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好婆婆
第二百二十四章、好婆婆
作為夏辭偃兒子的夏野,反倒閑了下來,而晴天,也重新回到了薄晉的公寓,雖然沒有人再限制她的自由,但是出入,還是有人跟着。
晴天也不知道薄晉到底哪根筋搭錯了,自從那天從醫院回來之後,他就雇了一個阿姨,天天來公寓給她各種營養的菜式。
晴天驚訝之餘,還是有點驚懼,薄晉是不輕易讓別人進他的房子的,現在卻讓陌生人天天到家裏給她煮飯,晴天還是很害怕的。
而另一頭,地信地産對孤兒院的壓迫時間越來越短了,第二天,就是最後的交房時間了,晴天和靳柯商量了無數遍,還是一點對策也沒有。
張楚出了個馊主意,讓晴天去和薄晉撒嬌道歉,或許事情可以很簡單的解決了。
但是晴天和薄晉相處了這麽久,幾乎天天見面,她自問比別人都要了解薄晉,對于已經決定了的事情,薄晉是不會看任何人的面子的。
…………
中午三點鐘,薄晉正從子公司查完帳回去,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
薄晉微閉着眼睛,左手中指敲打着車座,發出沉悶的噗噗的聲音。
就在這時候,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薄晉的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利落的掏出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薄晉。”
溫柔淡雅的聲音首先出聲,聲音卻十分的冰冷。
薄晉眼睛睜開,湛藍色的瞳孔閃過一絲訝異:“媽、”
“媽知道你剛從子公司回來,也知道你沒有什麽行程,所以你現在馬上回來見我一面。”
“什麽事?”
“到了你就知道了,還有……從側門進來,不要讓老爺子看到。”
說完後,上官雅蝶就挂掉了電話。
薄晉捏着下巴,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神閃爍不定。
上官雅蝶是不會輕易打電話給他的,作為薄晉的母親,上官雅蝶也是出生名門,從小耳濡目染的全都是古文化,所以對他管教的很嚴,偶爾打電話,都是噓寒問暖居多,叫她回去吃飯之類的,像今天這麽嚴肅的語氣還是第一次。
但是薄晉還是很聽上官雅蝶的話的,他讓車子在別墅外的一個小道上停着,然後下車朝着側門走去。
薄家的別墅有一個主宅和獨立的小洋樓,修建的十分歐式風,白色的柱子和雕塑,全都十分的精致大氣。
這裏門和窗戶還有牆壁,全都是防彈玻璃的。陽光可以從各個角度投射進來,而這個地方,就是上官雅蝶擺弄花草的地方,整個洋樓,都被上官雅蝶做成了溫室的花棚。
此時的上官雅蝶,正置身在花海中,四周圍繞着姹紫嫣紅的花花草草,似乎連空氣都是清新的。
她躺在藤椅上,精致的白色圓形茶幾上擺放着青花瓷的茶具,清新的茶香迎面撲來,沁人心脾。
聽到腳步聲之後,正在看書的上官雅蝶緩緩擡起頭:“來啦、坐吧。”
薄晉坐在上官雅蝶對面,靠着藤椅問道:“媽,這個時候你叫我來,有什麽事情嗎?”
上官雅蝶的眸子幽暗而深邃,和薄晉如出一轍的藍色眼眸裏,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我最近托贏人去調查你了,說說吧,你為什麽把晴天關起來,還對孤兒院還有夏家出手?”
薄晉眼神一沉:“媽……這是我和晴天的事情。”
“我知道這是你和晴天的事情,但是我是你媽,晴天是我的兒媳婦,難道你們這樣子胡鬧我連過問一下的權利都沒有嗎?”
上官雅蝶是第一次用這麽重的語氣和薄晉說話。
“她不是你的兒媳婦。”薄晉森冷的說道。
上官雅蝶眼神複雜的盯着薄晉,半響後,幽幽的嘆了口氣:“兒子,不管你是出于什麽目的,你還是娶了那姑娘,既然娶了,證也領了,就要對人家負責,你知不知道,你把人家關起來,是犯法的。”
薄晉的眼神陰暗而危險,他的嘴角泛着淡淡的嘲諷:“這A國,還沒人敢把閑事管到我薄晉頭上。”
上官雅蝶啪的把書重重的放在茶幾上,盯着薄晉,語重心長的勸慰:“贏人告訴我了,你把她關起來,害的她連她爸爸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沒錯,晴天是愛你,但是你這麽做,是活生生的想要把人給逼走啊。”
“她不敢,只有我說停,才能停。”
薄晉的眼神裏透着冰冷無比的寒意,絲絲縷縷的往外溢。
上官雅蝶眼神裏閃過一絲擔憂,她自己生的兒子她自己太了解了,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沒有人能夠勸阻的了她。
“不管怎麽樣兒子,事情都不要做太絕了,不管你和晴天之間發生過什麽,你要知道,一個女人深情起來可怕,但是絕情起來,更可怕。”
薄晉噌的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上官雅蝶:“媽,沒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之後,薄晉轉身就走了,她從窗戶看到薄晉出了側門,然後消失在茂密的綠蔭下。
坐在藤椅上的上官雅蝶,眼神哀傷,薄晉,像極了薄瀛老爺子,不管是性格上,還是為人處事上,因為受了薄晉太多的影響,他們都太自我了,真希望他不會把晴天傷害的太過,這個女孩子,是她見過的最适合薄晉的女孩子了。
…………
離開了薄家的別墅之後,薄晉坐着車下了半山,擡眸看了眼後面被綠蔭遮蔽的若隐若現的別墅,薄晉抿着唇默默不語。
上官雅蝶的話猶然在耳,但是薄晉卻有點嗤之以鼻,畢竟孤兒院還有夏家,全都捏在他的手上,晴天不敢,也沒那本事離開他,薄晉很篤定。
…………
天還是陰森森的,幾天都是陰天,讓整個濱海市潮濕悶熱了起來,而地信地産在收孤兒院房子的時候,遇到了十分棘手的問題。
因為顧言在孤兒院裏,發現了一個前幾個朝代的古遺跡,老式的木石結構的房子,清流的黑瓦,看上去古色古香,這座房子,坐落在孤兒院的最左側,平時是沒人去的,陳院長總和小孩子說,那地方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