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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母親的愛

第三百二十三章、母親的愛

藍心在這個時候反應了過來,劈手奪過了雨寧手裏的水果刀,然後戒備的看着雨寧,眼神裏充滿了震驚和無語。

她萬萬沒想到,平時溫柔可人的雨寧,竟然也會拿起刀打算殺人,打算殺的還是一起長大的好閨蜜,這讓藍心既心痛,又有一種恐懼。

雨寧攤開雙手,看着滿手的鮮血,呵呵的傻笑了兩聲,眼神中充滿了瘋狂:“我殺了賤女人了,殺了賤女人了。”

晴天強撐着疼痛,撫摸着恩恩的臉頰,上下的打量恩恩,關切的問道:“你怎麽樣,沒受傷吧?”

恩恩眼角挂滿了眼淚,然後搖搖頭,扁着嘴巴說道:“我沒事媽咪,但是媽咪你受傷了。”

看到媽咪的血流出來,恩恩就感覺心一抽一抽的,疼得不得了,他抱住了晴天,哇的哭了出來。

這個時候,晴天叫來的幾個保镖也已經聽到聲響進來了,把雨寧圍在中間,不讓她再暴起傷人。

而藍心,緊張的扶起晴天,眼眶哭的通紅:“我們先去醫院吧。”

剛剛看到雨寧暴起打算刺恩恩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吓傻了,腳都軟掉了,如果恩恩真的被雨寧傷到了,她肯定會內疚無比的。

“那雨寧怎麽辦?”

晴天蒼白的臉轉到雨寧身上,見她呆愣愣的坐在地上,長發披散開來,白色的長裙沾染番茄醬諸如此類的東西,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藍心瞪了眼晴天:“這個時候你還有閑工夫關心她,我等下讓爸爸派幾個女人過來給她洗澡換衣服,再叫醫生來給她打一針鎮定劑。”

晴天點點頭,由着藍心扶着離開了公寓。

就在晴天和恩恩以及藍心走到門口的時候,一直沒動靜的雨寧忽然尖叫怒吼道:“把我的兒子還給我,你個壞女人,賤女人。”

她的臉猙獰的扭曲在一起,失去了精致的容顏,好像一個瘋狂的婦女一樣。

可是她過不來,被四個保镖制住,只是仇恨的視線,始終灼燒着晴天,讓她感覺如芒在背。

右肩上的疼痛,此刻鑽心的傳開了,沿着四肢百骸行走,晴天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水,緊咬着下唇不讓自己輕瀉出聲。

恩恩就坐在旁邊,她不能讓恩恩知道她痛,在兒子面前,她要堅強。

恩恩歪着腦袋看着晴天,藍色的眼睛蘊滿了淚水,水汪汪的看着晴天。

晴天整顆心都被恩恩萌化了,抱着恩恩,安撫着說道:“媽媽沒事,恩恩不要難過,恩恩難過,媽媽也會跟着難過了。”

恩恩悶悶的聲音從晴天的胸口傳來,委屈巴巴的說道:“媽咪被壞阿姨刺了一刀,流了好多血,嗚嗚,我以後不想見到壞阿姨了。”

藍心在前頭快速的開車,不時的回頭去看晴天,雖然出來的時候,緊急的止過血,但是晴天的臉色仍舊蒼白的幾近透明,難怪恩恩會覺得害怕。

她剛剛看過傷口,幸虧被尼大衣擋住了一半,否則就不是刺到肉那麽簡單了,估計都要深到骨頭裏了,饒是如此,那傷口仍舊觸目驚心,讓她膽戰心寒。

藍心的車速開的十分的快,一臉焦急的說道:“我看雨寧是真的瘋了,連你和恩恩都要殺。”

晴天苦澀的垂下腦袋,嘆了口氣,然後摟緊了恩恩,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其實雨寧很苦的,如果不是經歷了太多的打擊,一個人,怎麽可能會變成那個樣子。”

“那也不能見誰就要刺啊,你看把恩恩吓得,如果不是好閨蜜,我早就把她送到瘋人院去了。”

晴天咳嗽了一聲,臉上浮現了一縷不正常的潮紅。

到了醫院之後,藍心抱着恩恩在門口等着,晴天在裏面由着醫生包紮傷口。

坐在走廊裏,恩恩坐在藍心的大腿上,擡起頭,弱弱的問道:“媽咪會不會有事啊?”

藍心摸了摸恩恩的臉頰,寵溺的說道:“你媽咪就是肩膀受了傷,醫生會給你媽咪包紮的,沒什麽事情的小可愛。”

恩恩攥着小拳頭,義正言辭的說道:“媽咪都是因為壞阿姨受傷的,以後我不要讓壞阿姨接近媽咪,恩恩要保護媽咪。”

看到恩恩這麽心疼緊張晴天,藍心覺得十分欣慰,在恩恩的臉頰上親了好幾下才肯放過恩恩。

包紮完傷口之後,那個女醫生揮手在病例上寫着什麽,然後邊寫邊說:“沒什麽大問題,這段時間注意不要碰水……夏小姐。”

正在穿衣服的晴天微微一愣,擡起頭去看這個年輕的女醫生,腦海中總覺得這個人十分的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你認識我?”

那個漂亮的女醫生抿着紅唇笑了笑:“能被薄晉抱着來醫院看病的,你是第一個,我能不認識你嗎?”

一提起這個事情,晴天就有印象了,這個女人,就是那時候她因為薄晉的原因進醫院的時候,那個叫錢雅致的醫生。

“原來是你的,真的很久沒見了。”

“也有五年了吧。”

錢雅致把手上的病歷表遞給晴天,眼神始終沒有一絲的波瀾。

“是啊,五年了,時間過的真的很快。”晴天幽幽的說道。

錢雅致清冷的目光朝着大門的方向看去,半響後,才猶豫的問道:“門口等着的那個小孩子,是你的兒子?”

“嗯!”晴天點點頭。

“和薄晉真的很……”

話才剛說到這,晴天的眼神就變了,她猛地站起來,眼前一陣的發黑,好不容易扶住了桌腳,休息了一會,才冷淡的說道:“這個孩子不是薄晉的,是我在米國工作的時候和我男朋友生的。”

就是因為這對眼睛,已經有太多的質疑了,她可以想見到,薄晉如果看到這個孩子的話,心裏絕對也有這個疑慮,她絕對不允許這個事情發生。

錢雅致略略有些尴尬,摸了摸臉頰之後,才說道:“哦,原來如此,我還想着這幾年薄晉經常來我這裏開安眠藥,原來你和他,已經分手了。”

晴天的身子微微一僵,古怪的問道:“怎麽這幾年薄晉經常睡不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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