫的掃了眼晴天,轉身擦起了頭發,背對着晴天的薄晉,後背上有幾條小傷痕,看上去是被指甲給硬生生劃出來的。

晴天的臉轟的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坐在沙發上,十分不安的轉過頭看着窗外。

很快的,薄晉就換好了衣服,依舊是純黑色的西裝,襯得薄晉身材高大,帥氣逼人,他冷漠的掃了眼晴天:“今天,和我去夏家。”

晴天的心咯噔一下,抿了抿嘴唇,緩聲說道:“薄晉,這個事情是我一個人決定的,和我爸媽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薄晉冷哼一聲。

野獸般銳利的眼神打量了晴天一圈,繼續說道:“夏雨雯逃婚,你代嫁,你夏家難道真的以為可以把我薄晉玩弄于鼓掌嗎?”

晴天渾身一僵,擡起頭直視着薄晉,眼神哀傷:“薄晉,你真的覺得我是想把你玩弄于股掌嗎?”

薄晉的嘴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不是嗎?還是你覺得和我談感情,說愛我不可自拔,夏晴天,這種小伎倆,也用上了?”

晴天絕望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抖啊抖,薄晉竟然會覺得她是玩伎倆,這句話簡直一下子把她打下了地獄。

陡然間,晴天的下巴被薄晉鉗制住,他雙眼冰冷的射入晴天的眼睛裏:“夏晴天,我會讓你和夏家,付出應該付出的代價的。”

晴天反而安定了下來,她毫不膽怯的迎着薄晉的目光:“薄晉,代替我姐姐完成昨天的婚禮之後,我就已經有這種覺悟了,只是我爸媽,真的是無辜的。”

“別假惺惺了,你和陳美燕的關系,你知我知。”

“我并不是為了陳美燕,而是為了我爸爸,她養了我這麽多年,今天,是應該我來為他做點什麽了。”

薄晉嘲諷的說道:“很好嗎,你既然這麽有情有義,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敲門聲,薄晉大聲喊道:“進來。”

剛說完,大門就打開了,靳柯手裏拿着一件粉色櫻花圖案禮服,朝着這邊徐徐走來,看向晴天的目光中帶着擔憂的神色。

一大早就接到薄晉的電話,讓他去買一件高定的禮服送過來,他十分的擔心,生怕薄晉會對晴天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出來。

晴天對着靳柯微微的笑了笑,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她不想讓靳柯知道,她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已經拉了靳柯下水,不能再讓靳柯冒險了。

薄晉凝視了靳柯片刻:“你可以出去了。”

靳柯猶豫了幾下,還是說道:“薄總,有什麽事情,我可以幫忙嗎?”

薄晉冰冷的視線落在靳柯身上:“昨晚的事情我不管你知道多少,下不為例。”

這森冷的話讓晴天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擔憂的看向靳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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