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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霸道先生

第一百七十四章、霸道先生

挂掉了電話之後,靳柯長出了一口氣,靠着椅子閉目養神。

在薄晉手底下做事情,還真是挺累的一件事情,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突發事件需要處理。

當初來面試當薄晉的助理,只是希望自己所學能夠得到最好的發揮,薄晉也的确給了他機會,但是這麽久的高彈性工作,他感到很累,有的時候晚上做夢,夢裏的事情還是薄氏集團的工作。

薄氏集團發生的事情,晴天絲毫都不知道,此刻的她,正往夏辭偃所在的醫院而去,這所名為XX康複醫院的醫院,是整個濱海市裏為數不多的設備差醫院,晴天站在破舊的醫院大門前的時候,整個身子都在顫抖着。

她站在大門口,看着車子來來往往的,把身上的寬松毛衣往身上攏了攏,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氣溫又下降了不少,晴天覺得自己的手都有點麻痹了。

就在這時候,一輛救護車呼呼的開了出來,車廂打開,夏野一只腳跨了出來,朝着晴天招招手:“快點啊,醫院我已經聯系好了,是郊區的xx醫院,那裏有治療爸爸這種病的權威醫生。”

晴天幾步垮了上去,然後看到偌大的車廂裏放着一張病床,蒼白色的被單下躺着夏辭偃,他比上次還要憔悴,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

一個護士和一個醫生會随車到B市的醫院,以備發生什麽突發事件。

晴天看到夏辭偃之後,眼淚登時就出來了,她握住夏辭偃那微涼的手,一點肉也沒有,整個人皮包骨頭,瘦骨嶙峋的。

“爸爸,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晴天真是不孝。”

晴天的眼淚好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止不住的往下流,可是夏辭偃絲毫的感覺也沒有,仍舊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

夏野拍了幾下晴天的肩膀:“好了,醫生說爸爸的腦子裏有血塊,壓住了神經,你和他說再多,他也聽不見的。”

晴天抹掉眼淚,焦急的問道:“那醫生怎麽說,能夠做手術嗎?”

夏野的臉色有些陰沉,他沉着一張臉冷冷的說道:“具體的還是到了醫院之後再詳細問下醫生吧。”

晴天的眼睛紅紅腫腫的,她小心翼翼的把夏辭偃的手放在被子裏,然後替他掖好了被角,眼神哀傷。

她完全不會想到,陳美燕還有夏雨雯,竟然會對夏辭偃這麽不好,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狠心的女人。

抹掉了眼角的淚水,晴天給薄晉發了條短信,說今晚沒有回去煮飯。

她算了下,去郊區加安頓還有來回的時間,沒到淩晨是不可能到家的。

晴天的短信剛發出去,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一番談話之下,才知道又是一個要她接受采訪的雜志社。

很禮貌的敷衍了幾句之後,晴天就把電話給挂了,自從昨天在李總拍賣會上畫了那服裝設計圖,就一直有電話找她,要她接受采訪,粗略算一下,已經是有十幾個了。

夏野古怪的盯着晴天:“看來你真的要出名了。”

“我現在沒心情和你開玩笑,明天十二點之前,你記得确認一下陳美燕答應的錢到帳沒有,這筆錢一定要落實下來,否則依靠我們目前的經濟實力,根本不能給爸爸最好的醫療環境。”

把夏辭偃安頓好之後,已經是淩晨三點鐘了,晴天拖着疲憊的身子坐在醫院走廊的凳子上,後背緊貼着冰冷的牆壁,晴天渾身一個激靈,那困倦的睡意也消失無蹤了。

夏野從夏辭偃的病房裏出來,輕輕的帶上門,坐在了晴天的身邊:“醫生說,明天要給爸爸做個全身的檢查,有任何的情況,他都會通知我們的。”

晴天點點頭,提醒道:“記得請兩個護工,每天替爸爸做物理治療,活動活動手腳,避免肌肉萎縮。”

夏野嗯了一聲,然後站起來,昏黃的燈光把夏野的輪廓都模糊了,他的眼底一片青黑,輕聲說道:“怎麽樣,送你回去?”

“嗯……走吧。”

兩個人的背影在安靜的走廊裏被拉長,拉長,直至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

而此時,薄晉的公寓裏,此時卻燈火通明,薄晉坐在陽臺的沙發上,望着外頭那高樓大廈,車水馬龍,臉色陰沉如水。

他拿出了手機給晴天打了電話,又是不再服務區,他把那些保镖都給派出去找夏晴天了。

擡起頭看了眼客廳的鐘表,已經四點鐘了,晴天竟然還沒回來,作為她的老公,薄晉覺得是時候教一教晴天,夜不歸宿之後有什麽後果。

就在這時候,大門呀吱一下打開了,晴天拖着疲憊的身子走了進來,陡然間屋子裏的強光,刺得晴天眼睛眯了起來,等到适應過來的時候,晴天就發現薄晉正站在他的跟前,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

“去哪了?”

晴天彎腰拖鞋,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回道:“短信上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和夏野去幫爸爸辦理轉院手續。”

“派給你的人都是吃幹飯的嗎?”

“什麽?”晴天疑惑的問道。

她現在只想睡覺,腦子已經不夠用了,對于薄晉的話,她只能夠理解無能了。

“我派人保護你,不是白拿工資,這些事情,你可以交代給他們。”

晴天臉色僵住了,她抿了抿嘴唇,直視着薄晉:“爸爸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他現在中風癱瘓,你不覺得你說這句話很不合适嗎?”

“不合适?夏晴天,你是不是還沒擺正自己的位置?”薄晉冷冷的說道。

“薄晉,我知道我對于你而言,只是一個懲罰,雖然和你領了結婚證,我壓根也沒有把自己當成你的老婆,所以你不需要時刻的提醒我。”

她的眼睛有些紅了,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現在很困,要去睡覺了。”

她剛走出了一步,就被薄晉給掰過了身子,薄晉的臉色冷的和冰塊似的:“我說過讓你走了嗎?”

他蹲下身子,把晴天扛在了肩膀上,然後朝着自己的卧室快速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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