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69章 、晴天的逆鱗

第一百六十九章、晴天的逆鱗

“我說過了,送給你。”薄晉的聲音十分的冷淡。

幾百萬拍賣下來的東西,薄晉竟然說送人就送人,那語氣淡漠到極點。

晴天有些氣結,這真是有錢燒的,普通人,哪裏有這種氣勢。

“薄晉,這是你拍賣下來的,扣除李總的場地費,還有一百五十萬的慈善基金,我拿到了一百萬的錢,所以這玩意,我不能要。”

“不要就扔了,這玩意對我來說一文不值。”

說完之後,薄晉就把電話給挂掉了,絲毫拖泥帶水的意味也沒有。

晴天氣的渾身發抖,薄晉竟然說一文不值,他竟然說周圍設計稿一文不值,好,既然薄晉不要,她也不矯情了,她倒是要看看,這四個設計圖,是不是真的如同薄晉說的一樣,一文不值。

…………

兩個小時之後,晴天出現在了薄晉公寓外的馬路邊上,一輛黑色的小車停在了晴天的跟前,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了夏野狂野的臉,他嘴裏嚼着口香糖,墨鏡往下輕輕的按了一下,露出了褐色的邪魅眼睛。

“上車吧。”夏野說道。

晴天往四周看了眼,然後很幹脆的開車上車,綁上了安全帶。

夏野開車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晴,神情有些古怪,半響後,才問道:“最近都在忙什麽呢?”

“沒忙什麽,出院之後我就接一些設計衣服的小單子,也接一些裁剪成衣的單子。”

“以你的本事,應該賺了不少錢了吧。”夏野嘴角噙着笑意,如是問道。

晴天的眼睛始終盯着落地窗外的風景,手指攪着:“還行吧,我是和張楚合作,不餓死,也賺不了什麽錢就是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但是夏野卻始終沒有講關于夏辭偃的重點,晴天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夏野正在聊自己前幾天出國旅游的事情,大有講個半天的打算,晴天沒辦法,打斷了夏野的話。

“夏野,你和我都清楚這次見面的目的,我知道你在意的財産的分配,但是我只在乎爸爸,如果你有誠意的話,就不要和我東拉西扯,直接講重點吧。”

“好,那我們就講講這次去律師樓的細節吧。”

看到晴天對這個事情這麽的上心,夏野心裏的忐忑終于消失不見,然後開始告訴晴天她調查得到的事情。

正打算開口的時候,晴天兜裏的電話卻铛了一下,夏野那要出口的聲音都給咽下去了,晴天打開包包拿出手機。

看到艾洋發來的短信之後,晴天的眉梢微微揚起,臉上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因斯汀明天要來濱海市,他竟然說服了因斯汀見她。

一想到明天要見到她的偶像,晴天就興奮緊張的不得了,好不容易把那興奮的情緒給壓下來,晴天清了清嗓子,小聲的說道:“你可以繼續說了。”

“根據我最近的調查,陳美燕最近和爸爸公司的法律顧問李祥旺律師走的非常的近,陳美燕是爸爸的老婆,是最了解爸爸的人,她平時眼高于頂,怎麽可能對一個律師假以辭色,我懷疑,爸爸的遺囑,就在這個叫李祥旺的律師手上。”

晴天俏皮的眨眨眼:“夏野,你從小在國外長大,可能不了解爸爸的為人,俗話說狡兔三窟,你覺得爸爸會把遺囑放在一個律師樓裏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夏野細細的品味晴天話裏的意思,半響後,才興奮的問道:“你是說……”

他正開着車,因為有點興奮過頭,車速已經超過了限速的範圍,被照了好幾張。

晴天警告道:“你冷靜點。”

夏野握着方向盤,神情有些緊張:“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

晴天垂下眼眸,幽幽的嘆了口氣:“是爸爸告訴我的。”

她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眼神有些模糊了起來,她記得,那是三年前,夏辭偃心髒病犯了之後住院,那時候陳美燕還有夏雨雯都在國外渡假,是她在學校請了假,在醫院裏照顧夏辭偃的,

她記得夏辭偃臉色蒼白,在蒼白被單的病床上握着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晴天啊,爸爸有你這個女兒,真的覺得很貼心。”

那一次生病,夏辭偃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他知道陳美燕不喜歡晴天,所以他悄悄的告訴了晴天,他有辦了遺囑,這份遺囑他是一式兩份的,一個是公司的法律顧問手上,另一個是在另一個律師的手上,他還把聯系方式還有名字都告訴了晴天。

前頭的綠燈閃了幾下之後,變成了紅燈,夏野立時的剎住了剎車,轉過腦袋目光灼灼的盯着晴天:“嘿,如果不是這次我請你去,你是不是把這個秘密一直藏在心裏呢?”

晴天眨着無辜的大眼睛:“我說過,夏家有多少錢,多少財産都與我無關,我警告過陳美燕,我不會要夏家的一分一毛,但是前提是她得給爸爸最好的醫療。”

夏野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手指敲打着方向盤:“所以陳美燕觸碰到了你的底線了是嗎?”

“龍有逆鱗,是陳美燕把事情做的太絕了。”晴天目視前方,眼神冰冷無比。

…………

而此時此刻,正遠在市區某高檔辦公大樓十層裏的夏雨雯還有陳美燕,正端坐在裝修奢華的休息室裏。

夏雨雯一襲湖藍色的奢華長裙,肩膀上披着一件純白色的白狐貍皮的披肩,左手上還戴着一支水潤美麗的玉镯,看上去貴氣十足。

夏雨雯端坐在黑色的沙發上,滿臉抱怨的說道:“媽,看遺囑的事情我們自己偷偷來就行了,你沒事把夏野那小子叫來幹什麽。”

陳美燕拍了拍夏雨雯的手,左右看了看,才謹慎的說道:“你懂什麽,那夏野可不是省油的燈,早就叫人跟蹤着我們了,叫他來,是想要徹底讓他失望,反正現在李律師已經是我麽的人了,說白說黑,還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夏雨雯還是有些擔心,臉上浮現一絲憂色:“可是我還是擔心這個事情會有變數。”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