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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薄晉的人

第三百一十章、薄晉的人

晴天沉默了下來,抿了抿嘴唇問道:“簡,我想問問你,莉莉安瘋掉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晴天緊握着手機,她感覺到了簡那邊陷入了沉默。

她希望不是簡做的事情,可是在米國摸爬滾打了這麽多年,晴天覺得,可能性很大。

“簡?”

“summer,我想告訴你,任何傷害到我弟弟的人,我都不會放過,這麽輕易繞過她,她應該感謝她的上帝。”

晴天心裏漏跳一拍,沉聲說道:“不管莉莉安做過什麽,總是有法律可以追究,你,似乎越界了。”

簡冷漠的回道:“summer,這世界不是只有黑和白的,你不要把世界想的太美好,就像你,如果不是被薄晉傷害到無法容忍的地步,又怎麽會隐姓埋名離開A國,來到米國呢?”

晴天手一抖,那手機差點握不住,她整張臉都已經沒了血色,嘴唇顫抖了很久之後,才顫抖着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渠道,所以我不管你的閑事,summer,你最好也不要管我的閑事。”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晴天卻覺得四周寂靜一片,她撐着牆壁,讓自己能夠站穩,可是從內心湧上來的那種恐懼和無助,好像附骨之蛆一樣,從她的心裏湧上來,禁閉的雙眼,洩漏了晴天的害怕。

都知道,原來都知道,她和薄晉的過去,就好像又被人狠狠的切了一刀,然後血淋淋的撕開,重新讓她正視自己的那段刻入骨髓的回憶。

有幾個路人看晴天氣色不對,問她要不要送她去醫院,晴天搖搖頭拒絕了,就近找了個人咖啡館坐着,打算緩和一下心情。

點了杯卡布奇諾,晴天坐在窗戶邊上,看着外頭,前一刻還陽光燦爛,可是此刻,卻已經烏雲密布了。

她對着送咖啡的服務員送到:“要下雨了呢。”

晴天的眼神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不是對那個服務員說的。

只聽到女服務員甜甜的笑了笑:“客人不需要擔心的,我們咖啡店都會外借傘給客人,但是必須先填會員卡才可以。”

晴天托着腮看着窗外,臉色疲憊,雙眼蓄滿了擔憂,想起剛剛簡的那通電話,晴天此刻心裏還一陣的惡寒。

如果簡知道的話,想必薄晉也是知道的吧,但是為什麽,薄晉到此刻還一點動靜也沒有。

她不知道,距離她咖啡館馬路對面的一座電話亭外,一個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黑超的高大男人,眼神眨也不眨的盯着晴天的方向,一刻也不肯放松。

沒多久,豆大的雨就噼裏啪啦的掉下來了,街上都是匆匆躲雨的人,一個個顯得十分的狼狽。

晴天百無聊賴的看着雨景,眼神有些呆滞,似乎心裏有很多的心事一樣。

就在這時候,她的眼角餘光看到了馬路對面電話亭外的男人,撐着一把透明的雨傘,站在雨中,一步也不挪。

那高大的背影,和記憶中的某人重疊了起來,晴天眉頭一跳,心裏閃過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晴天匆匆的結了帳,就打算沖進雨幕中,可是身後的女服務員,高聲的喊道:“客人,外面的雨很大,需要借傘嗎?”

“不需要了謝謝。”

晴天的聲音,随着咖啡店關門的聲音,逐漸淹沒模糊不清了。

從二樓下來的一個金發男服務員趴在吧臺上,問道:“怎麽了?二樓都能聽到你的聲音。”

“沒什麽,一個古怪的客人而已。

而此刻,晴天冒着大雨,朝着馬路對面的電話亭走去,雨很大,好像炸豆子一樣,噼裏啪啦的往晴天的身上砸,很快的,晴天身上的大衣就濕透了,頭發濕答答的耷拉在兩肩,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靠着電話亭的男人,緩緩的直起身子,高出了晴天一個頭的身高,他低着頭看着晴天,卻一句話也沒有說,但是明顯身子僵住了。

晴天的嘴角浮現了一絲嘲諷的笑意:“戰刻,這麽久沒見,打聲招呼,你都不願意嗎?”

戰刻把臉上的眼鏡摘了下來,目光灼灼的盯着晴天,半響後,才說道:“夏小姐,好久不見了。”

晴天抹掉臉上的雨水,露出了一絲苦笑:“是啊,五年沒見了。”

戰刻把傘遮到晴天的頭上,晴天縮到了傘裏,擡眸對着戰刻說道:“陪我走走?”

“好的。”戰刻點頭。

兩個人沿着街道一直走,走到街頭的時候,戰刻忽然停下來,舉着傘凝視着晴天:“夏小姐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晴天淡然的把額前的頭發捋到腦後,擡眸對着戰刻說道:“問什麽?難道問你怎麽也路過這裏嗎?或者好巧,你來旅游,諸如此類的嗎?”

晴天諷刺的笑了下:“既然知道你不會說,我自己也心知肚明,問和不問,又有什麽區別呢?”

戰刻低頭看着自己噌亮的皮鞋,低聲說道:“夏小姐是聰明人,既然猜到,也不需要我多說吧,這次我來,主要是看着你順利上飛機的。”

晴天呵呵的笑了兩聲,臉色有些蒼白,但是卻十分的倔強:“看來薄晉這麽久,還是恨着我的吧。”

她把傘往戰刻身上推了一把,走進了雨幕中,那清越的聲音緩緩響起:“想跟着就跟着吧,我先回去了。”

好不容易在路上攔了一輛車,晴天頂着一頭濕濕的頭發往酒店的方向開去。

下車的時候,晴天看到了酒店對面,戰刻撐着傘站在雨幕中,好像一座鐵塔一樣,逶迤又挺拔。

剛到了房間,晴天就看到恩恩正在看電視,而本該去上班的因斯汀,卻詭異的也屋子裏,他的旁邊坐着靳柯,此時正一臉陰沉的沉吟不語。

恩恩朝着晴天奔去,扯着晴天的褲腳,然後指着因斯汀說道:“媽咪,我剛剛看到了,因斯汀蜀黍欺負靳柯蜀黍了。”

晴天蹲下來,在恩恩嫩滑的臉上親了一口,寵溺的笑了笑。

“怎麽回事?”

晴天看了眼靳柯還有因斯汀,沉聲問道。

氣氛确實有些奇怪,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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