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莫名的冷淡
第一百三十五章、莫名的冷淡
“運動完了啊,洗完澡可以出來吃飯了。”晴天滿臉羞紅的看了眼晴天,然後收回了目光,努力的讓跳動厲害的心跳回歸到原本的狀态。
她準備的的早餐很豐盛,做了煙熏雞肉三明治,還特意的煮了薄晉最愛喝的黑咖啡,外加紫甘藍紅豆玉米蔬菜和水果的沙拉,聞着就讓人食指大動,葷素搭配,營養豐富。
薄晉只是冷冷看了眼餐桌,然後視線穿過晴天,進了浴室,沒多久,嘩啦啦的水聲就傳開了。
晴天僵硬在原地,薄晉到底什麽意思,是真的不打算理她了嗎?
擺好了餐具之後,薄晉下身圍着一條浴巾出來了,然後胡亂的擦了幾下水漬之後,一股腦的坐在主位上,掃了眼早餐。
“很早起來煮飯?”薄晉問道。
“嗯,媽……不是,你媽說你喜歡煙熏雞肉的三明治,所以我去學了一下,味道我覺得還可以,你試一下。”
晴天的臉上帶着明媚的笑意,半個月沒見過薄晉了,這會能安安靜靜的一起吃法,她覺得很滿足。
薄晉只是多看了晴天幾眼,然後慢條斯理的吃起了三明治,剛咬了一眼,薄晉的眼神就有些不對了,因為這個三明治,和她媽媽做的竟然一模一樣,連口味都差不多。
薄晉的眉頭微微皺起:“這是你做的?”
晴天點點頭:“嗯,這是我做的。”
“我媽來過?”薄晉繼續問道。
晴天的臉愣了愣,然後老實的說道:“沒有,但是我住院的那段時間,你媽媽經常來看我,還教我你喜歡的一些菜,我就偷師了來着。”
薄晉的臉色稍霁,吃了幾口,然後一邊看報紙,然後喝咖啡,動作優雅而高貴。
晴天想,薄晉真的生來就應該是高貴的人,不管是舉手投足還是氣勢,都是別人所無法比拟的,就是占有欲有些變态就是了。
吃完了早飯之後,薄晉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出門,穿鞋的時候對着晴天說道:“晚上不用煮飯。”
然後就消失了,別的解釋絲毫都沒有。
晴天那一聲知道了就卡在了喉嚨裏,說不出來,也咽不下去,就那麽僵硬的站在原地。
剛把碗放到了洗碗機裏,晴天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晴天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然後夾起了電話肩膀上。
“喂,張楚啊”
“晴天啊,你看到今天的報紙了沒有?”藍心語氣很沉重的說道。
晴天掩着笑意:“怎麽回事,你平時不是不愛看報紙,更何況現在才七點鐘,這會子你不是應該在被窩裏嗎?”
“先不要問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你去看看,快點。”張楚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隔着這麽遠,晴天還能感覺到張楚渾身上下散發的殺氣。
“怎麽回事啊你,吃了炮彈了,這麽沖呢?”
晴天簡直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昨天介紹靜绮的時候,明明高興的和什麽一樣,才一個晚上沒見,怎麽就變成這德性了呢?
挂掉了電話,晴天去門口找報紙,薄晉看的都是國際報紙,晴天沒什麽興趣,倒是國際報紙還會附送A國的報紙,晴天從門口拿到了報紙,然後攤開看了起來。
忽然間,一張大大的照片映入了晴天的眼簾,這很明顯是被偷拍的,在薄晉的車子裏,夏雨雯正含情脈脈的看着薄晉,而薄晉,雙目深邃的看着前方。
緊接着是另一張照片,兩個人四目相對,似乎……似乎正在接吻,那親密的動作是她在光天化日之下,絕對沒辦法對薄晉走的。
晴天如遭雷擊,本來紅潤的臉刷的變得蒼白如雪,雙手顫抖不止,那報紙啪嗒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晴天閉着眼睛坐在椅子上,腦海中滿是報紙上的标題,薄晉疑與前妻舊情複燃,秘密赴約星級酒店。
晴天仰着頭,深呼吸了一口氣,心仿佛被放在鍋上燒着一樣,似乎被撕成了兩半,就連呼吸都是痛的。
難怪薄晉昨天那麽晚回來,原來是和心愛的女人一起去吃飯了,晴天的眼睛紅腫了起來,苦澀的垂下腦袋,她知道一直以來都是她自作多情,以為薄晉對她也有異樣的感覺,但是種種的證據都告訴她,她一直都是癡人說夢而已。
不止一次的有人告訴過她,薄晉照顧你,緊張你,只是因為你是他前妻的妹妹而已,有些人,你碰不起的。
“呵呵呵呵。”晴天掩着面笑了起來,可是眼淚卻從指縫間漏了出來,啪嗒啪嗒的打在晴天的白色的褲子上,暈開了一圈圈的水漬。
就在這時候,急促的門鈴聲響了起來,晴天胡亂的拿起袖子擦掉了眼淚,然後打開了門,張楚胡亂的穿了一件白色的外套,連頭發都是亂糟糟的,看到門打開,那焦急的神情菜放松了下來,他攏了攏外套,然後跨了進來,一股腦的坐在沙發上,氣鼓鼓的說道:“那薄晉還真是朝三暮四,既然那麽喜歡那夏雨雯,當初又為什麽要讓你受什麽懲罰,做他的隐妻,這樣子很好玩嗎?”
晴天的臉色有些憔悴,坐在張楚身邊,低聲說道:“別說了張楚,真的……別說了。”
張楚看了眼晴天,眼神複雜:“晴天,為那種男人傷心難過不值得,明白嗎?”
晴天咬着下唇,拽着張楚的袖子,然後整個腦袋抵着張楚的肩膀,低低的啜泣着:“張楚,為什麽喜歡一個人這麽難,為什麽先愛上的,注定就是輸呢?”
她的眼淚滴在張楚的胸口的衣服上,濕濕熱熱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止不住的往下流。
真的好痛,心痛的都要麻痹了,晴天是第一次感到這種難過的感覺,真的和得了絕症一樣。
張楚的眼眶也紅了,他半摟着晴天,哽咽着說道:“晴天,相信我,你值得更好的,薄晉不懂得珍惜,是他的錯,不是你的錯。”
晴天提起頭,眼睛紅紅的,可憐兮兮的說道:“可是薄晉說,我是他的,一輩子都是他的,我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