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的隐妻
第八十二章、我的隐妻
上官雅蝶皺着眉頭:“什麽下三濫的女人,好歹也是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公公和老公那看不起女人的樣子,仿佛自己多高高在上一樣,把所有人踩在腳底下。
“清清白白?清清白白的女人會幫姐姐代嫁,無非是看上我們薄家的聲望還有財勢,所以打算順杆往上爬而已。”薄克舉着茶杯,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上官雅蝶把額前的頭發捋到腦後,卻沒在出聲反駁,畢竟是她的老公,規矩還是要的。
而薄瀛,卻贊同的點點頭,花白的頭發在燈光的照耀下,泛着銀光。
“我覺得克兒說的很對,我們薄家的子孫,絕對不能娶一個孤兒院領養的來歷不明的女人做兒媳婦。”
而這一切,站在別墅廊下的晴天都聽的清清楚楚的,她靠着牆低垂着腦袋,薄家人說的話,就是在打晴天的臉,她知道她平凡,是從孤兒院出來的,可是她也有追求愛情的權利,只是她愛錯了人而已。
裏面越說越激烈,讓晴天有種心被撕開了,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氣裏,晾幹了之後再狠狠的放在腳下踩。
她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偏偏屋子裏的聲音卻一字不落的鑽進了她的耳朵裏。
晴天仰起頭,自嘲一笑,也許,愛上薄晉,真的是她做的一輩子最錯的事情,她和薄晉,明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勉強是沒有幸福的。
屋子裏的薄晉,卻氣定神閑的坐着,右手轉動着左手小指的銀色戒指,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薄瀛和薄克重新把視線轉到薄晉身上,氣勢十足的說道:“不管如何,夏家竟敢把我們蒙在鼓裏,就要付出打架,我讓人通知下去,絕對要讓夏辭偃那老家夥一無所有。”
晴天睜大眼睛,抓住了門把打算沖進去,她內心十分的恐懼,薄晉明明說會放過夏家的,為什麽現在卻出爾反爾?
“我打算放過夏家。”薄晉冷漠的聲音緩緩傳開。
晴天長出了一口氣,把手從門把上放開,靠着牆喘着氣,為了爸爸的恩情,什麽事情也得忍,她現在什麽也做不到,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而屋子裏,卻因為薄晉的這句話,薄瀛薄克都十分震驚,看向薄晉的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都說人老成精,可是此時此刻,他兩是真的不明白薄晉打算幹什麽。
“我已經和夏晴天結婚了。”
似乎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薄晉連臉色都沒變,看上去淡定又詭異。
上官雅蝶美麗的臉上滿是愁容:“晉兒啊,這可是婚姻大事,你不要意氣用事。”
薄晉對着外面喊道:“晴天,進來吧。”
随着話音的落下,薄家的大門呀吱一下打開了,晴天從門外徐徐的走進來,雖然臉色有些蒼白,可是依舊難以掩飾她美麗清純的臉龐。
她扯起笑臉,笑着和大家打招呼:“薄老太爺,薄總,薄太太,你們好。”
薄晉嗤了一聲:“還叫的這麽生分,該叫爺爺,爸爸媽媽了吧。”
薄瀛臉色沉了下來,手上的青花瓷茶杯狠狠的擲在地上,砰的一聲,茶杯碎成了碎片,茶水撒了一滴,有幾滴滾燙的茶水滴到了晴天的腿上,紅腫了一片,雖然痛,可是晴天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薄瀛憤怒的說道:“胡鬧,簡直是胡鬧,結婚怎麽能這麽兒戲,說離婚就離婚,說結婚就結婚。”
“薄晉,你是不是想氣死爺爺和我?”薄克陰沉着一張臉,語氣森然。
上官雅蝶夾在中間,不知道怎麽辦,他知道他這個兒子,決定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更改的,只是這個女生,哎。
薄晉摩挲着下巴,上下的打量着晴天,湛藍色的瞳孔如同寒冰一樣森冷:“放心,我和她結婚,大家絕對不會知道,因為我要讓她成為我的……隐妻。”
這一句話震驚四座,連文靜端莊如上官雅蝶,也十分驚訝的看着薄晉,目中滿是不可置信。
晴天的身軀顫抖不停,隐妻?這種羞辱感讓晴天完全的失去了鎮定,如果不是在這裏的話,她怕她自己會很狼狽的,那種仿佛全身都被抽走力氣的無力感,讓晴天有一瞬間的眩暈。
上官雅蝶望向晴天的目光充滿了同情,想了想,隐妻實在是有夠驚世駭俗的,她起身拉起了晴天,溫柔的說道:“你陪我去樓上坐坐,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下。”
雖然有些震驚,可是眼前這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畢竟和他的兒子領了結婚證,說來算是她的兒媳婦了,只是兩人之間,似乎有些詭異啊。
晴天點點頭,目光迷離的掃了眼薄晉,随即低下頭,眼神裏透過一絲灰敗。
上官雅蝶走到薄晉跟前,壓低聲音說道:“薄晉,你真的太讓媽媽失望了,現在我和晴天先去樓上,你和公公還有你爸爸好好的說說。”
上官雅蝶的目中滿是失望,對于兒子這麽對待一個女孩子,身為女人的她還是很憤怒的。
上官雅蝶說完後,拉着晴天的手上了二樓。
樓下的事情晴天聽不到了,此時此刻,她正在上官雅蝶的卧室裏,她怕太失禮,沒有過于觀看,只是覺得古色古香的,房間很大,可是因為有個紅色的雕花衣櫃和一個透明玻璃的書櫃,就填充的沒那麽空曠了,書櫃上擺滿了書,晴天粗略的掃了眼就發現裏面有涵蓋了各國的書,對于薄晉的母親,晴天又多了幾分的驚嘆。
上官雅蝶泡了壺茶,示意晴天坐下。
“你和我兒子怎麽認識的?”
晴天似乎陷入了回憶:“我和薄晉學長真正認識是一次我被班級誤會偷錢的時候,是學長救了我的。”
“救了你?”
上官雅蝶眉頭深深皺起,她的兒子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可不是誰誰他說幫就幫的,看來這個小姑娘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不一般啊。
在薄晉母親的面前,晴天顯得有些拘束,緊張的都不知道手腳該放在什麽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