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風尖浪頭
第一百六十章、風尖浪頭
只是這種生活,今後恐怕也是過不下去了,薄晉的人生,也就是她的人生,離開了薄晉,就等于把她的心,狠狠的撕成了兩半。
她有時候甚至覺得,和薄晉之間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夢,等到夢醒了,那麽她和薄晉之間,就什麽也沒有留下。
就在這時候,一群記者烏泱泱的圍在了薄晉的跟前,本來肅穆安靜的拍賣會場頓時陷入了哄鬧的場景裏,場面有些失控。
那群記者瘋了似的擠到薄晉的跟前,艱難的把話筒遞到了薄晉的跟前:“薄總,你把這麽富有含義的玉镯以幾乎天價的價格拍賣下來送給你的前妻,是不是暗示你和夏雨雯小姐即将複婚了呢?”
“薄總您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和夏雨雯小姐離婚,所謂的離婚只是一個幌子?”
懷疑的聲音此起彼伏,那一群記者恨不得把薄晉的腦子給挖出來看看薄晉到底是怎麽想的,今天的這個事情,可是勁爆消息。
薄晉冒着得罪李總的風險,把玉镯拍賣下來送給她的前妻,怎麽想都是絕佳的新聞啊。
夏雨雯的臉上仍舊挂着得體溫和的笑容,小鳥依人的看着薄晉,一副為他馬首是瞻的感覺,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夏雨雯是一個賢妻呢。
薄晉還是很安然的坐在位置上,看到這麽多記者把他圍的左三圈右三圈的,絲毫膽怯都沒有,很冷漠的說道:“無可奉告。”
晴天聽到後,垂下眼眸,手指攪動着掌心,又是這句話,只要薄晉不想告訴別人,就永遠是這麽一句話去搪塞別人,
晴天刷的站起來,對着艾洋歉然的說道:“對不起艾洋,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晴天的腳剛剛跨了幾步,另一邊正滿臉笑意和記者周旋的靜绮對着晴天的背影大聲的說道:“夏晴天小姐,怎麽才剛來就打算走啊?”
晴天轉過身來,面對着靜绮,雖然隔着人潮,可是兩個人的視線扔在空中撞在了一起,嚓嚓的冒出了火花。
“我有點不舒服,所以打算先走了。”
“來這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都沒走,夏小姐你就打算先走,這排場,還真是太大了點呢。”
她雖然說的輕描淡寫的,但是滿臉冷意的看向全場所有的富豪,果然在他們臉上看到憤然的神情,她的嘴角噙着一絲冷意,挑釁的看向晴天。
晴天眉頭皺起,她不去招惹這個靜绮也就算了,怎麽她還蹬鼻子上臉,處處的和她過不去,叔叔能忍,小姨也忍不住了。
“我只是來看個熱鬧而已,不過我倒不知道,在這裏看熱鬧,還要限制人生自由啊。”
靜绮端莊的朝着晴天緩步走來,那些記者紛紛的讓開,好奇的看着晴天,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到底和靜绮小姐有什麽淵源?
只見靜绮滿臉刺眼的笑容,然後環顧四周,忽然把視線盯在了一邊的艾洋身上:“我們的拍賣會有個規矩,新來的人,都要拿出一個拍賣物品的,我看這裏你是生面孔,難道這點面子也不願意給李總嗎?”
晴天的心咯噔一下,然後把視線投到了艾洋身上,只見他凝重的點點頭,嘶啞着嗓子說道:“這裏的确有這個規矩的。”
李總看着夏晴天眼生,覺得沒什麽值得為難的,走上前幾步想讓靜绮放過這個女人,可是剛走到靜绮身邊,手就被靜绮給拉住,她湊到李總耳邊,森然的說道:“這個女人對于薄晉來說,很重要。”
李總的眉頭一跳,嘴角浮現一絲冷笑,然後沉聲對着夏晴天說道:“夏晴天小姐,這是我拍賣會這麽多年一貫的慣例,希望你配合一下。”
“這個女的什麽來歷啊,連李總和靜绮小姐都這麽關注。”
“你傻啊,這個女的就是上次因為薄晉的原因被綁架的,薄晉前妻的妹妹啊。”
記者的聲音此起彼伏,連那些所謂的富豪,也紛紛拿出了好奇的目光上下的掃視着晴天,眼中滿是玩味。
此時的晴天,陷入了進退維谷的狀态,她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這一關,這一次是過不去了,如果認慫了,明天整個A國的報紙都會宣揚她,那她就真的敗給靜绮了,這對晴天來說,不異于天打的打擊。
靜绮又往前走了一步,森冷的話回響在晴天的耳畔:“怎麽,難道夏小姐你,沒有帶拍賣會的東西來嗎?”
一邊端坐在位置上的薄晉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湛藍色的瞳孔朝着這邊看來,十指交叉在一起,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而他身邊小鳥依人的夏雨雯,巴不得晴天出醜,此刻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神情,她倒是想要看看,她這妹妹,到底有多了不起,連李總都敢得罪。
夏晴天此刻,也陷入了兩難的地步,她下意識的朝着薄晉的方向看了一眼,卻換來了他漠不關心的神情。
晴天暗自長出了一口氣,垂着眼眸說道:“李總,我剛剛說了,我只是來看熱鬧的而已,說到底,我只是個過客,根本就不能算是拍賣會的人吧。”
“哦……是嗎,可是我的人,可是看到你去了宴會參加晚宴,難道就只是為了混吃混喝而已嗎?”
艾洋也覺得李總說的話太過了,他站起來勸道:“李總,靜绮小姐,這夏晴天的确是我帶進來的,只是我的臨時女伴而已。”
靜绮嗤笑:“艾洋,你和我那麽熟,你的性格我還不了解嗎,你那花花腸子,想找個女人來陪你參加晚宴,不過就是眨眨眼的事情而已,何必需要一個臨時女伴呢,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薄總前妻的妹妹。”
她的視線朝着薄晉看去,頓了頓繼續說道:“你說是吧,薄總。”
晴天的睫毛顫抖着,強壓着心裏的怒火,這靜绮還真是會給人軟刀子啊,一句一句的都是朝着她的心窩子來,這些話,讓晴天的心情跌落到了低谷,心尖都在痛着。
薄晉淡漠的說道:“靜绮,你廢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