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4章 、愛如潮水

第一百一十四章、愛如潮水

雖然不想對顧言說謊,可是如果讓顧言知道她肩膀受傷了,指不定會幹什麽,以他的人脈和能力,順藤摸瓜查出她和薄晉的關系也不是不可能。

晴天的腦海中想起了薄晉警告她的話,任何人都不能知道,她和他的關系,否則絕對不會放過她。

垂下黯然的眸子,晴天長出了一口氣,對于薄晉而言,她只是一個懲罰而已,僅此而已。

顧言那邊終于放松了下來,他微笑着對晴天說道:“我家小晴天終于也開始賺錢了呢,等你賺了錢,別忘了請我吃飯,知不知道。”

晴天嘴角一勾,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嗯……知道了。”

剛挂掉電話,一件藍色的外套已經披在了晴天的身上,上面還有一點餘熱,讓晴天不再感到寒冷。

她往旁邊看去,就看到靳柯眼神深邃的盯着遠方,站在她的身邊。

“晴天,如果等薄總膩了,放過你了,你想怎麽辦?”靳柯幽幽的問道。

晴天的心漏跳一拍,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無比,她嘴角泛起苦澀的笑意:“能怎麽辦,對于薄晉而言,我只是一個懲罰,一個影子而已,等他膩了,就會把我遠遠的趕走,不讓我再出現在他眼前的吧。”

靳柯凝視着晴天,半響後嘆了口氣:“晴天啊,不要陷得太深,薄晉是一個很冷血的人,付出了感情,收貨的只會是傷痕累累。”

“我明白。”

靳柯拍了拍晴天的肩膀:“有些事情,你自己看的比我透,但是日子過的是你自己的,我能提點的,只是這點了。”

話才剛說完,客廳裏探出了一個腦袋,大眼睛好奇的在晴天和靳柯身上亂轉,疑惑的問道:“怎麽,你們兩個聊什麽呢,神秘兮兮的躲在陽臺裏聊,說,是不是很污的話題?”

他長的精致可愛,可是這麽嚴肅的想審犯人一樣的态度,卻讓人啼笑皆非。

靳柯幾步走到張楚身邊,憋着笑說道:“随便聊聊。”

然後就回到了大廳繼續看自己的文件了。

然後張楚一雙大眼睛開始不善的落在晴天的身上,充滿了詢問,畢竟這兩個人,沒事就背着他嘀嘀咕咕的,讓他心裏不爽到了極點。

晴天彎彎的大眼睛裏盛滿了笑意,湊到了張楚耳邊,幾次欲言又止,把張楚的好奇心勾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之後,才抿着嘴唇輕笑出聲:“随便聊聊。”

然後就大跨步的進了客廳,看也不看張楚了。

反看張楚,咬牙切齒的瞪了靳柯和晴天一眼,氣鼓鼓的坐在了沙發上。

發火的沖着靳柯嚷嚷:“一邊去,你都把半個沙發都給占了。”

靳柯收回腳,縮到了角落裏,看也不看張楚,張楚瞪着眼睛,感覺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力氣神馬的,都變成了浮雲。

晴天本想回客卧,想了想,今天張楚和靳柯也在這裏睡覺,而薄晉,顯然是不願意不熟悉的人睡在他的床上,想了想,那邁向客卧的腳又縮了回來,徑直朝着主卧走去,然後攀着門對靳柯還有張楚說道:“這裏總共三間房間,一間是薄晉的書房,一間是客卧,一間是主卧,你倆……今晚一起?”

“不行。”

“可以。”

靳柯看了眼張楚,森寒的問道:“為什麽不行,你和我都是男人,難道你是女的?”

“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張楚眼神閃躲,縮了縮脖子,如是說道。

晴天摸了摸鼻子,眼神在張楚和靳柯之間掃了幾圈,微笑着說道:“那張楚你來我房間吧,好在房間的沙發夠大,相當于一張床了。”

“不可以。”

整出臉色一喜,正想答應下來的時候,靳柯的不可以已經說了出口。

靳柯說完後,把電腦放到了茶幾上,然後翻身把張楚壓在沙發上,湊到他耳邊警告道:“現在可不是小時候了,別忘了晴天已經和薄晉結婚了,要知道,薄晉的精神潔癖可不是一星半點的,如果被他知道你和晴天一個房間睡覺,明天我就要去給你收屍了。”

張楚渾身打了個哆嗦,吓的臉色發白,他趕忙推開靳柯,連連推手:“不要了不要了,我還是湊合一個晚上算了。”

“對了靳柯,為什麽房間的無線不能用了,下這段時間國際上的秀場。”晴天問道。

“額,薄總說你還沒恢複,暫時還不适合用那些東西。”靳柯支支吾吾的說道。

晴天疑惑摸了摸後腦勺,心裏一絲的不安彌漫開來,她跨步朝着薄晉的書房走去,那裏的電腦是絕對能夠上網的。

靳柯本來還想說點什麽,旁邊的張楚卻開始和他聊了起來,瞬時間把他全部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沒有看到晴天進了薄晉的書房。

熟練的打開電腦,晴天正打算點開網頁看下最近國際上的出名設計師有沒有開秀,順便惡補一下落下的設計專業。

可是網頁首頁幾個大大的字,卻狠狠的撞到了晴天的心裏。

她握着鼠标的手狠狠的一突,顫抖的差點握不住了,渾身都在微微顫抖着。

夏辭偃中風住院,夏家争産風雲幾個大字,赫然出現在晴天的眼中,晴天頹然的靠在椅子上,雙眼失神。

她覺得呼吸都上不來,恐懼,那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把晴天包裹住,手指都控制不住的顫抖,晴天仰着頭,努力的想讓自己平複過來,可是不管用。

夏辭偃中風了?而且是一周之前的事情,為什麽她絲毫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候,書房的門砰的打開了,靳柯走到晴天的跟前,眼神複雜的看了眼電腦,緊閉着嘴巴沒有說話。

“什麽時候的事情。”

“什麽?”

“我問你,什麽時候的事情。”

晴天擡起頭,眼眶通紅,語調也不自覺的拔高了許多。

“一周之前,我和薄總都覺得你的傷還沒好,這個消息最好不要告訴你。”

“所以你們就自作主張的替我決定了我應該不應該知道這個事情?”晴天嘴唇顫抖着,滿臉不可置信的盯着靳柯。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