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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男神氣勢

第一百二十一章、男神氣勢

“那些混蛋,竟然敢耍我。”夏野罵罵咧咧的站起來,臉上閃着濃郁的殺氣。

身為天之驕子的他,什麽時候被人這麽耍過,還被打的這麽慘,真是有夠丢臉。

就在這時候,一輛面包車快速的停在了他的車子旁,從車上嘩啦啦的走下來了十個黑衣的壯碩男人,把夏野圍在中間,一個個戾氣逼人,憤怒的盯着夏野,恨不得把夏野給生吞活剝了。

如果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夏晴天怎麽可能從他們的眼前溜走,想到薄晉的懲罰,他們就恨不得把夏野撂倒,然後給大卸八塊。

戰刻臉色陰沉的從車上下來,黑色的西裝很快的就濕了一大片,他長的本來就高夏野一個頭,肌肉虬結,倒三角的身材更是穩穩的在氣勢上壓住了夏野。

感受到逼人的殺氣,夏野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角,卻嘶的叫了出來,龇牙咧嘴的模樣格外的搞笑。

戰刻狠狠的捏住夏野的下巴,沉聲問道:“夏小姐人呢?交出來。”

“她被人抓走了。”

戰刻神情巨變,鎮定的臉上也閃現了一絲驚恐:“被人抓走了?什麽時候?往哪裏走了?”

“我不知道往哪裏走了,但是我知道她被誰抓走了。”夏野咬牙切齒的說道,神情裏還帶着一絲不甘。

戰刻沉吟了下來,渾身上下都冒着一股寒氣。

就在這時候,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是薄晉的電話,戰刻一看到電話的名字之後,眼神裏滿是驚慌,然後吩咐手下把夏野堵住,然後自己一股腦的鑽進了車子裏,對着電話那頭的薄晉恭敬的說道:“薄總。”

“人找到了嗎?”薄晉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聽夏辭偃的私生子說,夏小姐被抓了。”戰刻戰戰兢兢的說道,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電話那頭傳來了短暫的停頓,薄晉的聲音好像來自地獄一樣冰冷:“兩個小時我就到,你把那姓夏的小子帶到我的辦公室。”

“好……好的。”戰刻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還有,不管是黑白兩道,都沒人敢動我薄晉的人,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沒有找到有用的消息,你知道下場。”

薄晉挂斷了電話,那冰冷而殘虐的聲音似乎還回響在耳邊,戰刻渾身打了個哆嗦,臉色蒼白一片。

薄晉的手段不用他說,戰刻他自己就很了解,一句話的事情,他就可以讓你在全世界的保镖行業裏沒飯吃,更別說做別的行業,薄晉都有這個籌碼讓你找不到工作。

先不說保镖行業的高薪,他全家可都指望着他吃飯,薄晉的一句話,可決定着他全家人的飯碗。

下了車,戰刻惡狠狠的走到了夏野的跟前,就是這個男人,讓他現在這麽狼狽,想到這個,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絲毫征兆也沒有,戰刻一拳頭狠狠的打在了夏野的小腹上,疼得夏野彎起了腰,額頭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哈哈哈哈。”

夏野捂着肚子大聲的笑了起來,他擡起頭,嘴角放肆的笑意張揚無比:“怎麽,想打死我?不想從我嘴裏撬到想要的消息了。”

戰刻狠狠的捏住夏野的下巴,狠聲說道:“小子,你運氣不錯,薄總說想要親自會會你。”

夏野的笑容僵硬在嘴角,眼神裏透出深深的忌憚。

戰刻嘲諷的說道:“怎麽,剛說到薄總你就慫了?”

他轉頭對着身邊的幾個手下說道:“你們幾個,去黑白兩道的勢力去查一下,看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消息,至于你們幾個,把這小子給壓到薄氏總公司去。”

“那老大您幹什麽?”幾個手下疑惑的問道。

“我幹什麽,為去查線索,想辦法保住你們的飯碗。”

夏野被壓到了保姆車上,車子在雨幕中揚長而去,夏野轉過頭看後頭,戰刻站在雨幕中,眼神冰冷的目送夏野離開。

而一個小時後,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的薄晉出現在機場VIP通道裏,他渾身上下都冒着生人勿進的寒氣,立體的五官,還有那緊緊抿着的嘴唇,湛藍色的瞳孔幽藍的猶如大海一般深邃,而這一切,都在昭示着他不高興。

剛出了VIP通道,一輛保姆車上嘩啦啦的下來了十來個黑色西裝的保镖,而領頭的,赫然就是臉色蒼白的戰刻。

薄晉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眼戰刻,然後彎腰鑽進了車子裏,随即車子啓動,朝着高架橋快速的飛馳而去。

薄晉閉着眼睛,左手中指敲打着座椅,發出沉悶的噗噗的聲音,這聲音好像催命符一般的響在戰刻和一幹保镖的心裏,一個個面如土色,連話也不敢說,呼吸更是細若游絲。

就在這時候,薄晉緩緩的睜開眼睛,那湛藍色的瞳孔沒有絲毫的情緒,随意的瞥了眼戰刻之後,冷聲說道:“不急回公司,去谷墨那一趟。”

“好的薄總。”

車子在前面的高架橋下去了,進了一個市區中心的高檔公寓區,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某高檔會所的門外,薄晉利落的下車,對着緊跟在身後的戰刻還有一幹保镖說道:“你們這裏等。”

“好的。”

那些保镖分開開來,守着門口,不讓閑雜人等進去。

剛進了會所,薄晉就發現整個會所冷冷清清的,一群肌肉虬結的男人分散着各個角落,不善的看着薄晉。

薄晉置若罔聞,快速的朝着前面走去,然後推開了一個厚重的歐式褐色大門,然後入目的是一個寬大到連腦袋都看不到的椅子背部。

椅子緩緩轉過頭,露出了一張略顯陰柔的男人臉,不對,是女人,不對,還是男人,反正就是雌雄莫辨,說她是女人,偏偏眉梢眼角都是英氣逼人的銳意,說他是男人,五官卻精致到猶如瓷娃娃一般,還泛着象牙的色澤,渾身上下都冒着惑人的氣息。

他勾着下巴上下打量着薄晉,桃花眼裏溢滿了水汽:“怎麽回事,大名鼎鼎的薄晉薄總怎麽會來我這種小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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