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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惡魔薄晉

第一百二十五章、惡魔薄晉

晴天緩緩的,緩緩的沉到了水底,那寬大的白色T桖随着水流飄搖着,仿佛白色的花朵,幽冷又詭異。

手和腳都被綁着,一頭黑色的長發散開,露出了晴天精致而蒼白的臉,只是臉上絲毫血色也沒有。

而上了岸的陳冠可,驚恐的看着沉到水裏的晴天,慌不擇路的想要奪門而逃,可就在這時候,一個身材颀長的高大男人從玻璃門走了出來,身後跟着十幾個殺氣凜凜的保镖,而他的三個叔叔,都已經被打的不成人形,一個個和豬頭一樣。

薄晉看到陳冠可之後,臉上閃現一絲詭異而冰冷的笑意:“玩夠了?”

“你,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陳冠可滿臉的恐懼,看着薄晉的樣子就像是看着死神一樣。

薄晉剛想說話,忽然看到了什麽,眯着眼睛朝着水池看去,忽然間,湛藍色的瞳孔暗了一下,忽然間,他轉過頭冷冷的盯着陳冠可,瞳孔裏泛着滔天的殺氣。

陳冠可吓得臉色蒼白,恐懼的往後退了幾步,在薄晉面前,他就像螞蟻一樣弱小。

“你找死。”薄晉的聲音好像從牙縫裏寄出來的一般,帶着滔天的寒意,讓陳冠可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臉色灰白。

說話間的時候,薄晉已經擡起了腳,一腳狠狠的揣在了陳冠可的心窩上,只聽的啊的一聲痛苦的哀嚎,陳冠可像斷了線的風筝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在了一邊的草叢裏,兩眼黑,徹底暈倒過去了。

薄晉二話不說的跳進了游泳池裏,矯健的朝着晴天游去,然後拖着她的下巴游到了岸邊。

晴天臉色慘白如雪,人事不省的被薄晉平放在地上,暈開了水暈一灘。

薄晉眸子裏跳躍着一簇簇的火焰,然後擡起晴天的下巴,掰開了晴天的嘴巴,然後深呼吸一口氣,給晴天來了幾下人工呼吸,給晴天做了心髒複蘇手術,可是根本沒有效果,晴天仍舊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手上和腿上都是勒痕,觸目驚心。

薄晉渾身上下都冒着驚天的寒氣,轉過頭森然的喊道:“叫救護車。”

他不放棄,又開始重複了做起了人工呼吸,還有心髒複蘇,還打算把晴天肚子裏的積水給擠出來。

可是絲毫用處也沒有,晴天安安靜靜的躺着,一點動靜也沒有,長長的睫毛上挂滿了水珠,看上去格外的脆弱。

薄晉眼神藍的幽深,他捧着晴天的臉,森冷的命令道:“夏晴天,沒我薄晉的允許,你不能死,死了我也不會讓你安寧的。”

可是晴天仍舊沒有感覺,薄晉身子開始有些微的顫抖,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也開始松動了起來,眉梢眼角滿是陰霾。

“你難道不怕我再對你夏家出手嗎?”薄晉湊到晴天耳邊,沉聲說道。

可是回應薄晉的,只有無邊的沉默。晴天渾身濕透,嘴唇青紫,一動也不動,在薄晉的眼中,此刻的夏晴天就像是瓷娃娃一樣,一碰就會碎掉。

薄晉開始處于暴怒的邊緣了,他緊握着拳頭,雙目充血,絲毫不顧保镖們的勸阻,還是瘋狂的給晴天做人工呼吸,還有心髒複蘇,根本就不肯停下來。

直到後面,晴天的嘴唇都被吻的紅腫掉了,被蹂躏的有了一絲的血色。

那些保镖紛紛驚恐的看着薄晉,在他們眼中,薄晉簡直就像是神祗,怎麽可能會像眼前的這個男人一樣,這麽恐懼,這麽沒有了平時的淡定自若。

似乎是薄晉的急救起了作用,原本安靜躺在地上的晴天身子忽然痙攣起來,弓着身子從嘴巴裏吐出了幾口水,咳咳咳的咳嗽了幾聲之後,眼淚都要咳出來了才停下來,她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但是呼吸明顯已經平穩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晴天一下子就撞進了一雙湛藍色的瞳孔裏。

晴天忽然扯起了一縷燦爛的笑容,嘶啞着聲音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

說完這句話之後,晴天就腦袋一歪,已經人事不省掉了。

而癱在草叢裏的陳冠可,此刻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臉色漲的通紅。

薄晉緩緩的站起來,眼神冷漠的看向陳冠可,眼中泛着絲絲縷縷的殺意,他快速的朝着陳冠可走去,站定在陳冠可的跟前。

“你……你想幹什麽?”陳冠可捂住胸口驚恐的喊道。

薄晉的眼神陰鸷無比,殘虐的說道:“動了她哪裏,我就還你哪裏,很公平。”

話音剛落,那拳頭疾風驟雨的朝着陳冠可招呼了去,驚呼聲求饒聲從陳冠可嘴裏吐露出來,撕心裂肺的讓人毛骨悚然。

等到薄晉停下來之後,地上的陳冠可已經被打成了豬肉,臉腫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張嘴咳嗽了一聲,吐出了幾顆潔白的牙齒,疼得他龇牙咧嘴,哼哼不止。

此時的陳冠可,沒有了嚣張的樣子,充滿恐懼的想往後躲,此時的薄晉對他而言,不啻于惡魔一樣,他需渾身上下都好像折了一樣。

他癱軟在地上,嘴巴一張,吐出了一口淤黑的血,肋骨那邊劇烈的疼痛傳來,不用想也知道,肋骨已經被薄晉給打斷了幾根。他倒吸一口涼氣,渾身顫抖不止。

可是薄晉絲毫都不打算放過陳冠可,他從腰上抽出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把陳冠可的左手手手心向下重重的按住,然後手起刀落,那匕首已經刺穿了陳冠可整個手掌。

“啊……”野獸一般的嘶吼從陳冠可嘴裏吐出,劇烈的疼痛讓陳冠可渾身痙攣了起來,口吐白沫,抽抽不止,臉色白的和鬼一樣。

薄晉扯起陳冠可的頭發,那仿佛雕刻的帥氣五官此刻卻冰冷無比,他唇角微微一勾:“我曾經警告過你,不要動我的人。”

然後拔出匕首,又狠狠的刺了下去,只聽的好像帛被撕裂的聲音,吱啦的一聲,很響。

豆大的汗水從陳冠可的額頭沁出,他臉龐扭曲在一起,渾身顫抖不止,然後兩眼一閉,昏倒了過去,而從他手掌的位置,此刻卻流出了一股鮮紅的血,沾了陳冠可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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