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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我想死

第二百三十六章、我想死

一路上,晴天都默默無言,只是神情頹然的盯着窗外的景色看,不知道魂游到什麽地方去了。

她歪着腦袋,看着一排排的大廈往身後倒去,眼神閃爍不定,今天這一戰,很關鍵,她絕對不能夠失敗。

戰刻坐在第二排,時不時的轉身去看晴天,眼神裏滿是探究。

早上手下來報道,說薄晉上車去公司的時候曾經吩咐他,如果晴天有任何的異樣舉動,馬上要知會他,那麽現在……算不算異樣的舉動呢?

到了公寓之後,晴天拿着藥瓶上了公寓,自始自終,都沒有和戰刻說過一句話。

直到晴天啪的把門關上,靠着門低低喘着氣,眼神裏閃爍着明滅不定的光芒,她抹掉額頭的汗水,拿着安眠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打了個電話給靳柯,謝謝她找到渠道買到安眠藥,否則她是絕對買不到的。

…………

而此時,站在公寓外的戰刻,越想越不對勁,随即撥打了薄晉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薄晉,顯然還在開會,他淡漠而深邃的藍色瞳孔輕飄飄的掃了眼手機,看到了熟悉的號碼之後,神色不變,只是把手機翻了一個身,那響個不停的手機登時就安靜下來了。

坐在辦公桌對面的員工停了下來,看着薄晉,恭敬的說道:“薄總,要不,您先回個電話?”

“不用,你繼續。”

他左手手指敲打着桌面,發出清脆的噗噗的聲音,目不斜視的聽着對面員工的年度考核報告,臉上的表情絲毫沒變。

半個小時後,員工們都已經散了,薄晉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溫開水,然後挑眉看向桌子上的手機,撥打了戰刻的電話。

“薄總。”

“說。”

薄晉冰冷的嘴唇裏吐露出無情的話。

“早上我看見夏小姐去了醫院拿了安眠藥,而且一回來就回到自己的卧室了。”

“安眠藥?”

“對的,薄總,我覺得夏小姐的情緒似乎不對,您……”

“我馬上回來。”

薄晉挂斷了電話之後,握着杯子的手越握越緊,直到那杯子受不了薄晉巨大的壓力,砰的一下破成了碎片,他的手心也被割傷,一滴一滴猩紅色的血順着手心往地毯上滴去,濃郁的血腥味道散開。

該死,夏晴天到底要幹什麽?

薄晉迅速的撈起了辦公椅後的西裝外套,然後風馳電掣的離開了辦公室。

坐在電腦前十指如飛的靳柯,悄然的掏出手機,撥打了晴天的頭發,然後輕飄飄的說了句:“主角已離開,準備。”

晴天點點頭,很嚴肅的說道:“明白。”

她坐在梳妝臺前,轉頭看了眼身後床頭櫃的鬧鐘,現在才十點半,薄晉的公司到這裏只要十五分鐘,她有的是時間準備。

為了不讓薄晉的那些保镖們進來壞事,晴天還專門從冰箱拿了五瓶的蘋果汁,拿出去給戰刻和四個守護在門口的保镖。

果不其然,看到晴天安然的出現,戰刻緊繃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

晴天微笑的和他們聊了會之後,關上門回到了屋子裏。

梳妝臺上擺着一張淡紫色的信紙,散發着薰衣草的香氣,上面描繪着一點點郁金香,十分的美麗。

接下來的時間,晴天都在專心致志的寫着信紙上和遺書一樣的事情。

諸如人死人燈滅,希望薄晉能放下對她的怨恨,放過孤兒院還有夏家,任何的事情,她都自己一應承擔下來。

她寫的深情并茂,似乎入戲太深了,晴天每寫一個字,都想起了和薄晉的點點滴滴,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

那淚水滴落在信紙上,暈開了一圈一圈的水漬。

晴天忽然覺得呼吸困難,幾度差點寫不下去。

她一直安慰自己,這只是演戲,只是演戲而已。

桌子邊還放着一杯水還有散開在桌面上的白色藥丸,晴天放下了手上的筆,正巧聽到了大門砰的打開的聲音。

她的眉梢一挑,拿起了十幾顆藥丸,正要送到嘴裏去的時候,她房間的門卻咻然打開了。

過堂風順着大門吹了進來,吹起了晴天的長發,她舉着藥丸錯愕的看着門口的薄晉,連要幹什麽都忘記了。

薄晉看了看晴天手上的藥丸,又看了看晴天桌子上水筆還沒幹的信紙,臉色陰沉如水,他朝着晴天逼近,渾身的氣勢凜冽到極點。

走到晴天跟前的時候,薄晉那冰冷無比的眼神緊緊的攝住了晴天的眼神,然後伸出右手狠狠的捏住了晴天左手的手腕。

他用的力氣十分的大,晴天痛呼一聲,手上的藥丸頓時散落在地上。

晴天的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問道:“薄晉,你……怎麽會在這裏?,要幹什麽?”

“我倒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麽?”

他咬牙切齒的盯着晴天,然後騰出的一只手抽出了信紙,看了幾眼之後,薄晉的神色越變越冷。

然後他松開了晴天,把信紙撕成了碎片,朝着天上揚去,那信紙仿佛雪花一樣,飄散了滿地都是。

晴天的臉色毫無血色,驚恐的看着薄晉。

只見薄晉雙目充血,神情冷漠,緊抿着嘴唇說道:“這是什麽,遺書?”

他蹲下身子,狠狠的捏住晴天的下巴,在晴天顫抖驚恐的神色裏,他森冷的問道:“夏晴天,你想死?”

晴天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着,因為哭過,她的睫毛上還挂着晶瑩的淚水,眼睛紅腫一片,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薄晉,我很難受,我快要瘋了,我只是想要解脫而已,求求你,放過我吧。”她滿臉驚懼,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流。

“解脫?夏晴天我警告你,沒我薄晉的同意,你連死都別想、”

桌子上白色的藥瓶,在此刻的薄晉眼裏,刺眼無比,他狠狠的把桌子上的藥瓶掃到地上,然後彎腰把晴天扛在肩上,丢在了粉色櫻花被單的床上。

失重的感覺讓期晴天産生了一瞬間的眩暈,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身子和四肢已經被薄晉獵豹一樣的身體給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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