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只是不愛
第一百八十章、只是不愛
張楚怯生生的說道:“我和晴天還有事情,那什麽,夏先生,這邊就麻煩你了。”
他對夏野,竟然很怕的樣子,眼神裏充滿了恐懼,這倒讓晴天有些好奇了起來。
說完之後,拉着晴天飛也似的離開了VIP病房的走廊,生怕背後的夏野給追上。
望着晴天和張楚的背影,夏野的臉上閃現着詭異的笑容,他慵懶的靠着牆壁,雙手插進兜裏,喃喃自語道:“張楚,你逃不過我的手掌心的。”
…………
張楚等晴天上了車之後,驅車離開了醫院,仿佛這個醫院裏有鬼一樣。
晴天盯着張楚的臉看了半天,除了臉色有些蒼白,額頭的汗水多了些,還真沒有別的異樣,她靠着車座,貌似無意的問道:“你和夏野……”
話還沒說全乎,張楚立刻說道:“我和你那便宜弟弟什麽關系也沒有,我沒見過他。”
晴天睜着大眼睛古怪的盯着張楚:“你和夏野到底怎麽回事?”
張楚猶豫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告訴夏天的為好,他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情說來很複雜,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晴天垂下眼眸:“你不想說就算了,但是記得一點,夏野那個人,可不是表面上那麽良善,你最好不要太深交了。”
張楚點點頭:“你說的我都知道,我也沒打算和那家夥有什麽深交的。”
一想到夏野剛剛用那種肆無忌憚的眼神看着他,張楚就覺得渾身惡寒,一股惡寒的感覺随着脊背爬了上來,直覺告訴他,得離那個男人遠遠的才行。
就在他一邊開車一邊YY的時候,晴天兜裏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您好,哪位?”
“你好,我是新城娛樂的XX記者,我想請你……”
那邊說了幾句什麽之後,晴天無奈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不喜歡接受采訪,對,請你以後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
光聽張楚就知道是什麽事情了,張楚不問,她知道晴天在李總的拍賣會上大放光彩的事情,別說晴天了,就連他,每天的電話也是接個沒完沒了的,大多都是要請晴天設計衣服的,他選了幾個條件優厚的接了下來,別的都推說晴天生意太忙,沒辦法兼顧了事。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已經六點半了,靳柯公寓裏,大廳沙發邊上亮着一盞落地的橘黃色臺燈,暖暖的光照着整個屋子裏。
一個穿着旗袍的女人端正的坐在沙發上,腳下堆着幾袋的東西,而此刻的她,手裏正拿着一本雜志正在仔細的觀看。
随着鑰匙的轉動,大門呀吱一下打開了,靳柯背着黑色的書包,臉色疲憊的從屋子外走了進來。
他正打算彎腰換鞋,沙發上靳柯的媽媽聽到聲響後站起來。
“你回來啦。”
靳柯的眉頭微微一皺:“媽,你來怎麽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靳柯媽媽絲毫異色也沒有,臉上仍舊挂着和煦的微笑:“怎麽,我這媽媽來看看兒子般的新公寓還不行嗎?還是說,你這房子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媽,你想太多了。”
靳柯脫下背後的書包,然後坐在餐桌的凳子上,看着餐桌上放着滿滿的食材,還有沙發上的被褥那些東西。
靳柯媽媽坐在他的對面,眼神憂傷:“我剛剛看到了,你的客卧裏有住人吧?”
“嗯,住了個人。”靳柯點點頭,老實的回答。
他媽媽的精明,可不是蓋的,看都看的出來的事情,也沒必要藏着掖着,更何況,他和張楚又沒有不可告人的事情。
靳柯媽媽沉默了片刻:“我今天來,是和你聊一聊我和你說過的那女孩,媽媽見過,那女生長的很漂亮,又有禮貌,你這周末有空吧,去見一見。”
“媽,我說過了,不會去見的,你沒必要再和我說這個事情。”
“那你打算幹什麽,你別忘了,你是我們家的獨生子,難道就這麽和張楚厮混嗎?”
似乎覺得語氣太過嚴厲了,靳柯媽媽咳嗽了一聲,放緩語氣說道:“靳柯,你已經過了玩的年齡了,有些事情,你要多想想,張楚是乖巧,但是他家族也大,你覺得……”
靳柯打斷了媽媽的話,沉聲說道:“我不管別人怎麽想,我既然決定了,就不會再更改,媽,你知道我的性格,有些事情,你實在沒必要再說了。”
“我不說誰說,你長的不差,工作又好,可是現在還沒有女朋友,你讓我怎麽和那些親戚朋友說呢?”
靳柯嘴角泛着苦澀:“你知道我要幹什麽,既然沒辦法愛上被人,我就絕對不會去禍害別人。”
靳柯媽媽卻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兒子,你們這樣子是不對的,像你們這種禁忌的愛情,你要媽媽怎麽面對親戚朋友,我還怎麽有臉出門見人啊。”
說着說着,靳柯媽媽的眼淚就出來了,她激動的繼續說道:“那張楚再好,也是一個男人,你們這樣子算怎麽回事,這是孽緣啊兒子。”
靳柯的表情平靜無波,他淡漠的說道:“這是我個人的事情,和所謂的親戚朋友絲毫關系也沒有。”
靳柯媽媽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靳柯,忽然間,把桌子上的杯子全都掃到了地上,只聽得丁玲咣當的聲音,地上已經滿是玻璃碎片。
她痛心的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着:“兒子,你真的想被人嘲笑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嗎?”
靳柯淡漠的瞳孔閃爍了幾下擡起頭看向媽媽,眼神裏透着一股幽深的哀傷:“媽,我說過,不管我做什麽,都和別人沒有關系。”
一瞬間,靳柯媽媽的臉頹然了下來,她嘴巴嗫嚅了幾下:“我記得初中的時候,你就有了初戀,那時候你交了那麽多個女朋友,為什麽現在……不愛女生了?”
“不是不愛女生了,而是我……有了一輩子都願意保護的人了,只是那個人的性別,剛好和我一樣而已。”
靳柯的眼神堅定無比,那晶亮的眸子閃爍着灼灼的光芒,絲毫的退卻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