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笑話而已
第一百三十章、笑話而已
對薄晉,愛的深,但是更多的是恐懼,難怪有人說,先愛的,在愛情裏就是弱勢的,以前的晴天會嗤之以鼻,可是現在的晴天,卻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晴天心裏比誰都清楚,她對于薄晉而言,什麽都不算,如果硬是要扯出一點關系,那就算是她前妻的妹妹吧,而那隐妻的身份,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薄晉走了進來,小腿往後面一勾,那門頓時關緊了,他幾步走到晴天的病床前,眼神暗沉如海:“你剛剛說什麽?”
他簡直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一直都溫順可愛到像小狗一樣的夏晴天,竟然會說出我不是你是私有物品的這種話,這簡直就是挑戰他在家裏的權利嗎。
晴天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緊接着被堅毅取代,她仰起頭,眼神亮閃閃的,好像天上的繁星一般。
“我說了,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我有我自己的社交圈,你不能剝奪我交友的權利。”
陡然間,晴天覺得下巴一疼,下巴已經被薄晉狠狠的捏住,薄晉強迫她擡起頭,眼中閃現着怒氣。
“夏晴天,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夏家放在我這裏懲罰,你沒有權利反抗我,更沒權利質疑我。”
薄晉渾身上下都泛着寒氣,眼神裏更是如同寒冰一樣,那尖銳的眼神仿佛要把晴天切割的體無完膚。
“薄晉,你到底要怎麽樣?”晴天抓着薄晉的衣領,渾身顫抖不止。
“我要怎麽樣,我要問你和顧言怎麽樣?”薄晉湊到晴天耳邊,那略帶磁性的生冷聲音回響在晴天的耳畔,猶如魔音。
晴天睜大眼睛,驚詫的擡起頭看向薄晉,眼睛裏泛着水光:“我和顧言學長是好朋友,沒有你想的那麽龌蹉。”
忽然間,晴天白色的被單被扯開,那微涼的感覺讓晴天渾身打了個寒顫,不知道薄晉打算幹什麽。
失重的感覺讓晴天感覺眼前一黑,有一瞬間暈厥的感覺,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薄晉抵在了冰冷的白色牆上,他左手單手撐着牆面,和晴天的眼神交接在一起。
“夏晴天,你現在是我薄晉的,就一輩子是我薄晉的,沒我的準許,任何男人你都不許看,知不知道。”
“那你幹脆戳瞎我吧。”晴天氣的渾身發抖,眼眶紅紅的瞪着薄晉。
她只是和顧言學長聊了一會天,薄晉就這麽不依不饒,如果她逆來順受,以後的日子只會更加艱難,她不要過這種生活,哪怕她再愛薄晉,也不願意愛的這麽卑微。
薄晉的嘴角扯起一絲殘虐的笑意:“你以為我不敢嗎,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我會把你鎖起來。”
“薄晉,你的占有欲太可怕了。”晴天臉色巨變。
“對,我薄晉的人,別人別想碰。”薄晉森冷的說道。
他松開了晴天,眼神裏泛着怒意滔滔,那冰冷的話還在晴天的耳邊回響,她緩緩的滑落在地上,咳嗽了幾聲,艱難的擡起頭看着薄晉,模糊的視線裏隐隐約約看到薄晉高挺的身子站在她的跟前。
然後微微低下身子,捏住晴天的下巴:“別忘了,你只是一個懲罰,沒資格和我對着幹。”
說完後,薄晉就離開了病房,那砰的關門聲音很大聲。
淚水模糊了晴天的眼睛,她彎着膝蓋把臉埋了進去。
懲罰,她對于薄晉而言只是懲罰,那麽她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對于薄晉,到底意味着什麽,難道就是一個保姆一樣的身份嗎?
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流,她緊咬着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冷,前所未有的冷,仿佛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白色。
晴天抱着自己的胳膊,眼神落在大門,仿佛透過它,看到了虛空的什麽地方。
“嗚嗚,薄晉,我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麽?”
這絕望的聲音在病房裏回響開來,她的眼睛哭的紅腫,襯着蒼白的臉色,充滿了脆弱感,仿佛一個陶瓷娃娃一般。
外頭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又下起了小雨,雨絲順着窗戶飄了進來,打在了晴天的身上,沒多久,她的頭發上就已經挂滿了晶瑩的水珠子,燈光一打,顯得玲珑剔透。
…………
一眨眼,又過去了半個月,晴天已經康複了,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她的臉色竟然沒有絲毫的好轉,仍舊蒼白到幾近透明,那本來粉嫩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白的恐怖。
她穿着粉色的衛衣站在病房一邊,看着張楚收拾東西,但是眼神卻落在了窗戶外。
張楚來給她收拾行禮的時候,實在是吓了一大跳,問了醫生很久之後,才确定晴天确實沒啥別的問題,才安心的接了她出了醫院的門口。
一路上,晴天都十分的沉默,只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着張楚的問題,但都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就連張楚這種粗神經都察覺到了晴天的郁郁寡歡,眉頭染上了愁緒,不知道晴天到底怎麽了。
剛出了醫院,薄晉的車子就行駛了過來,車窗搖下,是薄晉的司機,他滿臉堆笑的說道:“夏小姐,薄總說他忙,讓我來接您。”
“知道了。”晴天似乎早就預料到,絲毫表情也沒有,只是打開車門,一下子鑽了進去。
張楚把行禮放在車後,眉頭深深的皺起,坐在晴天身邊的時候,朝着司機問道:“我說,你家薄總好大的排場,晴天出院也不來看一下,賺錢就那麽重要嗎?”
“我家薄總的事情,我一個做司機的哪裏敢問呢,您說是吧。”
張楚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卻被晴天輕輕的拍了拍手,她小聲的說道:“別說了。”
她轉頭看着窗外的景色,攪着手想着事情。
薄晉不會來接她她早就料到了,先不說她是薄晉的隐妻,不能見光,光是半個月之前,兩個人吵的那場架就已經夠兇了,整整半個月,晴天都沒有見過薄晉的人影,倒是保镖,卻足足的派了十二個來,把她的病房圍的是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