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直都在
第二百六十六章、一直都在
晴天掩嘴偷笑:“現在後悔可來不及了,老師。”
她覺得跟着因斯汀,的确是她這一輩子最正确的一個決定了,隐私讓他不僅教了她很多的只是,更是幫她擴充了人脈,對她的幫助非常的大。
“我明天早上會準時到的,你放心好了。”因斯汀氣鼓鼓的說道。
“對了老師,我找你是有別的事情的。”
晴天的語氣有些凝重,可以聽的出來心情并不快樂。
“說說,你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的事情了?”
晴天把地下停車場的事情告訴了因斯汀,他很關心晴天和小團子有沒有事情,詢問了很多的細節,并拍胸口說會安排最頂級的保镖給他。
最後,因斯汀凝重的來了句:“summer,一個人爬的越高,得罪的人就越多,最主要的還是心态,你放心,我會一直幫你的。”
晴天眼眶有些微紅:“謝謝你,老師。”
雖然只是比晴天大幾歲而已,但是作為老師,因斯汀還是十分稱職并且大氣的,這給了晴天很多的安全感。
在這種事情上,因斯汀向來并不含糊,晴天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門外多了幾個彪形大漢,一個個殺氣凜凜的圍在晴天的屋子四周,精神十足的樣子。
晴天松了口氣,小團子有這些人保護的話,就沒什麽問題了,只要給她足夠的時間,她肯定能夠查出到底是誰對她這麽的不友善。
蹑手蹑腳的進了主卧,晴天透過昏黃的床頭燈,看到小團子躺在床上睡的香甜。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澤,白白嫩嫩的臉蛋肥嘟嘟的,長長的睫毛投下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一股甜蜜的感覺從心裏冒了出來,晴天在小團子額頭親了一口,很溫柔。
床上的小團子嘟囔了幾下,然後小手摸了摸臉頰,然後砸吧了幾下嘴巴之後,又沉沉的睡着了。
晴天就那麽靠着床看文件,一邊輕柔的撫摸着小團子的頭發。
秀場還有很多的細節需要商讨,晴天都把要開會的內容一一給圈出來了。
為了小團子,她再辛苦都值得,她轉頭看着小團子那長長的睫毛,還有眼皮底下那湛藍色的瞳孔,腦海中浮現出了另外一副面孔。
晴天幫小團子掖好被子,然後赤着腳下床,她蹲下身子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箱子,只有兩個手掌那麽大,很古色古香的感覺,一看就是A國的東西。
她從脖子上摘下來了鑰匙形狀的項鏈,然後打開了小箱子的鎖,裏面躺着是一疊的照片,有薄晉的,有她的,但是合照的,卻只有一張。
晴天把照片放在心口上,眼神已經濕潤了,和薄晉呆在一起的日日月月,如今剩下的,只有這幾張照片而已了。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着,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晴天睜開了眼睛,那眼神早已經清明一片,她珍而重之的把照片重新放回到了箱子裏,然後推回了床底下。
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她和薄晉,從此只是路人而已了。
晴天躺會床上,然後把燈給關上了,整個屋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
遠在千裏之外的濱海市,早已經迎來了早晨的陽光,冬天的季節,濱海市的草叢裏,樹葉上,都挂着一層層的寒霜。
薄晉手裏拿着一杯咖啡進了薄氏的總公司,周圍的那些員工紛紛讓開,一個個十分恐懼的看着薄晉。
現在才早上八點半,照理說薄晉不會這麽早的到公司,看來今天是一個不平靜的日子了。
薄晉早到的事情,很快的在公司裏傳開了,每個部門的員工或者高層,一個個都十分的不安。
整個公司頓時籠罩在一種低氣壓的狀态下。
而始作俑者的薄晉,卻悠哉悠哉的坐在辦公室裏,手上拿着一本時尚雜志看着。
靳柯拿着文件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薄晉坐在辦公椅上看着手上國際知名的時尚雜志MOON的雜志。
他跟着薄晉這麽久,也十分的詫異,薄晉一向都只看經濟的新聞或者報紙,這時尚雜志,可從來都是第一次。
“薄總,您要的今年各種國外大秀的資料。”
薄晉放下手上的資料,一只手撐着下巴,擡起冰冷的藍色眼眸掃了眼靳柯:“靳柯,今天收拾一下,明天陪我去一趟米國。”
靳柯心思一跳,去米國,會不會太湊巧了,晴天可在米國呢,難道他發現了晴天的蹤跡了?可是看他的樣子也不像啊。
照他對薄晉的了解,如果知道了晴天的下落,現在早已經在飛機上了,不可能還會來上班的。
“怎麽,有疑問?”
見靳柯沒反應,薄晉的眉頭微微皺起,冷漠的問道。
靳柯眼皮挑了下,恭敬的回道:“不是,只是薄總您最近并沒有去米國的行程,我有些奇怪而已。”
“有一個案子我要過去談一談而已。”薄晉面無表情的說道。
靳柯了然的點點頭,然後就離開了薄晉的辦公室。
薄晉最近有意和國際知名的服裝品牌公司打造一個子品牌,所以和很多大牌接洽過,而snmay正好是其中最有實力的幾家之一,他估摸着,薄晉估計就是去找snmay的CEO談這個事情吧。
抽空給張楚打了個電話,那邊的張楚聲音有氣無力的,好像很虛弱的樣子。
靳柯的眉頭微微皺起:“你病了?”
“沒有,我在睡覺呢,誰叫你這麽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我的。”張楚嚷嚷道。
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咄咄逼人,一點也沒有改變。
但是靳柯就是放心不下,然後和薄晉請了假,說是回去收拾東西。
破天荒的,薄晉竟然很好心的讓他今天都不用來了,明天機場彙合就行,還囑咐靳柯不可以遲到。
他急匆匆的就去了張家的宅子,卻被告知張楚已經被張老爺子帶出國了,然後再打張楚的電話,那邊已經是關機的狀态了。
沒多久,一條短信就到了:“靳柯,老頭子一定要帶我出國一趟,理一理我們之間的關系,估計不會很久,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