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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錯怪我

第一百九十章、錯怪我

雖然晴天沒有明說,但是話裏頭,還是透漏了已經原諒了曲毅的這個事實,只見曲毅原本凝重的臉色此時也放松了下來,專心致志的開着車,心情完全放松下來了。

漸漸的,車子逼近了市中心,高架上的車輛也多了起來,雨還是很大,噼裏啪啦的打在車窗上,模糊了視線,就連遠方的景色,也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曲毅算是挺細心的,看見渾身濕透的晴天,低了條毛巾給她,還小小的開了點暖氣。

晴天的衣服很快的就有些幹了,可是那種酸臭的味道卻濃重了起來,晴天緊皺着眉頭,有些不自覺的挪了挪屁股,尴尬的看向曲毅。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薄晉的公寓樓下,望着這高大而高端的公寓樓,還有精密安保的大門,曲毅臉上閃過一絲驚詫,多看了晴天幾眼。

晴天從包包的錢包裏掏出了幾張錢幣,因為被雨水浸濕過,錢幣也皺皺的不成樣子,她看也不看的打算遞給曲毅。

曲毅轉過身子抵住了晴天的手,臉上滿是笑意:“老同學了,拿錢可就傷感情了哦。”

他邊說邊從車座邊上拿出了一把傘塞到晴天手上:“雖然就幾步路,還是拿着傘吧。”

晴天感激的說道:“曲毅,這次幸好遇見你了,否則我很可能就在公交坐一個晚上了。”

曲毅張嘴笑了笑,露出了一嘴潔白的牙齒:“緣分呗,我還能說啥。”

晴天點點頭,不好痕跡的把四張百元大鈔塞到了他駕駛座的縫隙裏,然後互換了電話號碼之後,晴天就撐着傘下了車。

沒走幾步,晴天就聽到身後的曲毅喊了她一聲,她站在原地微微的低下身子,和曲毅處于一個平視的水平面。

曲毅猶豫了幾下,還是說道:“晴天,雖然不知道你在那裏是和誰見面,但是能把你丢在那種地方的人,不管是普通朋友還是別的,都不值得深交,你自己最好……想清楚。”

晴天的眼神閃爍了幾下,艱難的點點頭,啞着嗓子回道:“你說的話我都清楚,不過還是要謝謝你。”

曲毅揮了揮手,驅車離開了薄晉的公寓樓。

而晴天,擡起頭看了眼頂樓,薄晉的公寓還是漆黑的一片,顯然他還沒有回來。

腦海中浮現了林若璃被薄晉抱起的時候那嚣張而不屑的眼神,晴天的心就抽痛了一下,她說,對于薄晉而言,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回答了,因為薄晉已經給出了答案。

晴天嬌弱的身子在風中顫抖,她吐出了一口濁氣,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随即跨出了腳步,走進了公寓裏。

回到了公寓之後,晴天進了浴室好好的洗了個熱水澡,氤氲而溫暖的水汽包裹着晴天,才稍稍緩解了她身上那冰冷的感覺。

被霧氣模糊的鏡子,依稀可以看到晴天蒼白的臉色,一點血色也沒有,蒼白的和死人一樣。

洗完澡出來,晴天還是覺得身子沉沉的,鼻子堵住了一樣,呼吸都不順暢了,她本來想要泡一杯感冒沖劑喝一喝,再吃幾顆預防感冒的藥。

她袋子都已經撕開了,感冒沖劑都已經倒到了杯子裏,晴天的腦海中忽然出現了剛剛餐廳阿姨說的那句話,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己懷孕了,但是種種跡象證明,這種可能性十分的大。

晴天放下了膠囊,然後把沖劑倒進了洗碗池裏,抽出了櫥櫃底層的生姜,還有冰箱冷凍層裏放着的蔥須,混合着紅糖放在鍋上慢慢的熬着。

十分鐘後,晴天揭開了鍋蓋,一股辛辣的味道迎面撲來,晴天打了個噴嚏,揉了揉有些發紅的鼻子,端了一小碗喝了進去。

裹着一條薄毯,晴天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她等着薄晉,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事情給說清楚,否則芥蒂越深,這個誤會就再也無法解釋清楚了。

身側只有一盞橘黃色的燈亮着,暖暖的,很溫和的顏色。

不知不覺間,晴天竟然在沙發上睡着了,整個屋子只有牆上滴滴答答的鐘表聲,還有窗戶外噼裏啪啦的雨聲。

就在這時候,大門呀吱一下打開了,晴天從睡夢中驚醒,然後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玄關正在彎腰換鞋的薄晉。

牆上的鐘表正正好标到了淩晨兩點,铛啷啷的響了兩聲。

薄晉的衣服還很濕,白色的襯衫上還沾着猩紅的血跡,猙獰無比,他穿好拖鞋走到晴天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晴天。

“有事?”薄晉沉聲問道。

“是……有事。”

晴天迎着薄晉的目光而去,絲毫的膽怯也沒有。

“縫了三十二針。”薄晉說道。

晴天微微一愣:“什麽?”

“我說,若璃手和大腿,縫了三十二針。”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些字的,語氣森冷而刺骨。

晴天身子一顫,苦澀的問道:“你真的覺得,我因為她幾句話生氣推了她嗎?薄晉,你覺得我夏晴天,是……那種人嗎?”

這句話似乎刺激到了薄晉,他猛地俯下身子,和晴天的視線平行,他伸出左手,捏住晴天的下巴,冷冷的說道:“夏晴天,你知不知道林若璃的命有多值錢?”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晴天臉上的血色已經褪的幹幹淨淨的,連恢複了些許粉嫩的嘴唇,也蒼白的幾近透明。

“她有多值錢超乎你的想象,夏晴天,你覺得她會用自己的身體來誣陷你嗎?還是夏晴天,你真的覺得你自己有重要到值得若璃拿自己來冤枉你?”

他嘲諷的聲音近在耳邊,聲音中帶着濃重的憤怒和不屑,如同巨雷一樣擊打在晴天的心裏。

是啊,自始至終,她都把自己看的太重了,不管是在薄晉心目中的地位,還是在別人眼中的地位,自己都太高估自己了。

薄晉,我以為自己對你而言,是真的有些不一樣的,但是我發現,一個你已經很久不見的青梅竹馬,出了事情,你都會毫不猶豫的懷疑到我頭上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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