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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女人的脆弱

第二百三十三章、女人的脆弱

而這次,因為林若璃,薄晉肯定覺得,她是一個虛僞的女人吧,但是她和薄晉相處了這麽久,卻連彼此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只能說明,她對薄晉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而已。

靳柯從後視鏡裏看向晴天,只見她渾身的氣息低迷,整個人絲毫活力也沒有。

他的心微微一抽,剛剛在餐廳裏笑的燦爛的晴天,果然只是她為了讓大家放心而演的戲而已。

是啊,晴天在別人面前,永遠都是這麽一副我沒事的樣子,可是只有他知道,這只是晴天堅強下面掩蓋的脆弱而已,這是她在孤兒院的時候就學會的技巧。

他的眼神逐漸落在晴天的肚子上,眯着眼睛說道:“但是晴天,你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聽到這句話之後,晴天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捂住肚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靳柯:“你怎麽知道?”

“我不是薄晉,我有眼睛,你這段時間,很反常。”

“我那個已經很久沒來了,我用驗孕棒側過,是雙杠的,但是沒去醫院驗過血,我算了下時間,薄晉那次和我……時間很接近。”

晴天的臉紅的和蘋果一樣,即使和最好的朋友說這種事情,她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

靳柯嘆了口氣,手緊緊的握着方向盤:“晴天,你說你想離開薄晉,但是有了這個孩子,你和薄晉之間,就永遠存在着一條紐帶,綁着你和薄晉,你确定你真的能夠離開他?”

“我确定……在薄晉面前,我永遠只是一個影子,我想活出自己地人生,被男人傷幾次就自怨自艾,不是我夏晴天的風格,哭哭就算了,我絕對不要自己活的像怨婦一樣。”

晴天的眼神十分的堅定,灼灼的光芒在眼底流轉。

“晴天,其實薄總對你,未必沒有感情的。”

他跟了薄晉這麽久,薄晉從沒有對哪個女人如同晴天一樣這麽的關心和在意,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

晴天歪着腦袋看着窗外的景色,忽然間,腦子似乎閃過了一絲精光,她的眉梢微微一揚,然後撐着車座,湊到靳柯的身邊,激動的說道:“靳柯,我知道怎麽能夠讓薄晉放過孤兒院了,但是這個事情,得你幫忙才行。”

“孤兒院不是已經毀了嗎,薄總難道……”

“張舒雅小姐和顧言打算重新建個孤兒院,擴大規模,但是我怕薄晉會插手,哪怕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扼殺掉。”

接下來,到薄晉之間的那段路程,晴天一直和靳柯說接下來的計劃,這招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辦法,靳柯都懷疑到底有沒有用。

晴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好了,薄晉對我們這麽好,我只是設個局招待一下他而已,只要她放棄對付孤兒院還有夏家,那我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你真的想好了?”

“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回到薄晉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鐘了,大門外依舊守護着四個保镖,好像門神一樣,雖然不再限制她的自由,但是晴天還是覺得心理十分的不舒服。

進了屋子,整個公寓除了薄晉書房透出的一點光還有客廳落地燈的昏黃燈光之外,一片靜悄悄的。

他還在看文件,晴天回來的時候,靳柯就告訴她了,因為收購了地信地産,很多問題都會出現,也有很多麻煩的事情需要解決,所以薄晉這段時間都會很忙。

本來打算直接回到自己房間的,但是晴天想了想,還是進了廚房,給薄晉下了一碗面條,煎了一個雞蛋。

湯是中午阿姨熬的雞湯,熬的白白的,很香,晴天把湯煮沸之後用大碗裝好,然後放了點魚露,還有料酒,把面條撈起放了進去,撒了點蔥花,清香四溢的雞湯面就出爐了。

她用餐盤把雞湯面放進去,還端了杯溫開水一起放進去,然後敲響了薄晉的門。

“進來。”

薄晉低沉而充滿磁性的聲音透着一股疲憊,但是仍舊十分的有魅力,晴天有時候甚至懷疑,只是單純的聽薄晉的聲音,耳朵會不會懷孕掉?

打開門之後,晴天端着餐盤就看到了薄晉拿着文件正看的津津有味的,他的左手捏着下巴,露出了小指上銀色的戒指,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薄晉深邃的五官,透着一股邪魅的味道,卻讓人迷醉。

晴天不止一次的感嘆,難怪這貨這麽招女人喜歡,光是這側臉殺,就秒殺一衆女人了有木有。

正在晴天腦子裏yy的時候,薄晉忽然擡起頭,看了眼晴天,然後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面條上,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詫。

然後他重新低下頭,淡定的說道:“下毒了?”

“什麽?”晴天一臉懵逼的樣子。

“我說,你手上的面條……下毒了?”

“我可沒有那麽傻,毒死你,我不是單純賠命那麽簡單了。”晴天撇撇嘴,小聲的說道。

她把面條和晴天放在遠離文件和電腦的角落裏,站在那邊看着薄晉。

他擡頭,嘴角挂着嘲諷:“是不是出去之後,受刺激了?”

“我只是覺得,既然在一個屋檐下,就沒必要鬧的太僵了,我先退一步,你順着杆子下就好了,沒必要咄咄逼人吧。”

“在你選顧言幫忙的時候,就該猜到我會對你咄咄逼人。”

薄晉很淡定的說道,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晴天有些忍俊不禁:“薄晉,我只是給你送碗面條而已,如果你想要把我這個小事當成我在示弱,放過孤兒院和夏家,我也不是不能夠接受的。”

薄晉本來打算拿起面條吃的,可是聽到晴天的話之後,他的眉梢微微一挑,然後站起來。

他這一站起來,明顯就比晴天高了一個頭,晴天只能仰着脖子仰望他,脖子都酸了。

薄晉看了晴天半響後,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去,然後砰的一聲,把晴天壁咚在牆壁上。他的臉上挂着邪肆的笑容,然後挑起晴天的下巴:“要我答應也不是沒辦法、”

“什麽辦法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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