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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爸爸去世了

第二百二十章、爸爸去世了

在衆多媒體的見證下,夏氏集團終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中,報紙新聞和電視,幾乎都是夏氏集團的負面新聞,把夏氏集團逼到了死亡的邊緣。

而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夏野,陳美燕還有夏雨雯還在争鬥不止,絲毫都沒有危機來臨的覺悟。

而夏晴天的爸爸,也在夏氏集團陷入醜聞的當天晚上,忽然醒來了十幾分鐘,抽搐了十幾分鐘之後,口吐白沫昏迷不醒,就被醫生宣布腦死亡,他的死亡,沒有親人陪伴在身邊。

當晴天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握着手機陷入了呆滞的狀态,她的臉色刷的變得蒼白無比,渾身都在顫抖着。

這個消息對于此時此刻的晴天來說,簡直就是災難性的消息。

那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外頭漆黑一片,晴天發了狂的朝着門外沖去,可是一次次的被薄晉的保镖們攔住,她哭着喊着,可是那些人絲毫都不為所動。

晴天哭的撕心裂肺,戰刻沒辦法,撥打了薄晉的電話。

那時候他正在開股東大會,聽到了晴天的反常之後,迅速的離開了薄氏集團的大廈。

回到公寓的時候,夏晴天失魂落魄的坐在陽臺的玻璃窗下,背後的藍色窗簾透射着詭異的光芒。

她赤着腳,身影看上去十分的脆弱,長長的頭發披散在兩肩,臉色蒼白的幾近透明,眼神死水一般的沉靜。

薄晉有種幻覺,似乎晴天,随時都有可能随風飛揚,然後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夏晴天……”薄晉輕輕的喊了句。

他蹲在晴天跟前,湛藍色的瞳孔裏透射着異樣的光芒。

聽到了薄晉的話之後,晴天的瞳孔慢慢的有了反應,她機械的擡起頭,拽住薄晉的領子,冷冰冰的說道:“薄晉……你是不是希望我死?”

她眼中蓄滿了淚花,自言自語道:“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會放我出去,你是不是希望我死了,你就再也不用看到我了。”

晴天的神情有些瘋狂,她拽着薄晉的領子死也不肯松開,她的臉上已經冰涼一片,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滴落在乳黃色的地毯上,暈開了一圈圈的水漬。

此刻的晴天,就仿佛置身在一片大海之中,随時都有可能被沒頂的波濤給吞沒掉。

薄晉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他把晴天抱在懷裏,任由她敲打着他的胸膛,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無措的戰刻,冰冷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戰刻渾身一個哆嗦,支支吾吾的說道:“夏小姐說,她爸爸去世了,讓我們讓開,可是您吩咐過,不準她出去的。”

“什麽?”

薄晉萬年不變的臉終于起了波瀾,夏辭偃死了?

聽到戰刻說她爸爸死了,晴天的眼睛忽然瞪得很大,她用力的推開薄晉,抱着身後藍色的窗簾,凄厲的喊道:“薄晉,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你就這麽讨厭我,恨不得我好,要毀掉我的一切是嗎?”

薄晉的眼眸漸漸的陰沉了下來,他對着身後的戰刻吼道:“快去備車。”

…………

站在電梯裏,晴天和薄晉保持着一米的距離,她靠着電梯的牆壁,愣愣的沒有說話,今天聽到張楚說的事情的時候,她還一愣一愣的,可是此時此刻冷靜下來,晴天卻發現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着她。

曾經喂她吃飯,和陳美燕吵架維護她的爸爸,曾經帶着她上街,給她買最好看的衣服的爸爸,曾經殚精竭慮,要把她送到最好的學校的爸爸,此刻卻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而她,連爸爸最後一面也沒有見到。

上了薄晉的車子之後,她靠着車門,雙眼無神的看着虛空處,薄晉開車的時候,從後視鏡裏看了眼晴天,眼睛逐漸變得深沉。

該死的,那群飯桶都是吃幹飯的嗎,腦子一點也不知道轉彎,他只說禁足晴天,沒說連要死的爸爸也不能見。

此刻的晴天,眼珠子轉了一下,艱難的挪了下腦袋,朝着身後亦步亦趨的跟着的保姆車看了一眼,嘴角浮現一絲嘲諷的笑意,她無奈的搖搖頭,閉上了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着,好像蝴蝶一樣投下一層陰影。

“薄晉……這個懲罰,還要多久?”

薄晉緊握着方向盤:“我沒說停,就不可能停。”

“可是我累了,我已經玩不動了,這段時間,我好像活了一輩子那麽長,你能不能……放過我,我從此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的。”

晴天的聲音裏,透出了深深的無力和絕望,是啊,任何一個女人,經歷了人生的這麽多大起大落,心,應該早就已經死了吧。

“做夢。”薄晉幾乎的從牙縫裏擠出的這兩個字,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渾身上下冒着冷冽的氣息。

晴天苦澀的垂下眼眸,嘶啞着聲音說道:“薄晉,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崩潰,難道你希望我死嗎?你真的有那麽恨我嗎?”

薄晉狠命的踩了油門,車子飛速的飛了出去,他冷漠又威嚴的聲音逐漸傳開:“夏晴天,這場懲罰,我沒說結束,你就沒資格結束。”

晴天呵呵的苦笑了兩聲,閉上眼睛和嘴巴不再說話了。

自負如同薄晉,怎麽可能讓別人喊停這場游戲呢?是她太天真了,曾幾何時,她懷着憧憬以為能夠感動到薄晉,然後像所有童話裏的女人一樣,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可是現實總是殘酷的,晴天感覺生活給了她狠狠的一個耳光,讓她認清楚了現實,也明白了薄晉沒有愛,他是最無情的一個人。

…………

同一時刻,薄氏的半山別墅裏,此時卻燈火通明,上官雅蝶聽到了去薄晉公寓打掃的阿姨的話之後,整張俏臉都變了色。

她把手上的青花瓷茶杯狠狠的擲在地上,漲紅着臉,氣鼓鼓的說道:“胡鬧,簡直就是胡鬧,晴天又不是他的玩具,說把人關起來就關起來,還真當這濱海市是他自己家的後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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