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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晴天的秘密

第一百三十二章、晴天的秘密

靳柯轉過頭看向張楚:“對了,冰箱裏沒有桃子了,給你榨一杯蘋果汁怎麽樣?”

張楚苦着臉:“不要,我要喝西瓜汁。”

“沒有西瓜,只有蘋果。”靳柯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就蘋果汁吧。”張楚退而求其次,有的喝總比沒得喝要強。

靳柯切着菜,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辦了張卡放在你床頭櫃上,想吃或者想買什麽自己拿去刷,就不用老是發短信給我了。”

張楚眼神一亮,轉身進了屋子,之後,那驚喜的驚呼聲就從屋子裏傳了出來,靳柯轉頭看了眼,無奈的笑了笑,然後繼續做手上的事情。

…………

薄晉公寓樓下,此時站着一個男人,臉上還挂着彩,依然不改帥氣的模樣,他來回的踱步,拿着手機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打給誰,卻握着一直沒有打。

晴天正在給自己做飯吃,只是有些發呆,剛剛打電話給薄晉問他回不回來吃飯,薄晉說不回來,語氣冷漠而疏離。

晴天覺得心都涼了,努力的平複着自己的心情,給自己泡了一杯泡騰片。

剛打算喝,茶幾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晴天接起來,禮貌的問道:“喂,你好,哪位?”

回應晴天的是短暫的沉默,晴天又問了句:“哪位?如果打錯電話我就挂了哦。”

“是我。”對方的聲音有些嘶啞。

晴天微微一愣,這個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她疑惑的問道:“夏野?”

“是我。”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晴天問道。

那一次和夏野見面之後就被抓了,晴天一直都懷疑是夏野做的,但是後面才知道是安京陳家做的事情,所以對于懷疑夏野這個事情,晴天也是覺得有些內疚。

“我在你公寓樓下,我能上來坐一坐嗎?”夏野小心翼翼的問道。

晴天微微一愣,她公寓樓下?這裏明明是薄晉的公寓啊,夏野是怎麽知道的,難道他知道什麽?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晴天背後的冷汗就流了出來,薄晉曾經不止一次的警告她,她是他隐妻的這個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聽。

“好的,你上來吧。”

晴天挂掉了電話,然後進了客卧去換衣服,剛脫下衣服,晴天就從落地鏡前看到了自己大腿上和左肩上那猙獰的疤痕,眼神有些落寞。

剛換好衣服,夏野就已經按了門鈴,晴天一溜煙的飛奔出來打開了門,但是當晴天看到夏野的臉之後,頓時愣在了原地,這還是夏野嗎?

只見他原本就帥氣的臉,此刻左一塊青紫,又一塊青紫,嘴角還結了疤,看上去有些猙獰。

“進來吧。”

剛入座,晴天就在廚房問道:“喝果汁還是水?”

“不用了。”夏野客氣的說道。

坐在薄晉的公寓裏,夏野顯得有些不安,畢竟之前才被薄晉給狠狠的警告了一句,說不怵那是假的,畢竟不管是他還是夏家,都只有被薄晉捏圓捏扁的份,沒啥抵抗能力。

晴天還是倒了杯果汁遞給了夏野,入座在他身邊,抿了一口泡騰片之後,旁敲側擊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晴天的臉色有些發白,和夏野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他竟然知道她住在薄晉家裏。

夏野苦笑的看着晴天:“不用擔心,這個事情其實爸爸早就告訴我了,他說你犧牲自己的幸福嫁給薄晉做隐妻,保全了整個夏家,說讓我以後記得你的犧牲,你的恩情來着。”

晴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夏野知道她住在這裏,敢情是爸爸告訴他的啊。

想到夏辭偃,晴天的神情頓時黯然了下來,她住院了這麽久,都沒時間去看看爸爸,都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怎樣了。

夏野轉着杯子,眼睛往清湯的大腿上看了一眼,愧疚的說道:“其實……你被綁架這個事情,我也有錯。”

“錯?”晴天疑惑的問道。

夏野陷入了回憶中,臉色有些不好,咬牙切齒的說道:“其實,我也是被陳冠可那混蛋騙了,他說喜歡你,讓我把你約出來,那麽他就會幫我對付陳美燕了。”

他的眼睛有些發紅,根本不敢去看晴天的臉色,緊握着拳頭低着腦袋。

晴天沉默了下來,眼神往夏野臉上的傷口看了眼:“這件事情固然也有你的錯,但是我看,你也得到了應該得到的教訓了吧。”

夏野驚喜的問道:“你不怪我了?”

“怪,所以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晴天的臉色很嚴肅,似乎要說的事情很要緊一樣。

夏野的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之後,小聲的問道:“什麽條件。”

“如果你拿到夏家的股份之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爸爸,你能做到嗎?”

夏野長出了一口氣:“他也是我的爸爸,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

“那……我們還是盟友了,不是嗎?”

聽到晴天這句話,夏野頓時激動了起來,眼神亮閃閃的盯着晴天。

來的時候他還忐忑,如果晴天對這件事情不能釋懷的話,光是薄晉一個指頭就夠他吃一壺了,更別提拿到夏家的股份了。

…………

而此時此刻,薄晉正打算驅車離開薄氏大廈,就在這時候,從馬路對面走來一個身穿着寬松米色上衣,黑色包裙的女人,她的臉上化着精致的妝,一颦一笑都是妩媚的風情。

薄晉撐着車頂眯着眼睛看去,眼神中充滿了好奇,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出現在他的眼前,真不知道她是膽子太大了還是沒膽子呢。

那女人被薄晉的保镖擋在外面,臉上閃過一絲異色,對着包圍圈裏的薄晉粲然一笑:“薄晉,好歹夫妻一場過,不用這麽生分吧?”

“夏雨雯,你還敢見我?”薄晉冷冷的說道。

對于夏雨雯,他一點感覺也沒有,唯一讓他還能記得這個女人的就是,結婚那天她竟然膽大包天的逃婚,然後夏家讓晴天頂包,這個是他一輩子的屈辱,沒人能夠耍的了他薄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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